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節 危情復燃(1/2)
似乎是看到了陸為民,紅色桑塔納緩緩啟動,向著這邊開了過來,陸為民很小心的走到了一邊。
雖然這裡人來人往,但是騎龍嶺風景區在主景區外圍的基礎設施建設上還是下了一些功夫的,道路寬敞,很有點兒古韻的石板路和停車場比比皆是,綠植點綴四周,路燈也是採用很有古意的青銅色路燈,所以並不擁擠。
陸為民走到了一處岔道隱蔽處,桑塔納跟了上來。
桑塔納是最老式的那種普桑,車牌號也很熟悉,陸為民想不起是原來縣府辦還是原來財政局的車了,估計現在給了招商局,車在身旁停下,陸為民飛快的看了一眼四周,見四周無人注意,這才上了車。
車裡淡淡的香水氣息聞起來很舒服,陸為民已經很久沒有坐過桑塔納了,有些不太適應的扭著副駕座上的旋鈕,讓靠椅向後傾斜,然後又伸手在車座下尋找拉杆,讓車座向後退。
白色的真絲短袖體恤里黑色的文胸帶子若隱若現,略顯瘦削的肩部卻把鼓脹的胸脯襯托得更加高隆,光潔細膩的大腿在黑色裙裾下半露,伴隨著不斷退去的路燈光影下顯得斑駁陸離。
這具身體也曾經屬於過自己,一時間陸為民心神恍惚。
「怎麼了,是不是太疲倦了?我聽說你連續跑了三天,在阜頭呆了一天,在我們"shuangfeng"兩天?」
「唔,有點累了,天氣也太大了,感覺像是要中暑一樣,這一段時間都有點兒累,所以才想到騎龍嶺上來住一晚,休整一下。」陸為民搖搖頭。
「你累,別人也不輕鬆,我聽說鞏哥說你在飯桌上挨個把他們給洗了一遍腦。鄧書記和蒲縣長臉都能陰出水來了,楊書記連飯都吃不下了。」女人的聲音依然清脆動聽,似乎根本沒有受到時間流逝而影響。
「我不想洗誰的腦,我只是提醒他們個人所處的位置和所需要承擔的責任,當書記縣長不是享受,更意味著責任擔子,工作拿不起來。還整天自我感覺良好,我怕真的哪一天要調整他的時候他都不明白為什麼要動他。」陸為民語氣顯得很隨便。
「啊?你是說地委要調整鄧書記?不至於吧,不是說這一輪只有我們"shuangfeng"沒什麼調整,只有孔縣長要走麼?」女人吃了一驚,禁不住微微側首,轉過臉來問道。
「我說了要調整鄧少海麼?」陸為民沒好氣的道:「這是你自己在瞎理解吧?我只說當書記縣長自我感覺過於良好。沒意識到自己工作上存在的問題,那就遲早要出狀況,被調整也是必然的事情,我沒特指誰,也沒說時間,請不要亂加定語。」
女人嫣然一笑,「我只是隨口一說而已。都覺得好像地委這一次對各縣市區的調整力度這麼大,怎麼就我們"shuangfeng"沒怎麼動,說孔縣長可能要走,可是到現在也沒有動,好像地委把我們"shuangfeng"給遺忘了一樣。」
「那你覺得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呢?」陸為民笑著反問。
「對有些人來說是好事,但是對有些人來說肯定是壞事。」女人單手扶著方向盤,一隻手拂了拂額際垂落下來的髮絲,白膩豐潤的胳膊讓人賞心悅目。「鄧書記他們肯定不太高興,他擔任縣委書記也有三年了,連南潭徐曉春這一次都進入了副專員候選人,他去沒有上,他那段時間情緒就不太好,誰去匯報工作誰挨罵,連鞏哥都吃了幾回排頭。」
陸為民在鼻腔里輕輕哼了一聲。「那你去匯報工作不也一樣挨罵?」
「我去?我沒什麼機會,我匯報工作要麼是孔縣長,要麼是楊書記,頂多也就是蒲縣長那裡。去一把手那裡機會很少。」女人臉上的表情很豐富,「不過,這段時間,尤其是你上次來了之後,好像縣裡對我們招商局的重視程度加大了,蒲縣長都專門找我去談了兩次了,楊書記和孔縣長也經常找我去研究進一步招商引資力度的事情。」
桑塔納到了前邊的岔道上,「往哪兒走?」
「你問我,我該問你才對啊。」陸為民有些好笑。
「你不是在這裡當過書記麼?情況肯定比我熟悉才對。」女人嬌嗔道。
「我都走了這麼多年了,這些道路設施都是我走之後才逐漸完善的,我哪兒知道?」陸為民攤攤手,「你把我叫出來,該是你帶路才對。」
「哼,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你一個人呆在賓館裡也寂寞,我才想來陪你聊一會兒,……」女人突然意識到說「寂寞」這個詞兒好像有點兒容易產生歧義,下意識的住嘴。
陸為民心中微微一盪,晚間喝的藥酒酒勁兒原來不覺得,這會兒似乎受到了某種誘惑,開始迅速發酵起來。
似乎是感受到了身旁男人灼灼目光中帶來的熱意,杜笑眉連聲音都有些發顫了,「要不,我們走這邊,好像這條路還沒有完全修好,是條斷頭路,原本是準備從前面連通省道217的,但是還沒有修通,只是有點兒晚了。」
「走吧。」陸為民輕輕說了一聲,雖然知道這一去可能會有一些不可預測的事情發生,但是他發現自己好像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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