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章 金聲復起翼再展(2/2)
歷臣大喝一聲,再度遁了出來,隨後再找了一處界空遁入,可事實令他更為絕望,他發現自己居然又一次遁回了原地。
下來數次逃遁失敗之後,他終於支撐不住,不再試圖逃遁了,不止是他知道無望逃走,還因為再這樣下去自己就要徹底成為那神怪了,只得散去剩餘不多的冥空神精,老老實實站在原地不動。
鳳鳥見二人不動,也未有攻擊他們,隨著其身上羽翼一陣飄揚,再是道道金光綻開,待一切斂去後,卻是變作了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身上披著金羽大氅,眉清目秀,俊美異常,
他一揮袖,宮城一變,從運來暗沉寂寥,變得富麗堂皇,台階金柱之上,到處都是璀璨華美的壁飾紋圖。
其在正中一處玉台上坐下,朗聲道:「你等從何而來?」。
歷臣不敢不說,這般大能,不難辨別出他們所言真假,回道:「我等自萬闕星流而來。」
少年回憶了一下,發現自己沒有聽說過此地,不過這對他來說乃是小事,通常只要知道某一界空的名字,又有此界生靈站在眼前,那麼他就不推算出那地方大致情形,於是一拿法訣,試著找到此地。
可是很快他就發現,感應之中空空落落,根本找不到那正確方向,不覺一揚眉。
這般情形,要麼是兩人在欺瞞他,要麼就是萬闕星流之中的大能超出了他自身層次,看此刻情形,緣由應該是後,他再次看向二人,道:「萬闕星流是哪一處界域?你等應該非是人身,莫非拜是在了哪位天尊門下?」
歷臣道:「非在此方天地,對尊駕而言,那裡乃是異域。」
「異域?」少年有些意外,方才知道這二人來自虛空元海及布須天之外,道:「那你等到此時為何事?又是受誰人之託到來?」
歷臣道:「我等也是無意之間才撞到此處。」
少年下來又詳細問了不少問題,歷臣限於自身境界,對於許多東西也不清楚,只知虛空魔神侵入萬闕星流,好在被虛空之母擋住了侵略之事,現在陷入了僵持之中,而為探明魔神信眾背後虛實,他們才被宮中派遣出來。
少年暗忖道:「沒想到我沉睡之時,外間居然發生了這等事,也不知傾覺山如今是否還在追索於我,倒是這兩人有些用處,可讓此輩代我查看如今情形,便是暴露出來,也牽連不上我。」
萬闕星流,虛空縫隙之中,司馬權與彭向各自站在一具殘缺神怪的屍身之上,感受著四面傳來的魔頭感應。
這些時日來,他們在此聯手堵截神怪,因兩人都是擁有法寶在身,手段又是詭異莫測,凡是被他們盯上的幾乎沒有能逃脫性命的。
除了他們之外,不少自余寰諸天到來凡蛻修士也在做著相同之事,只是各自落處不同,彼此間很少照面。
凡蛻大能動輒毀天滅地,一界之地對於他們來說太過狹小,反在虛空裂隙之中鬥戰更是適合他們發揮出自身威能,而界內只需要交給象相層次的修道人就足可解決了。
司馬權這時心神一動,言道:「彭上真,按照先前定計,再有半載,下方護界禁陣應該就可修築起來,到時我等也不必在此守御,可以再次殺出去了。」
彭向道:神怪無以計數,只要那傳聞之中的虛空之母不亡,此輩根本殺之不盡,就算我等人手再多一倍也無用,所以下來需得抓住緊要關節。」
司馬權點頭認可,雖然那些立於虛空之中的大勢力無法可想,但其根基仍是在於無數天域,這裡面也有大小強弱之分,通過那些內應,他們已是查到幾處十分強盛的天地,只要集中力量,將此強攻下來,過後設法守住,就能大挫敵勢。他道:「要這般之前,需有一人居中調御才可,余寰修道人現在自行其事,難以統合起來,這般終究是於大局不利。」
彭向道:「此事上尊那裡應該自有安排,想必過些時日便可見得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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