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寶靈雙神鎖陰陽(2/2)
他問道:「似如此等地界,不知虛寂之中有多少?」
簪元道人搖頭道:「此卻難知了,虛寂之中,有無並非一定,道友得功行到了,當能明白,不過道友放心,這定世之所在,通常除卻交好之人,外人是難以挨近的。」
張衍一聽,不由心下失笑,卻是想到了上次青聖與他拜別後,羽丘道人上來討要寶物,其言可來蒼青定世去尋他,按照簪元的說法,這顯然就是打定主意不肯歸還了。
但要說此等地界便就外人難近,那也不見得。
青聖應該也能開闢這等所在,可是其仍是認為需用布須天才能託庇自身,可見定世並不是毫無缺陷,至少在面對其口中的「危難」時是沒有辦法抵擋的。
簪元道人這時對著那現世一揖,道:「道友,客人已至。」
少頃,聽得裡間有聲傳來,道:「在下因故難以出來迎客,還要勞煩道友請尊客入內一敘。」
簪元道人道一聲好,他作勢一請,道:「道友請隨我來。」說著,當先往裡邁步。
張衍一擺袖,隨後跟了上去,隨後便見這方定世從靜化動,仿佛流淌起來一般,有波盪漣漪泛出,他見此景,心中不禁又有所思量,現世若有動,便即有了生死消長,所謂定世,當也不是一成不變,這既是缺陷,同時也是給自己留下一條生路,不然一旦有外力摧毀此間,躲藏其中之人恐就一同消亡不見了。
在他思索之間,眼前一晃,卻已是入到了這現世之中,見此處單調無比,無有生靈萬物,天地分作黑白兩色,有一名寬袍道人坐在陰陽兩氣之中。
簪元道人言:「這一位乃是神常道友。」
那道人看去溫和有禮,對著張衍遙遙一個施禮,並道:「道友有禮,請恕在下無法起身。」
簪元道人解釋道:「神常道友因功法之故,正身固束在此,非是慢待道友。」
張衍能夠看出,這一位似是將自身封鎮在了此間,那身上道袍似就是一件寶物,他還得一禮,道:「無礙。」
神常道人張開兩袖,道:「道友可是奇怪在下何以如此?」
張衍笑了一笑,道:「確有幾分疑惑。」
神常道人指了指自己,道:「道友當是見得在下這身道袍,此本是在下原身。」
張衍一聽,目光微微閃動了一下,心中頓時有數,這一位當就是青聖口中的造化寶靈了,不過只要對方不來與他為敵,他也不在乎其出身如何,況且對方看去是有求於自己,故是神色如常。
神常道人說出此言後,見張衍並未流露出任何敵意,一如方才見面時一般,不由放鬆了一些,知道後面的話可以繼續說下去了。
他嘆道:「在下當年斬除頑真之後,本以為已過此關,奈何未曾算計到,我本身實則有兩個意識,原來彼此誰也不知對方存在,可頑真一失,便就互有感應,只是對於道途認識,互相卻有不同之見,其偏激無比,視同道為敵,所幸那時正由我占據主身,故是將自身封鎮起來,以免遭自身受其牽連。」
張衍聽得此言,才是明白原來先天寶靈也是一樣存有頑真,不過一想也確實是這樣,就算是造化精蘊所生寶靈,在顯化之前也同樣是先有了存世之痕,而在交融蛻變之後,自當又是不同。
神常道人這情形,確實是個大麻煩。
兩個單獨意識,偏偏道念又是不同,不解決此事,那恐怕是什麼事也做不了。
他道:「那兩位道友邀貧道來此,莫非是與有關麼?」
神常道人言:「正是。」
簪元道人在旁道:「神常道友與那一位現下交替主持身軀,本來兩邊相持不下,只是那一位不知用了什麼辦法,其主正身之時,所擁道行竟是高過神常道友一頭,雖眼前不顯,可長此下去,遲早難再鎮壓。而神常道友用過許多辦法,都無法解決此事,後來發現,除非道行能大大提升一步,推算到此變緣由,方有可能再占上風。」
神常道人搖頭道:「這還不是最為麻煩的,那一位駐身時,還在找尋其餘造化寶靈,雖現下還無結果,可這般下去,遲早會被其人得逞。」
簪元道人這時對張衍鄭重一禮,道:「現下唯有道友手中那造化精蘊,方能解救神常道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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