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九章 霄流諸宇煉真神(2/2)
儘管他不能直接動手排斥這些煉神大能的力量,但是卻可以用一定手段左右乃至影響這些人或物事,促使其等爭鬥加劇,再通過他們來牽動背後偉力,最後達成自己目的。
先一步,他要儘可能收斂自身,坐一個旁觀之人,看此輩爭來斗去。
不過因為他終究在那裡,只要這些生靈還與這些煉神大能有所牽連,自然也是能知曉他的存在,只是涉及到具體認知之上,或會有所出入。
念及此處,他心神一動,已然放開有一股意識,循此現世長河流淌而下,浸潤入那過去未來之中。
「鴻濛以來,陰陽分理,日月同列,天運地壽,四時奇節……
山村之前,一個形如乞丐的老頭背著個酒葫蘆,晃著腿坐在一塊大青石上,卻是在那裡搖頭晃腦地講古,下面圍坐著一圈孩童。
只是這時,所有孩童一齊揮手嚷道:「不聽這個,不聽這個。」
老者一瞪眼,「急甚急,待我慢慢說來。」
他狠狠灌了一口酒,拿指頭朝天上一點,晃了一晃,道:「說話天地開闢,有世宇億萬,我等頭頂上這一方世界名曰蒼古大天,位在廓明星部之下,這星部為何嘛……說了你等也不明白,只要知曉宇內諸事,都在那神庭治下!嘿嘿,考一考你這些小皮猴,誰人知曉神庭麼?」
那些都是瞪大眼睛聽著,忽然有個白胖小子叫一聲,「我知道,我知道,我爹說了,神庭就是天老爺!」
老者拿指點了點他,道:「對極,神庭就是天老爺。」
有孩童好奇問道:「那天老爺是最大的那個麼?」
老者撥浪鼓一般搖頭,道:「就算天老爺,也要聽天帝之言!」
「那天帝最大麼?」
老者仍是搖頭,道:「天帝雖大,可也有管束不到的地方,」他伸出三個指頭,「有三位高居穹霄之上,名尊『太上』,就算天宮也要供奉尊位。」
這時有一個豎著總角,看著頗大的孩童開口道:「不對,不對,我聽夫子說了,明明還有兩位太上,共是五個。」說著,他還學者老者,張開手掌比了比。
老者笑道:「你這小子有些見識,不過你知其一,不知其二,老頭子說得,乃是神庭之上有正經道號供奉的,另兩位雖也了得,可卻沒有尊位。」
這時忽然響起一個聲音,「那也不對,太上乃是道脈之祖,神庭敢不供奉?只不過剩下幾位不列正殿罷了。」
老者找個這個聲音望去,見是一個青衣書生站在那裡,笑道:「原來你這被貶斥的小龍。」
青衣書生倒也不惱,笑道:「要不是我煉就的龍珠被摘去,那會容你一個肉體凡胎的老乞丐這麼編排我?」
老者笑道:「老底都被你看了去。」
他揮了揮破爛衣袖,灑出了一把斑斕五光石子,道「去吧,去吧,」就把下面孩童驅趕了去,隨後一瘸一拐走到書生面前,端詳片刻,他收起嬉笑之色,感嘆道:「英太子,自那仙遊會上一別,已是有六百載了把?」
青衣書生想了一想,道:「恰是六百整歲。」
老者看了看他,道:「英太子這是往哪裡去?」
青衣書生也不瞞他,道:「往攔都山去。」
老者一想,道:「去見杜時仙人?又是為你老父之事?」
青衣書生點頭稱是。
老者嘆道:「天帝御下,皆是神人,何曾把修道鍊氣之士放眼裡?何況你父當年,可得罪的卻是嫪天母,杜時仙人現在不過是十一帝子的老師,哪裡敢為你開脫?」
青衣書生堅持道:「總要一試。」
老者搖頭道:「以你父往日情面,還不如去請四輔出面遊說。」
青衣書生苦笑道:「如今我被革除仙籍,上不得御元寶殿,又哪裡去見四輔之面?送去書信,也是沒有回音,那些星君以往與我稱兄道弟,現在卻對我是避之唯恐不及。」
老者看了看他,捋了捋鬍鬚,面上露出猶豫之色,低聲道:「英太子,你若是真有膽子,也不用去找杜時仙人了,不妨去離忘洲求上一求!」
青衣書生一怔,離忘山他是知道的,那裡相隔三山,距跨五部,位於冥冥渺渺之間,只是行步,也要走上個千把年,也不見得能到,老者勸他去哪裡做什麼,這時心中一動,忽然想到了什麼。
老者看著他道:「英太子當是猜到了,除卻那五位太上,那裡還有一位,只是向來不管世宇之事。英太子可自那裡請一道敕旨,或可解你父之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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