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節 衣錦(2/2)
丰南路道路狀況也不算好,但是這條路的改造要放在較晚一些,奧迪用了一個小時跑完了這段路,陸為民也禮貌的留馬志勇吃飯,當然馬志勇也不可能留下來,只是問陸為民到時候需要不需要接,這可讓陸為民受寵若驚,連連標示不敢。
陸為民到南潭飯店時徐曉春已經到了,並沒有出乎陸為民的意料,還有縣委政法委書記張立本。
看見張立本迎上來伸出來的手,陸為民不得不承認此一時彼一時,幾個月前,張立本還在和自己提有沒有興趣到政法委工作,而現在雙方之間甚至連某種不平等的位置都無法保持了。
「張書記,好久不見您了。」
「為民,叫你陸秘我覺得太生分了,還是叫你為民親切一些。」張立本伸手肥厚的手握住陸為民手一陣猛搖,另一隻手親切的拍著陸為民的肩頭,「我倒是很想來豐州,就怕你太忙啊。」
「張書記,您說哪兒的話,您是我的老領導,您來豐州,我那忙都是瞎忙乎,再忙也不敢怠慢您啊。」陸為民很有些不太習慣這種格外親熱的見面方式,但是他知道張立本也是一個豪爽人,而且和安德健關係也不一般,多半也是知曉現在自己在地委裡邊的狀況,所以才會這樣熱情,這也可以理解。
「呵呵,為民這話說得我心裡舒坦,走,進去,老徐都在裡邊了。」張立本和陸為民並肩而行,甚至還不動聲色落後了半個肩。
陸為民哪裡肯當先而行,趕緊壓住腳步,伸手請張立本先行,張立本卻不肯,說陸為民是客,好一番爭執之後,張立本才勉強先行。
「老周今晚有事兒,來不了,就老徐和我,另外還有茅蓉和地區公安處謝處常。」張立本一邊走一邊介紹。
「謝處常?謝常生謝處常?」陸為民腳步稍稍放慢了一下,他早就知道這頓飯怕是單純年前聚一聚那麼簡單,但是徐曉春對自己算是有知遇之恩,而且也對自己幫助不少,所以於公於私他得承這個情。
「呵呵,為民,別那麼敏感,老謝是南潭人,和老徐是一個鄉的,又是老同學,關係一直很好,和我也有業務聯繫,也是茅蓉的姐夫,所以他回南潭來,咱們也算湊在一起了。」張立本也是官場老人了,自然之道陸為民忌諱什麼,心裡也是對陸為民的謹慎十分讚賞,一邊解釋一邊道:「這老謝剛從布隊轉業回來分到地區公安處,情況還不熟悉,這不回來,正好,大家一起聚一聚。」
陸為民笑了起來,「謝處常我還不太熟悉,只見過一面,茅主任也是我的老領導了,好久不見她了,今兒個得敬她一杯。」
「一回生二回熟,老謝也是一個很耿直的人,在布隊上打熬了二十多年,是團政委轉業回來的,你多接觸幾次就知道了。」張立本笑著道,「走吧。」
走進包間裡,已經入座的徐曉春和另外一個男子已經站了起來,茅蓉也早就站在了門口,笑吟吟的迎著陸為民:「喲,陸秘大駕光臨,蓬蓽生輝啊,茅姐可是好久都沒能看到你了。」
「茅姐,你這是在打我臉呢?您還得叫我為民我心裡聽著才踏實,啥陸秘不陸秘的,我在你面前永遠是小兵。」陸為民趕緊和伸手和茅蓉握了握,「幾個月不見茅姐,茅姐越來越年輕越來越漂亮了。」
茅蓉一陣咯咯嬌笑,笑得花枝亂顫。
她身上穿著的一件相當時髦的金絲絨無袖旗袍在這個時代顯得格外耀眼,滾邊絲繡做工相當精緻,開衩倒是不高,但茅蓉保養得相當好的身段卻讓這件旗袍頓時增色不少,很有點民國時代上流社會貴婦人的范兒,更讓陸為民眼花繚亂的是對方胸前那對人間兇器更是在笑聲中上下起伏,波濤洶湧。
「為民,你這話換了別人可能欣喜若狂,可你茅姐不吃這一套,走吧,徐書記不說了,我謝哥你認識吧?」茅蓉也是一個相當大方的主兒,見陸為民一如往常那樣沒有半點倨傲矜持的作態,心裡也就放下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