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金諭一道天上來(2/2)
煉寂卻是心思動了起來,往四里打量,甚至還試探著往別處走動了兩步。
景游也不來管他,只是站在那裡,笑眯眯看著二人。
煉寂猶豫了,終究不敢造次,暗道:「這麼容易便去了枷鎖,必是有詐,待我先恢復元氣,再找機會不遲。」
說服自己之後,他也是拿過血石,坐了來調息,不過他並不老實,傳音道:「煉族主,束縛盡去,這童子看去無甚本事,你可曾想過逃離此地麼?」
煉寂回道:「此地可是這些修士聚集之地,不知存有多少強橫人物,我若不逃,還有生機,若是起意遁逃,必無幸理,怎麼,煉上使逃走不成?若是如此,且莫拉上我。」
煉寂暗罵了一句,表面上卻以強硬語氣言道:「我為何要逃?這些天外修士帶我到此,正好藉此機會一窺他們的根底。」
很快一個時辰過去,裡間傳來一聲鐘磬響。
景游道:「兩位隨我來。」一語說罷,當先往裡走去。
而燭,煉二人只覺一股禁力上得身來,隨後身不由己往裡走去,兩人頓時吃了一驚,才知這裡還別有玄異。
煉寂更是暗叫僥倖,慶幸方才未曾動手,否則吃了苦頭還是小事,平白丟了性命才是冤枉,雖是此回被擒,但他卻還想著。等祖部將此些修士驅逐之後,將自己解救出去。
兩人在景游帶領之,很快到了大殿之中,只是一步踏入此間,腦際轟然一震,只覺一股龐大氣息襲來,渾身氣血被強行壓,連步伐也難以邁動,不由得跪伏了來。
兩人這時才知為何剛才要給他們吞服血藥,若是方才那等模樣,恐怕此刻連呼吸都無法做到。
煉寂胸中翻起了驚濤駭浪,「這般宏大氣血,莫非是妖祖不成?不好,原來部中都是料錯了,這些天外修士絕不是那處來人!」
景游來至殿台之,躬身道:「老爺,兩名俘囚已是帶到。」
張衍目光投,道:「你二人哪一個是山陽氏族主?」
燭由努力吸了口氣,雙手撐地,稍稍支撐起一些身軀,開口道:「在便是。」
張衍微微點頭,道:「你可願降麼?」
燭由嘿了一聲,然後在煉寂驚詫目光之中顫巍巍站起了起來,咔咔揚起頭顱,沉聲道:「在原本想假意投順,而後等祖部打來之後,再找機會出手。」
張衍淡聲道:「那麼如今呢?」
燭由哈哈狂笑了起來,道:「有尊駕這般人物在,我便再是反抗,也無濟於事,不過既然屈服無用,我又何必再裝模作樣,假做臣服!」
他大吼一聲,聚集起全身氣血,張開手道:「這門神通,本來留給你等的。」
話音才落,整他個人猛然爆散,化作一個血氣渦流,旋轉攪動,似要把周圍一切都吞吸進去,
煉寂大驚失色,他就在旁處,而且軀體之中氣血被牢牢壓制著,此刻可謂毫無抵擋之力,要是被氣血裹住,那是必死無疑。
張衍神情淡然,只是一揮袍袖,殿中那聲勢浩大的血氣霎時消去,再也不存半縷,他言道:「把他神魂收了,送去溫真人處。」
景游應一聲,拿出一塊玉石,只是一晃,便見一縷神魂落入其中。
張衍這時把目光轉過,看向煉寂,道:「尊駕當是天鬼部族來使,不知是否也存有此念?」
煉寂此時卻是駭懼不已,特別見了神魂被收去那一幕,才知便是死了也不得安穩,他翻身叩首,以額撞地,道:「小人願降。「
這話才方出口,頓覺身上一輕,方才那股壓力已是消失無蹤,他不由長出了一口氣。
張衍道:「我曾有聽聞,每有天外之勢到此,你天鬼部族便會率眾迎擊?」
煉寂戰戰兢兢回道:「上真容稟,我天鬼部也是尊奉天外上諭行事,不得不如此。」
張衍聞聽,目光一閃,道:「哦?那你等是奉何人上諭?那諭之人又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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