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 前影留痕顯身藏(2/2)
吳尚秋皺眉不言。
灰衣老者也沒有逼他,他是知道吳尚秋的本事的,要是能憑言語讓他束手就擒,乃是最好結果。
只是就在此刻,卻聽得遠處一聲大響,眾人神色一緊,卻不知發生了何事。
白衫文士感覺不對,問道:「怎麼回事?」
少時,有人來報導:「是柳秋華,她帶著一對兒女乘著一道紅芒走脫了。」
白衫文士聽了,暗罵了一聲,他道:「沒關係,只要吳尚秋還在這裡就是了。」
吳尚秋此時鬆了一口氣,柳秋華與他這麼多年夫妻下來,顯然知曉他的心意,知道當斷則斷的道理,這個時候走掉是最好的,要是顧忌莊中之人,那到最後誰都走不了。
沒了後顧之憂,他就可以放開手腳了,當下心意一動,一道玄光已是裹住身軀,隨後往上遁行。
然而正在此刻,卻是見祀師手一張,掌心之中畫著一個眼瞳,對著他一晃,吳尚秋頓覺一股束縛之力上身,好似被什麼牽引住了,難以去至高處。
白衫文士在下冷嘲道:「吳尚秋,你以為我等知道你會飛遁之後會不作應對麼?今日你是逃脫不去的!」
吳尚秋不作理會,這話不過是用來打擊他鬥志的,要是此輩真有本事,上來直接把他拿不成了?說這麼多廢話做什麼?
不過既然無法立刻飛遁出去,那麼再停留在天中就是一個靶子了,故是他立刻又落身下來,隨後猛然將玄光灑開。
這時堂上之人也是紛紛動手,可無論什麼手段,打在玄光之上都是無用。
吳尚秋雖常常飛遁來去,可這玄光之威就是從來沒在人前展露過,外人根本不知他有這等本事。
祀師大呼道:「此是邪魔邪術!」
正在他試圖拿什麼東西出來時,卻見面前蕩漾起一片刺目金光,一下感覺什麼都看不清楚了,眾人也是生怕吃虧,紛紛往後退去。
待光芒消散,再看去時,卻發現吳尚秋卻是站在了那飛舟之上,並道:「你等最不應該做得事,就是將這飛舟又拿到了我面前。」
白衫文士一驚,道:「不好!快阻住他!」
可這個時候,已然是晚了,那飛舟之上轟然一震,便已是撞破屋宇,騰空飛去了,留下一眾人等面面相覷。
吳尚秋手持牌符,坐在飛舟之內,卻發現轉運有些滯澀。
這是因為白衫文士等人也是想到了飛舟可能會被他利用,所以做了一些破壞。不過那也只是一些外間禁制而已,除非將整個飛舟都是拆了,否則煉入內部的禁制是不可能就這麼輕易被壞去的,只是飛遁當是無礙。
數日之後,他落在了一處荒僻山谷之中,並在早一步到此的妻小匯合。
早在十年前,他就在這裡做了一些布置,開闢出了數處可以居住的洞府,好為關鍵時候的退路,沒想到現在果然用上了。
柳秋華憂心忡忡道:「夫君,我等下來該是如何?」
吳尚秋道:「先在此暫居下來,容後再作打算。「
他想得是在此慢慢修煉道法,提升修為,順便在暗中觀察那金宮是否有可疑之舉,若是無有,那他乾脆就在此隱居下來,等功行長進之後,若能修持到化丹之境,那麼再回去世間不遲。
他雖在此十載,可修道人的思考方式仍是保持著,一時挫折不算什麼,十載二十載也不用在意,只要有足夠修為,那麼什麼問題都是可以解決。
為了防止自己行蹤泄露,他又到山外布置了一圈陣法,並在山腳四方埋下了陣旗,這才回得洞府。
只是他想得雖好,可不過是半月之後,就覺陣禁一陣陣波盪,分明是有人在強攻大陣,顯然是金宮之人用什麼辦法找到了他們行蹤。
吳尚秋用法器照看了一下,卻發現來得比上回更多,並還有多了幾名同樣打扮的金宮祀師,看去不是他眼下能夠對付的。
他嘆了一口氣,既然自己已然讓步了,就這樣下去不好麼?非要逼他走到那一步麼?
他想了一想,便把一對兒女找了過來,道:「中兒、楠兒,你們可還記得阿爹要你們記住的那個地方麼?」
中兒用力點頭道:「阿爹,我記得。」
楠兒也道:「阿爹,我也記得。」
吳尚秋將駕馭飛舟的牌符塞到他們手裡,鄭重道:「稍候阿爹和娘親會把那些人引開,你們去到那處,將阿爹埋在那裡的一件東西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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