第兩千六百八十九章 受降儀式(2/2)
一邊說著,香椎志郎還神經質的揮舞著雙手,朝著韓鐵衝過來,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可是把南野參謀長嚇得半死,雖然當著這麼多記者的面兒,這位獨立師的韓將軍,不會把香椎志郎怎麼樣,但記者們走了之後哪?誰知道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
南野參謀長死死的拉著香椎志郎,不讓這個神經病的傢伙,還得自己跟著丟了小命兒,嘴裡不停的勸說著,還用乞求的眼神兒,看著韓鐵,對於香椎志郎這樣的舉動,韓鐵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旁邊的衛兵,更是連攔截的意思都沒有。
記者堆兒里,有懂日語的,把香椎志郎的話,翻譯給大家聽,這一下,記者們更是感興趣兒了,倒是要看看,這位年輕的韓將軍,如何應對這樣的場面,如果處置那個關東軍中將?
韓鐵好整以暇的喝了一口茶,指著南野少將說道:「你過來!」
南野少將渾身一哆嗦,他不知道,韓鐵為什麼偏偏點了自己的名兒,但卻不敢不過去,急忙囑咐另外兩名關東軍少將,看住已經發瘋的香椎志郎,走到韓鐵面前,腰彎的足有九十度,帶著一腦門子的虛汗,目光閃爍不定的說道:「請問韓將軍,您有什麼吩咐?」
韓鐵眼神兒冰冷的看了看,被兩名關東軍少將拉住的香椎志郎,對南野少將說道:「他就是那個遼西關東軍最高指揮官香椎志郎吧,怎麼,還不服氣,跟個瘋狗似的,你去提醒他一下,別忘了自己的身份,是俘虜,是我韓鐵的俘虜,侮辱?手下敗將,他值得我侮辱嗎?人道?跟你們這幫侵略者,有什麼人道可談?」
「還有,不要以為,當著這麼多記者的面兒,我韓鐵不敢拿他怎麼樣,錯了,香椎志郎身為投降的關東軍部隊最高指揮官,有意破壞投降儀式,我可以這樣認為,他拒不投降,對於這樣頑固不化的傢伙,只有徹底的消滅,可笑的尊嚴,那好,我成全他的尊嚴,衛兵,把那個又跳又叫的傢伙,拉出去槍斃!離這裡遠點兒執行,免得髒了我的耳朵!」
韓鐵的嗓門兒可是不小,前來投降的關東軍高級軍官們,除了南野參謀長之外,都不懂中國話,直眉楞眼的看著,不知道眼前這位獨立師的少將軍官,惡狠狠的在嚷嚷些什麼?
但那些記者們,可就不一樣了,瞪大眼珠子,緊盯著韓鐵,均感到不可思議,本來是受降儀式,怎麼還弄出來殺人的事情了,在眾目睽睽之下,槍斃一個已經投降了的關東軍中將,終歸不大妥當吧?
還有,這位韓將軍的藉口,未免很是勉強點兒吧,拒不投降,人家都前來投降了,這一條站不住腳啊,有些別有用心的記者,帶著幸災樂禍的心理,已經準備拿這件事,大做文章,來摸黑獨立師的形象了。
梅雪也暗自著急,自己可是跟這幫子記者,打過幾天的交道,很多人的背景,不那麼簡單,當著記者的面兒,槍斃投降的戰俘,如果師別有用心的報導出去,看到是一場大麻煩,雖說秋離不在乎這些,但自己的職責,就是避免出現這樣的麻煩,想要提醒一下韓鐵,但看到韓鐵一副鎮定自若的架勢,到了嘴邊的話,梅雪就咽回去了。
這裡最著急的,還是擔任聯絡官的南野少將,急得口乾舌燥,他完全相信,獨立師的這位韓將軍,絕對幹得出槍斃香椎志郎的事情來,說不定,還連累自己跟著倒霉,香椎志郎這個抽邪風的傢伙,也不看看什麼場合?
南野少將差不多是撲到香椎志郎身邊,也顧不得自己曾經的上司,急赤白臉的連比劃帶說,嘰哩呱啦的一通吼,估計啊,可能是把韓鐵的話,誇大幾倍說的。
就看見香椎志郎的臉色,先是紫紅,然後是慘白,最後是蠟黃,整個人跟霜打的茄子似的,頓時蔫兒了,兩眼露出驚駭的恐懼,大口的喘著粗氣,顯然是極度的害怕。
最後,香椎志郎擦擦腦門兒上的冷汗,在南野秋田的帶領下,來到韓鐵面前,深深的一鞠躬,說了一大串日本話,然後,解下腰間的指揮刀,雙手奉送給韓鐵。
韓鐵單手接過來香椎志郎的指揮刀,連正眼都沒看一下,隨手就扔到一旁,也不巧,這把金絲纏繞的指揮刀,一下子就掉到了地面上,一個積滿了泥水的坑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