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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六十三章 箭在弦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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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蒙古庫倫,外蒙古戰役指揮部,唐秋離看著劉弘章發來的電報,對參謀長趙玉和說道:「這個劉弘章不錯,很有頭腦,也夠冷靜,看來,是我有些不冷靜了,玉和,給劉弘章回電,同意他們的作戰方案!」

西北風愈發的強勁,將色愣格河泛著寒氣的水汽,吹到南岸,黑夜之中,河水發出的咆哮聲,愈發的襯託了夜的濃重,蘇聯外高加索軍區在南岸的部隊指揮官瓦德金少將,裹了裹身上的大衣,看看距離自己不過幾百米的獨立師部隊陣地,黑夜之中,如同蹲伏的怪獸一般,多少有些心神不寧。

先後兩批,十五個團五萬多人的部隊,孤懸在南岸,已經一天多的時間了,期間,向獨立師的陣地,發起了無數次的進攻,可每一次,都碰得頭破血流,不能說部隊沒有盡力,然而,由衝鋒鎗、步槍和手雷組成的防線,卻巋然不動,每一次進攻,迎接自己部隊的,是無窮無盡的彈雨,黑老鴰一般的手雷。

在此次南下收復外蒙古之前,瓦德金少將通過情報部門了解到,外高加索軍區部隊的對手,是那個中國人唐秋離的二流部隊,二流部隊是個什麼概念,老軍伍出身的瓦德金少將,自然明白,意味著,對手戰鬥力絕對不夠強悍,其中,也說明了對手武器裝備的薄弱。

而且,還是以騎兵部隊為主,騎兵,瓦德金少將曾經對此嗤之以鼻,也許,倒退十幾年的時間,騎兵部隊會成為戰場的主宰,成為步兵的噩夢,可現在嗎,面對機械化兵團的鐵甲洪流,騎兵只能被淹沒在戰爭的漩渦之中,被坦克和裝甲車,碾得粉身碎骨,騎兵,應該是個被戰場淘汰的兵種。

但渡河戰役打響之後,瓦德金少將發現,自己錯了,錯的很嚴重,在坦克炮火的掩護下,自己指揮部隊強渡色愣格河,付出了傷亡之後,終於在南岸站住了腳,沒有看到一個騎兵,一匹戰馬,面對的,是堅固的工事,是太多自動武器組成的火網,部隊被迫止步於此,再也拱不動半步。

而且,戰場態勢對自己極為不利,外蒙古邊防軍的部隊,居高臨下,火力可以輕易的壓制自己的部隊,哪怕是有一個士兵。暴露在簡易工事外面,都會招來一陣子彈,如果現在,有誰當著自己的面兒,說堵住南岸通道的中國軍隊,是二流部隊,是騎兵部隊,瓦德金少將絕對敢噴他一臉口水,並大罵一句「放屁!」

今天下午的進攻,擔負火力掩護,起決定性作用的坦克部隊,被獨立師的轟炸機,炸得人仰馬翻,躲得不見了蹤影,瓦德金少將的心,就懸起來,自己知道,部隊能在南岸立住腳,依仗的是什麼。

沒有了坦克炮火的掩護和壓制,獨立師部隊的子彈,能把幾萬士兵壓得抬不起頭來,處於被動挨打的地步,自己的部隊,攻不破獨立師部隊的陣地,可那些中國人,也無法對自己的部隊進行反擊,戰場處於暫時的僵持狀態,但是,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漫漫長夜,孤軍守在南岸,真是個苦差事,」瓦德金少將不滿的想到。

九月二十一日凌晨一點整,正是夜色最濃重的時刻,直屬兵團兩個主力野戰旅三萬餘人,加上配屬的外蒙古邊防軍四個加強團一萬五千餘人的兵力,提前一個小時的時間,悄悄的進入了陣地,咆哮的色愣格河,勁吹的夜風,掩蓋了部隊的行動,擔負火力掩護的輕重機槍,伸出黑洞洞的槍口,指向河灘上的蘇軍。

而在第二道戰壕里,第一旅和第二旅的迫擊炮部隊,加上外蒙古邊防軍所有的迫擊炮部隊,共計有六百餘門迫擊炮,昂起炮口,外蒙古邊防軍的炮手們,低聲的向直屬兵團的炮手們,講述炮擊坐標和方位,除了幾百門迫擊炮之外,還有二十幾個無後坐力炮連,四百多門無後坐力炮。

這是對付蘇軍火力點的大殺器,為了這次反擊,劉弘章可謂是底牌盡出,拿出了全部的家底兒,沒有大口徑重炮,就用一千多門迫擊炮和無後坐力炮,給蘇軍來個炮火急襲,幾百米,正是這些小口徑火炮發揮威力的的最佳距離,在反擊的正面,小口徑火炮的密度,達到了每公里四十五門以上。

凌晨一點左右,劉弘章看看手錶,對歐陽一山說道:「歐陽副總指揮,我到前沿去,靠前指揮,你在指揮部坐鎮,如果戰鬥開始三十分鐘內,我們還沒有打亂蘇軍的陣腳,就啟用備用方案,把外蒙古邊防軍的部隊,全都投入進去!」

歐陽一山不可能答應,急了,大聲說道:「不行!不行!劉旅長,你是戰役總指揮官,怎麼能親臨一線呢,要去也應該是我去,這不合規矩!」

劉弘章看著急得眼睛冒火的歐陽一山,抓起一頂鋼盔扣在腦袋上,剛要說話,旅參謀長劉成林和外蒙古邊防軍作戰科科長孟朝旭,帶著一身寒氣,急匆匆的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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