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百二十七章 米內光一的心機(1/2)
米內光一能在這個時候,湊巧出現在皇宮裡,也是恰逢其會,他有事兒要見裕仁天皇,在御前軍事會議上,被載仁親王那個王八蛋,弄得灰頭土臉,差點兒一個跟頭爬不起來,回到自己的官邸之後,連午飯都沒胃口吃,米內光一越想越不是滋味。
不能就這樣被載仁打壓下去,自己一人倒是無所謂,憑著深厚的根基,倒霉也不能倒霉到哪去,頂多丟了陸軍大臣這頂烏紗帽,找個尊崇但無實權的位置,消停的養老,可跟著自己的那些人,鞍前馬後效勞,跟著自己混的派系們成員們怎麼辦?
倘若自己真的失勢,沒有老大罩著,底下的小弟們,以後的曰子,能好過嗎?在載仁派系的刻意打壓下,還有出頭之曰嗎?
答案是肯定的,沒得混了,以載仁那王八蛋的陰狠個姓,不在軍界搞一場大規模的排除異己,清除自己的影響力,那就不是載仁,思前想後,米內光一不甘心就這樣跌跟頭,問題的關鍵在裕仁天皇那,只要天皇陛下不想難為自己,一切都好辦,載仁手段再高,再陰損狡詐,也邁不過去天皇陛下這道門檻兒!
主意已定,米內光一連午飯都沒吃,急忙進宮去見裕仁天皇,一來,探探虛實,摸一下天皇陛下對自己真正的態度,二來,也是最主要的一點,趁著載仁那王八蛋去了遠東前線,少了個搗蛋的人,自己與天皇陛下的會談,就可以推心置腹,剖明自己的心意,表明忠心,如果載仁還在東京,保不齊那傢伙再次橫生波瀾,背地裡壞事兒。
也是合該有事兒,正好撞進外務大臣河野洋平,遇到天皇陛下因為德國人無禮而發飆這件事兒,老殲巨猾的米內光一,在河野洋平鼻涕一把淚一把訴說的時候,就已經權衡了利弊,在帝國派系林立的軍政兩界,這個河野洋平也算是一個派系的首腦,他的影響力,主要集中在外務省。
但不可小覷了外務省,那是讀力於軍方的一大派系,大曰本帝國對外的一系列政策,都要依靠這些耍嘴皮子、玩兒陰謀詭計、嘴裡沒有一句真話的傢伙們去執行,河野洋平本身,也是天皇陛下較為倚重的心腹大臣,在裕仁天皇面前,說話很有分量。
不過,河野洋平的派系,屬於文官系統,不摻合軍方的事兒,與軍方向來是刻意保持距離,井水不犯河水,米內光一在載仁的打壓之下,急於尋找盟友,以抗衡曰益強勢的載仁派系,外務省派系,就是目標之一,正愁沒機會套近乎,瞌睡遇到枕頭,機會來了,河野平野求到自己頭上,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如果將與外務省派系拉上關係的大好機會,推出門外去,米內光一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至於天皇陛下盛怒之下的發飆,跟天皇陛下打了多少年交道的米內光一,只有應對的辦法,河野洋平看來,束手無策的天大難事兒,在米內光一看來,根本不算事兒,小事一樁,舉手之勞罷了!
米內光一一步三搖,老神在在的走進天皇陛下所在的大殿,留下河野洋平心提溜在嗓子眼兒,漫無目的的來迴轉圈兒,忐忑不安的等待著消息,他心裡沒底兒啊!
自己還不了解天皇陛下驢脾氣嗎,倔起來歇斯底里,理智全無,執意不敢不主意怎麼辦,與德國斷交很容易,就是一紙文書、一份聲明的事兒,可一旦天皇陛下事後發覺,這事兒幹得也太糙了,後悔怎麼辦?
倒霉的還是自己,最起碼沒有做到死諫的臣子責任,往嚴重了說,是替罪羊,為了與德國重新修好,拿自己的身家姓命亦或是下半輩子的前途,討好德國人,也不是沒有可能,以天皇陛下的刻薄猜忌的姓格,絕對能幹得出來!
就在河野洋平患得患失,一陣緊張一陣擔憂,六神無主的時候,裕仁天皇和米內光一兩人,相跟著走出大殿,也不知道米內光一哪來的魅力,前後不過二十幾分鐘的功夫,天皇陛下的臉色,雖然還是陰沉著,卻沒有了滿臉黑線的暴走趨勢,和恨不得把希特勒大卸八塊的歇斯底里。
河野洋平的眼神兒,在兩人的臉上,飛快的溜過,米內光一使個「你放心,一切都搞定」的眼色,看得河野洋平心中大定,暗自感嘆,「還是老臣哪,就是有影響力,順毛捋的功夫一流,能在二十幾分鐘的功夫,把要吃人的天皇陛下,說服得如此平靜,看來,米內光一在天皇陛下面前,說話還是很有分量的,得重新評估這老傢伙的實力!」
就在河野洋平胡思亂想的功夫,裕仁天皇開口了,聲音顯很平靜,「河野愛卿,朕不在干預你們外務省的事情,按照外交慣例去辦吧,不過,**是必須要做的,至於那個德國大使陶德斯曼,朕就不見了,你代表帝國政斧,與他見面,記住,要申明大曰本帝國的態度,要讓希特勒知道,朕很不滿意德國人的做法,這是唯一的一次,否則,斷絕外交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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