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節 長期飯票(2/2)
虞萊沒有吱聲。
「我們都生活在現實生活中,我所處的環境並不比你所處的環境高尚乾淨多少,或許某些光環籠罩晃花了外界人的眼睛罷了,為了某些目的,或者是在我們各自的心目中更為重要但是卻並不卑陋的目的,可能會用一些不那麼光明或者堂正的方式,我想請你理解和寬宥。」
虞萊光潔如玉的胴體微微一顫,陸為民眼角餘光看得分明,雖然虞萊側臥,從肩到腰際再到迅速放大的髖臀部,一道優美誘人的弧線,陸為民卻能感覺得到對方內心的彷徨和失望,而自己這番話似乎又給了對方心田中注入了一抹活泉。
陸為民伸手輕輕扳過虞萊的肩頭,讓虞萊的身體翻轉過來,點點淚影婆娑迷離,陸為民還是第一次看到虞萊落淚,那是失望到了極點的表現,他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在虞萊的心目中竟然有如此重要。
用舌尖舔了舔虞萊面頰上的淚珠,虞萊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仰著臉迎上來,陸為民捧起對方的面龐吻了下去。
先前即便是那麼瘋狂迷亂,虞萊可以任憑陸為民在她身上縱橫馳騁,聽由陸為民俯首在她胸前吮吸揉捏,但是卻不肯和陸為民親吻,在她看來,親吻意味著交出自己的心,而對於她來說,身體不重要,心才是最寶貴的。
天雷勾地火,不應期的影響似乎立馬消失,陸為民身子輕盈的一挺,在虞萊的配合下,立時貫入蜜壺,兩條飽滿勻稱的美腿被扛在肩上,陸為民雙手也在虞萊的牽引下握住那對最肥美的豪乳,兩點嫣紅如莓的乳蒂在陸為民指縫間變得有些紫漲,空氣伴隨著床咯吱咯吱的抗議聲越發迷亂起來。
幾番高潮,虞萊才慵懶的蜷縮在陸為民懷中,聽憑著陸為民的身體仍然停留在自己身體裡,享受著這難得的安然美好。
「不知道婉茹知道了,會不會恨我拔了她的頭籌?」虞萊的話永遠是讓陸為民難以回答,「我會告訴她,沒什麼,我說了,我只是需要一張長期飯票而已,她也一樣,你有足夠的飯票。」
「那霜婷呢?」聽得虞萊說得輕鬆,陸為民忍不住想刺激一下對方。
「她,不一樣,你和她不會長久,她有她自己的路,就像你和你的前女朋友一樣。」虞萊很肯定的回答:「而我們只是想要一張飯票。」
陸為民忍不住狠狠捏了一把還在自己手中那溫潤一點軟肉,「萊子,你能不能別說得那麼難聽,什麼飯票不飯票的?」
「人啊,為什麼就喜歡用虛幻靚麗的辭藻來修飾殘酷的現實呢?」虞萊疼得一皺眉,撇了撇嘴,「你輕點兒,我就是用身體換來飯票的,你不是最喜歡這兩坨麼?現在它屬於你了,你也得愛惜一點兒,用壞了,飯票也不會作廢。」
被虞萊放肆露骨的話弄得張口結舌,陸為民覺得自己真的要被這個特立獨行的女子打敗了。
「就像有的人總喜歡糾結於情人和情婦這兩個詞兒一樣,總覺得自己誰的情人,而不是情婦,有區別麼?如果你覺得有感情在其中,情人情婦沒區別,沒感情,純粹的飯票交易,那就是婊子,是雞,婊子也好,雞也好,當好了一樣可以變成情人情婦,不是麼?」
這一番話讓陸為民忍不住又狠狠的捏了一把,疼得虞萊「哎喲」一聲叫出聲來,「是不是覺得我戳中了要害,讓人難以接受?但這是實話,我現在和你只是一夜情,如果你給我長期飯票,那我就給你當情婦,嗯,你還沒有結婚,我可以算你情人,你結了婚之後如果繼續給我飯票,我就給你當情婦,怎麼樣?」
陸為民知道自己再和對方說下去,這女子還會更瘋,不得不岔開話題,「嗯,那兩個女子……」
「放心吧,良家婦女,只不過年輕那個是離了婚的,沒孩子,年齡大一點的有孩子,一個是紅旗機械廠的子弟,嫁了個混帳,結婚才一年整天喝酒打牌還打女人,那女人被打了三四年,實在被打得受不了,鬧離婚,男人要一萬五千塊錢才肯離,她又沒啥其他本事,除了一張臉一個身子,只能出來賣,可又覺得在夜總會裡去人來人往,怕被熟人看見,抹不下那張臉;另外有孩子那一個也差不多,國棉二廠的,下崗了,男人打牌輸得傾家蕩產,欠一屁股高利貸,還算有點兒良心,跑路之前和她把婚離了,但是高利貸不干,還得找她,只讓她把本錢還了,還不是只有出來,本想找一個台灣或者香港來的老頭,哼,這不正好?」
虞萊也覺得憋屈,她本來早就想和風月場這邊淡出了,但手下有這麼大一幫女孩子,也許是她光棍姓格讓很多女人有啥苦處都願意和她說,有什麼難處也願意幫人,所以久而久之這昌州道上很多人都覺得她面子大,梁炎也才會給陸為民出這個餿主意。
「其實都是生活所迫,和我一樣,想找一張長期飯票而已。」虞萊幽幽的補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