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陰魔此去亂西天(2/2)
司馬權接過之後,再是一禮,就轉身出殿了。
景游道:「老爺不忌諱他乃天魔之身麼?」
張衍淡笑道:「當年西洲修士東渡,連年玄陰天魔都被滅盡,還怕他一個天魔不成?何況司馬權並不是真正魔頭,行事仍有許多顧忌,否則憑他手段,便是奈何不了各派真人,也足可把天下弄得動盪不安。」
在遁行將近三月之後,山陽氏派遣出來的使團,此時終是了寒玉海州之外。
神鰩背上宮闕之內,一名族人走了過來,彎腰言道:「族老,煽黎貴人,前面便是原先滅明氏祖地,再有幾日,就可到得那處了。」
燭赤道:「已是到了麼?」他放下手中帛書,對煽黎青道:「隨我出去看看。」
煽黎青笑道:「也好,整日坐在這宮觀之中,也是氣悶的緊。便隨族老出去轉上一圈。」
兩人離席而起,往外間走來。
而在他們身後,自有許多赤著上身的下部之民,各自托著盛放鮮果美酒的盤盞。小心跟隨著。
燭赤走了出來,望著遠處山川,道:「可惜了,若不是當年族中各部內鬥不止,無力支援我山陽氏。說不定這處地界已然歸我所有了,又哪裡輪得到那些鳥妖。」
煽黎青也是在旁附和,可是心下卻不以為然,當年便是山陽氏與蓮心蝶聯手,也不見得能壓下滅明氏,更休說那煥明妖祖還在地下長眠,天鬼族哪裡可能會為了一個已然遷徙出去數千載的部族得罪這等大妖。
燭赤望了望四周,卻發現一路過來安穩異常,居然沒有撞上任何氣血屏障,詫異道:「天外修士占據此處地界。居然不曾設下任何守御之法麼?」
煽黎青隨手摘來一枚鮮果送入嘴中,笑道:「聽聞這些天外修士不修氣血,自也不會布置氣血屏障。」
燭赤目光忽然注意到一道沖入雲霄的光亮,奇怪道:「那是何物?」
煽黎青看了過去,道:「許是那些天外修士的布置。」
燭赤道:「過去瞧上一眼便知。」
他一聲令下,在上百名下役驅使之下,那雙首神鰩把身軀轉過一點,就往那處行去。
靠近一些,他們終是看清一些,下方是一處島洲。而在山樑之上,修築有一座高有千丈的玉石大台,那靈光正是從上迸發而出,不但如此。這光華將方圓萬里都籠罩在內。
煽黎青道:「果然是類似氣血屏障之物,族老,可否要繞了過?」
燭赤想了想,冷聲道:「撞了過去,」
煽黎青一怔,隨即醒悟過來。這卻是給天外修士一個好看,這處便是撞破了,回頭告欠一聲,其也見得為了這點小事與他們這些遠道而來的使者翻臉,便對那些驅使神鰩的苦役喝道:「等什麼,未聽見族老說什麼麼?給我撞了上去!」
那些苦役不敢不聽,御使著神鰩往那靈光衝去。
不過十來呼吸後,轟隆一聲大響,生生撞在了那那禁陣光華之上。
只是出乎二人意料,這層光障居然紋絲不動。
實則這禁陣本就是為了能防備古妖大聖等妖物而布設的,哪裡是這麼容易可以破開的。
燭赤神情一沉,感覺有面子些掛不住,喝道:「給我再撞!」
而在下方,法壇遭受侵襲,看守此處的修士也被驚動,一道道遁光飛入天穹,才發現是有外敵進犯。
此回出來搜尋替用寶材的,不僅是溟滄派十大弟子,亦有各派修士,而修築一處法壇,卻是少清與驪山兩派弟子。
一名驪山派的女弟子有些慌張,道:「好大的妖鳥,各位師兄,我等可要用雲鯨遁回去麼?」
一名少清弟子言道:「慢來,我出來時門中賜下了一張轉挪符籙,再借法壇之助,可請得門中真人前來。」
那女弟子一聽,喜道:「那就拜託師兄了。」
那名少清將一枚符籙取出,而後往法壇之上一拋。
驟然間,法壇中積蓄下來的靈機似被鯨吞一般吸去,過去片刻,那靈光之中,卻有一名稜角分明,鼻樑高挺的青袍道人走了出來,他抬頭看了一眼天中,目露冷芒,整個人已是身合劍光,衝去天中。
與此同時,燭赤煽黎青二人便見一道好似能劈裂天地劍光升起,衝著他們斬了下來!
「不好!」
兩人不禁色變,他們皆都感覺到,那光芒之中似隱含著一股斬滅一切生機的威能,急忙把身軀化作虛影,向著兩旁閃挪。
下一刻,隨那一道劍光橫過,這一頭神鰩已是被從頭至尾,斬成兩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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