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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取奪一界煉天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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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岳兩位掌門都是神情凝重起來。

張衍目光也是變得幽深了幾分,此等修士,傳言有抓拿周天星辰,煉合天地之能,說吞盡一界靈機,並不為過。

他在九洲之中時,曾深入虛空,那時並未發現有一座星辰,唯有不知多少萬年前留下來的星光殘影,後來看了太冥祖師所留道書,才是知曉,那是被此等大能給採去了。

那一位先輩大能不知是誰,不過其至少未曾做絕,至少九洲仍是保全下來。

秦掌門沉思一下,問道:「不知你鈞塵界中修士,可曾與這位大能修士有過交言?」

郭昌禾搖了搖頭,道:「曾也有一位神通不小的先輩前去問詢,只是未到近前就被吞了,這一位視我輩如螻蟻,真身也是不明,出身極可能是妖魔。」

張衍點首言道:「難怪萬年以來陸續有修士到來這山海界中,原來是有這等緣故,不過道友說鈞塵界修士進犯在即,而先前卻不曾大舉來攻,想必那時是有什麼難處,而現下已然解決了。」

郭昌禾連連點頭,道:「上真法眼無差,我界修士,要前往山海界,卻有兩個難處,其一是需那『通天晷』指引,或是設法煉化出接引法符,否則必會因此而迷途。故在下方才一脫困,便要先去查看此物。」

說到這裡,他嘆了一口氣,道:「本來在下是想將此物合閉了,那鈞塵界中之人便再也無法過來了,可惜的是,方才查驗過後,卻是發現,此晷落在一家勢力手中至少已有千多年了,已足夠其等凝化接引法符了。」

嬰春秋開口問道:「此二物落在山海界中已有萬載,莫非此前不曾有人煉出過法符麼?」

郭昌禾道:「道友有所不知,那『通天晷』和『兩界儀圭』皆是我寶桓宮前輩先人所打造,這一位當年游渡虛空元海之時,無意中發現了山海界,便將這兩物投入了其中,正被那天鬼部族拾了去,那時我寶桓宮與其交換了不少寶材外藥,使得此部得以崛起,我也得了不少好處,不過後來被人得知此事,屢屢過來相逼,不得已交出了此物制御之權,但卻也因此躲避了大災,後來時日之中,這兩物經歷了三十幾位主人,故長久以來,無人有足夠時日祭煉法符,不想如今一任主人卻是執掌此物千年。」

孟真人沉聲道:「那第二個難處,可是那飛渡虛空之事麼?」

郭昌禾點頭道:「正是,來往山海界,便是一切順利,也至少要在虛空元海之中行渡數十上百載,似在下這等修為,為抵擋那「先天混滅元光」,便需采攝一種名喚「天母」的寶物,並將之煉化為法器,只是此物甚是稀少,我鈞塵界中為了此物和這等寶器,萬年來相互攻征不斷,不知死傷了多少修道人。」

「千數年前,經過萬載攻伐,界中只剩下寥寥幾家勢力尚存,其中勢力最大的便是玉梁教,教主孔贏,一身修為驚天徹地,達到前人未有之境,鈞塵界中無人能擋,我寶桓宮也曾歸附其教下,只是後來在下忍受不了其門中規矩,故一人乘渡法器,遁破天地關,冒死闖入虛空元海,最後僥倖才來至這山海界中。」

「聽聞那時孔贏已是收繳了上千宗門的飛渡法器,又得了許多『天母』,在煉造一座渡空大舟,如今恐差不多已是煉成了,那接引法符想必就落在其等手中,其為躲避災禍,廣大教門,必來會來攻打山海界。」

張衍這時道:「不知那玉梁教是何模樣?致道友不惜以身涉險?」

提到此教,郭昌禾臉上卻是露出痛恨之色,他道:「玉梁教認為天地皆有法度,認為天下無不可規矩之人,無不得稱量之物,教中規矩森嚴,凡俗中人,飲食著衣,步馬行車,皆有規矩,如一頓飯食,必在半炷香內用完,多一息不可,少一息亦是不成,你出外一日,可言多少句,幾問幾答,何時可言,何時閉口,都有布告明示,甚至連那夫妻私密之事,亦在其管束之內,稍有逾矩,立遭重罰,全家受連坐之罪,天長日久,其治下之民皆是如牽線木偶,毫無人性可言。」

孟真人皺眉道:「對修士也是這般苛待麼?」

郭昌禾道:「以往對修道人倒不如此嚴苛,小節不理,只問教規,其實只如此,倒也能忍受,但自從換了那孔贏為掌教後,一切卻又不同了,漸漸便多了許多約束,而至後來,更是到了規限壽數的地步。譬如在下受敕封為真君,壽有三千春秋,若他判定根底潛力非在一等,則不可長壽,二千壽時便來殺你,若再次一等,壽過千五便就奪去性命,若你敢反抗,族親後裔,門人弟子一併殺了。「

嬰春秋道:「如此做豈非自毀根基?」

郭昌禾搖了搖頭,道:「若是入教之人,肯吞下一枚靈識法玉,他便不來管束你,可一旦這等物事到了身上,你一舉一動皆可為其所察知,再無任何**可言,試問這怎能忍得?」

說到這裡,他更是憤憤言道:「我輩修行之人求得本是逍遙超脫,豈能受得這般拘束?我寧可丟了性命,也要與其拼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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