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精品撲克(2/2)
只要能給對手帶來足夠大的壓力,萊切斯特城所謂的技術風格,只會帶來比賽中的頻頻失誤,也會成為他們輸掉比賽的關鍵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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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爾克斯球場。
萊切斯特城迎戰米爾沃爾的比賽開始了。
從第一分鐘開始,萊切斯特城就打起了穩健的推進,他們以小範圍配合的方式來尋求機會。
這種足球很吸引人。
很多球迷喜歡萊切斯特城,也正是因為萊切斯特城能打出漂亮的比賽,當能贏下比賽,還贏得很精彩時,就十分吸引球迷眼球了。
在看台上的萊切斯特城球迷看來,這一場和米爾沃爾的交手,就屬於『能贏下的比賽』,雖然米爾沃爾排名聯賽第三,但在『傳統強隊』萊切斯特城面前,還是有些不夠看的,賽前主教練亞當斯也說了,萊切斯特城肯定會取得勝利。
這是他們對亞當斯的信心,也是對萊切斯特城的信心。
在萊切斯特城的華麗攻勢面前,打的沒什麼特色,幾乎只會硬拼硬搶的米爾沃爾,就沒什麼看點可言了,要是在電影、小說里,米爾沃爾無疑就是反派角色,能有幾個鏡頭完全是為了映襯萊切斯特城的強大。
一些萊切斯特本地球迷,都開始想像起比分了。
兩比零?
還是三比零?
或者是讓對方『靠運氣』打進一個?
就在他們這麼想著的時候,萊切斯特城中場忽然丟球,隨後米爾沃爾發動了一波快攻,只不到十秒的時候,當足球交到中路以後,喬迪-莫里斯禁區前起腳打門。
「嘭!」
門將伊恩-沃克爾反應迅速的把球撲了出去,但還是讓萊切斯特球迷精神為之一緊。
「還好沒進!米爾沃爾的反擊太快了,莫里斯起腳射門也很果斷!」沃爾克斯球場解說員有些後怕的說道,「比賽才剛開始六分鐘,莫里斯完成了第一腳射門!看來,米爾沃爾還是能造成一些威脅的!萊切斯特城在展開攻勢的同時,也要多注意一下防守,突然傳球失誤,實在太嚴重了……」
大部分人都認為米爾沃爾的反擊只是個意外。
喬迪-莫里斯是個不錯的球員,反擊能找到射門機會並果斷起腳,其實也沒有什麼,關鍵還是萊切斯特城的失誤,比賽才剛開始,大概是球員沒有適應比賽,有個小失誤很正常,米爾沃爾也不可能總是抓住失誤機會。
亞當斯也這麼認為。
足球比賽總是這樣的,有個突然的失誤,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只要球隊沒有丟球就是好的。
所以他依舊穩穩的坐在位置上。
比賽重新開始以後,萊切斯特城也是占盡了他們,他們的進攻幾乎是圍著米爾沃爾在打,亞當斯也由此生出了一種有優越感,在萊切斯特城的華麗攻勢面前,對方也只能以加強防守來應對了吧?
這麼想著的時候,亞當斯就轉頭看向了米爾沃爾教練席,一看之下頓時憋悶的要死--
那個中國人要悠閒多了!
張揚也坐在位置上,但坐和坐也是有區別的,他單腿疊在另一條腿上,口中嚼著口香糖,手裡還拿著一副撲克牌,正和奧爾德斯說著,「要不要抽一張?看誰的運氣好?」
奧爾德斯臉色發黑,「張,這可是在比賽。」
「我知道是比賽,不用那么正式!我們現在表現的很好。」張揚搖搖頭,「還真是無趣的傢伙。」
張揚鄙視了一下奧爾德斯,就又仔細看向撲克牌這是特別買的一副精品製作的撲克,31英鎊的售價絕對算是奢侈了。
張揚倒不是故意去玩撲克證明自己的悠閒,因為他覺得在使用『預知』能力時,應該藉助於更好的道具。
之前的比賽里,他要麼看看紅茶沫,要麼數數褲子上線頭數量,還有幾次是看著草地進行的。
那簡直太衰了!
於是張揚就購買了一副精品撲克,決定以後還是以撲克作為道具來做『預知』的判斷。
當比賽正激烈緊張的時候,作為一方執教的主教練,在教練席上抽撲克牌娛樂,也算是很有創意色彩了,奧爾德斯看的嘴角真抽,他接觸張揚這麼久,也想不明白為什麼他看來執教,米爾沃爾的成績就變得就這麼好了。
亞當斯就更看不過去了。
那高傲的自尊心受到了強烈的衝擊,他覺得對方完全不把比賽當回事的做法,就是在故意『侮辱』萊切斯特城。
「一定要儘快進球!讓那個該死的中國人知道,想取勝就是在做夢!」
亞當斯恨恨的想著。
雖然比賽才剛剛開始,可萊切斯特城占據局勢優勢,等比賽結束,米爾沃爾輸掉了比賽,看你還能若無其事的……玩撲克?
亞當斯心裡相當憤恨,可比賽並不以他的意志為轉移,萊切斯特城確實有局勢優勢,但也自是因為他們擅長配合,控球能力比米爾沃爾強一些。
米爾沃爾的足球更簡單、直接,也更容易製造對球門的威脅。
第17分鐘,馬文-埃利奧特後場斷球,他冷靜的把球踢給了莫里斯,莫里斯再傳喬什-辛普森。
辛普森快速前帶!
米爾沃爾開啟了反攻模式,莫里斯、尼爾-哈里斯、大衛-利弗摩爾都在快速前沖,他們都在盡力向前跑,米爾沃爾整體陣型前移速度令人驚訝。
當足球到了米爾沃爾球員腳下,萊切斯特城球員也第一時間往回跑,但他們沒有想到的是,米爾沃爾的攻防轉換快到這種地步,當一些球員還在慢慢後推,足球就已經到了萊切斯特城半場。
萊切斯特城球員趕緊加快腳步!
可等大部分球員反應過來,都已經來不及回去了,米爾沃爾前場形成了四打三的局面。
「這是一次機會!米爾沃爾的反攻速度非常快!」
「注意這次進攻!」
「危險!」
「這是好機會!」
萊切斯特城主教練亞當斯也意識到了威脅,他再無法穩穩的坐著,而是猛地站起來,神情嚴肅的盯著比賽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