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人心難測天地意(2/2)
好在這等時候,吳尚秋終是出關了,他道:「祭祀之法不可用,可能有莫名隱患,我這幾日想到了一個辦法,」
金宮之法他不想用,儘管可以解決問題,可那日鬼怪之面仍是在他腦海之中揮之不去,並且涉及祭祀之事,縱然看著沒有問題,他也不想去嘗試。
修士都有呼風喚雨之能,他現在是玄光修士,面對整個天下他沒辦法,可要是能保證一地不失,卻是可以做到的。
最初不那麼做,是因為他這一動手的話,那就太過顯眼了,而且別處若不解決,至多幾天又要變回本來模樣,那就沒有實際意義了,所以他必須等。
現在時機到了。
他當即吩咐手下人設布法壇,並在周圍布下大陣,隨後登壇作法,調運靈機,只是一天之後,就雲破天清,道道金光重回大地。
做完此事後,他也是心情微松。
因為金宮祀師早就退去的緣故,所以即便柳懷山莊解決了此事,旁人也只會以為是祭拜了鬼神的緣故,不會想到其它。
只是經此一事,是他十年來的努力已是毀於一旦。
但是心中並沒有感到灰心喪氣,他有信心,只要給自己足夠的時間,十年,二十年,不但能天下盡復舊觀,且還能做得比原來更好。
可他不知道,自那日天火過後,世道雖還是原來那個世道,可是有些地方卻變得有些不一樣了,且還有一個更大危機正在襲來。
半月之後,隨著各地祭祀天地,大雨陸續停歇,大水也是退去。
只是這等時候,卻不知從何處傳了出來一個流言,說此非是天災,實乃是天煞,不過並不是鎮煞之人不力,而是有人做了有違天意之事,才引得上天震怒。
吳尚秋雖也有所耳聞,可並沒有放在心上,直到一日夜間,他正打坐之時,忽然發覺外間氣機有異,仔細一辨之下,發現山莊周圍竟是有不下百餘股氣機,心頭頓時升起一股強烈不安,他立刻出得關來。
柳句匆匆趕來,道:「先生,方才十餘位莊主到了我等莊上……」
柳秋華這時也是披衣出來,道:「夫君?」
吳尚秋沉聲道:「來者不善,夫人看好中兒和楠兒,外面有我。」走了一步,他腳下一頓,「夫人還記得我贈予你的那件法器麼?」
柳秋華意識到了什麼,道:「記得。」
吳尚秋道:「若見不對,不要猶豫。」
柳秋華神情認真道:「夫君放心,後面有我。」
吳尚秋點點頭,隨後大步走了出去,徑直來到了大堂之上,卻發現此間已是坐滿了人。
來者不單單有以往交好的一眾莊主,還有幾名煞力強橫的大宗,不覺皺了一下眉,這幾人除了不能飛遁,鬥戰之能與他卻是相差仿佛,當然,這是在他不動用法寶的情形下。
一名灰衣寶冠,腰系玉帶的老者站了出來,起手一禮,道:「吳先生,冒然登門,還望未曾打攪。」
吳尚秋看了看眾人,道:「來都來了,說什麼打攪,卻不知諸位此番連夜上得我柳懷山莊,是為了何事?」
那老者沉吟一下,道:「事情終須要挑明的,老朽也就不繞彎子了,吳先生也知,今次大雨能夠退去,實是金宮祀師帶來了祭祀天地之法,只是其等離去曾言,這次大降大災,實乃是因為有人妄動天機之故。「
吳尚秋聽得又是這等言論,皺眉道:「先不說此言對錯,此又與吳某何干?」
老者目光灼灼地看著他,道:「那我等卻要問先生一句,你這次是如何解決天煞的?」
吳尚秋心中微震,面上則是不變道:「自是祭拜天地,諸位未見我柳懷山莊也是築了一座祭壇麼?」
座下有一白衫文士冷笑道:「恐怕未必吧?「他站了起來,「我等已是問過金宮祀師,他們卻言,從來沒有到柳懷山莊這裡作過法。」
吳尚秋心中一嘆,知是瞞不過去了,這次眾人上門,無疑是有金宮在後推動的,他抬起頭來,平靜道:「吳某的確用了其餘辦法。」
聽他承認,下面之人都是一陣騷動,白衫文士用手一指他,厲聲道:「吳尚秋,你明明有辦法,卻為何不拿了出來?反而坐視天下百姓受苦?」
吳尚秋對此的確無法解釋清楚,他道:「我有我的苦衷。何況這場大雨使得天下受災,對我並無半分好處,我若可以解決此事,那早便拿出來了。」
「好處?」
白衫文士再是呵呵冷笑一聲,道:「那我且問你,你出身何處,又是哪裡人氏?」
此語言一出,所有人目光刷的一下,都是集中到了吳尚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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