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陸吾與青鳥(2/2)
起初,一開始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那個男人似乎也很熱情,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奇怪,幾乎沒有怎麼推辭,就接受了這個請求,好似他本身就是為此而來。
然後他們有一部分人開始在沙漠邊緣建造神陣,一部分人隨著男人進入崑崙神山中,去拿到一件關鍵神物,名為遮天旗,只要那旗子能帶到他們一族建造的神陣之中,他們一族將能離開這裡,去到閻浮。
當時與那男人同行入崑崙神山的,正是這位她這位青鳥聖女。
在與那男人相處的數月時間,青鳥心神多出了一種東西。
她幾乎從未見過那樣雄偉充滿陽剛之氣的男子,一舉一動,都仿佛能為他人指明方向,可以帶給他人強大的安全感,更仿佛隨她有一種古怪的吸引力。
然後她便陷入了一種古怪的情緒之中。
那種情緒越濃烈,她便越痛苦。
在那種情緒下,她覺得隱瞞利用那位男人,讓她極其難受。
但母神的神諭大於一切。
然而她連她的族人怎麼都沒想到的是,那男人在崑崙中自己發現了不對勁。
那是一個任何人得知之後,都不會平靜地恐怖真相。
當年男人發現了真相之後,就開始不惜以一人之力與她整個全族為敵。
男人發現了這裡並不是自己以為的虛幻世界,而他要是幫助這裡人完成了某件事,將等於幫助這裡的人入侵他的故鄉!
她自己當時聽到那句話之後,也是宛若雷劈。
她只知道母神是要利用這個強大的人類,幫助母神復甦,然後帶領他們從這裡走出去,走向閻浮,卻怎麼都不會想到,第一個入侵的將是閻浮……
而他,正是從極東的中原而來。
但顯然他自己一開始並沒意識到,這裡竟然是閻浮的西方,說明他並不是穿過萬里狂沙過來的,而是直接降臨在崑崙中的。
明白了真相之後,他的行為便與一開始背道而馳了。
那時候,她的族人中,還是有許多神靈的,再加上崑崙中的古老神靈……
白衣女子此時靈魂中一片痛苦,因為她竟然再記不得許多當年的事情了,就如她竟然從頭到尾,都無法從記憶中勾勒出那個男人的面貌,甚至連他的名字都記不得了。
她肯定是知道自己喜歡的那個男人名字的,但現在關於那男人的名字和面容半點都想不起來了。
她只記得事情發生了大逆轉後,那男人為了破壞讓自己族人離開的那座神陣,在萬里狂沙深處與自己一族中的六大神靈以及十幾萬族人大戰!
在戰鬥的關鍵時刻,她背叛了族人,選擇幫助那個男人……
然後,她便沒有了後面的記憶,只有最後一直銘刻在她記憶深處的族人的詛咒……
讓她永生永世骨埋此地,並且,連關於那個人的許多東西,漸漸全都遺忘了……
這是令她生不如死的懲罰。
這一刻,白衣女子望著崑崙神山中的震天動地的母神,被一股股神之本源氣息衝擊而過,竟然似乎多出了些什麼記憶。
然後她突然眼前似乎凝聚出來了一個模糊的輪廓,似乎想起了那個男人的面容。
當看見心中那個記憶中輪廓的面容後,她靈魂如遭雷擊,不敢置信的崩潰嚎哭:
「為什麼會和這個孩子這麼像!」
那在她心田中勾勒出來的面容輪廓,竟然和陸青萍有六七分相像。
此時,她的心田中傳來了威嚴的冷笑:
「青鳥,我的女兒,那男人與你本就是宿世孽緣,你們二人前世皆為本尊山中之臣,沒想到他這一世竟轉生成了人族,不過,或許宿命糾纏,他竟還是被金母召喚來了此地。」
「一千年前,若一切順利,本尊當初便可出世了,沒想這位崑崙的守山大神,這一世,竟會死心塌地的坐鎮人族一邊。」
「以他的的多世大神底蘊,又曾為顓頊做過司天之神,應是最適合以一人之身修成三教至尊秘術,解放西皇氣運,而後解放本尊出世的。」
不知名處的金母看著閻浮。
說到這裡,她冷笑:
「本尊猜測,他應該是在天帝體和不死樹下知道的真相,然後,竟然背棄了多世的洪荒大神身份,在知道了真相之後,明然選擇與本尊作對,站在了人族那邊!」
金母聲音冰寒:
「本尊是真的低估了顓頊對陸吾的影響力,他曾是多世的洪荒大神,開明神獸,本尊山中的崑崙重臣,結果,就在顓頊治世的那一世中追隨了他一世,便被打上了如此濃厚的人族印記,徹底的脫離了神族身份。」
「而本尊沒想到的是,好女兒,你竟然也因為多世與他的孽緣,也背叛了本尊,在關鍵時刻,逆轉了古蘭國的轉天大陣,讓數十萬的國民葬身沙海,讓古蘭一國變成了如今的廢墟。」
白衣女子眼中失去了光彩,痴痴的聽著這些被詛咒吞噬的過去記憶。
然而,金母沉笑道:
「千年前,因你與陸吾,導致了顯身脫困失敗。」
陸吾?
白衣女子心中顫抖。
這就是被她遺忘了的他的名字。
金母冷笑道:
「你為了自己的宿命姻緣,背叛了本尊,背叛了你的族人,就為了守護你所愛的那人的家鄉,不想閻浮被我們入侵。」
「然而,千年之後,卻是你自己將陸吾後人引入了本尊的圈套。」
「你說,這一切是不是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