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八章 飛去天外覓真傳(2/2)
又過得幾日,景游來到殿中,言道:「老爺,少清派有使者到來。」
張衍哦了一聲,少清使者到來,不經上門,徑直到他這裡,顯然是單獨找他有事,便道:「請使者來殿中說話。」
景游道個躬,就下去傳命了。
少時,外間進來一名渾身上下透著一股鋒芒銳氣的青年修士,看去已然是修成了元嬰法身,他顯然得了關照的,並沒有拿目光去瞧,一路行來眼帘低垂,到了大殿之上站定,對座上打一個稽首,道:穆治長見過張真人。」
張衍頜首道:「不必多禮,既是使者,便請坐下說話。」
穆治長此刻代表的少清派,故是沒有客氣,一揖之後,便就去了位上坐下。
張衍問道:「使者是何人門下?」
穆治長回言道:「晚輩在清辰師長座下修道。」
張衍笑了一笑,道:「原來是清辰子道友的弟子,那你來此是為何事?」
穆治長抬起袖子,自里取出一卷玉冊,起手一托,道:「敝派掌門聞得張上真似要遠行,故命在下來此,將這一物送來,說是張上真或許有用。」
景游上前接過,轉呈到案上。
張衍伸手拿過,打開一開,卻見內中所書並非是是什麼功法秘錄,而是少清派前輩凡蛻修士的心得體悟。
他以為休息的化劍之法是從少清派得來,不過到了凡蛻境,與功法和神通一般,其中自也有更多變化,需得自家再行調合理順。
他本來打算在去往那機緣之地的路途上靜心推演,沒想到少清派給他送了此物過來,從某種意義上言,這比單純功法對他作用更大。
將玉冊放了下來,道:「此物我收下了,請代我謝過岳掌門了。」
穆治長道:「掌門真人派遣晚輩來時曾說了,言張上真不必謝,現下我少清助你,以後你也可以助我少清。」
張衍笑了一聲,這的確是岳掌門說得話,就事言事,從來不屑遮掩,他道:「正是這個道理。」
在送走穆治長後,他繼續回去修持,又幾日,自兩院之中傳來消息,言法舟已然備妥。
張衍這次沒有再去看,覺得諸事已然備妥,眼下已隨時可以啟程了,於是在神意之中與秦掌門商量了一番,又稍作推演,便把動身之期定在下月月初。
下來把門人弟子逐個喚來交代了一番,而後便就在殿中持坐不動,等待時日到來。
很快一月過去,渡真殿中忽有鐘磬之聲響起,景遊走入殿來,拜了一拜,道:「老爺,時辰到了。」
張衍睜開雙目,微微點頭,自榻上立起,先去大殿之中與秦掌門等人道別,待出來之後,便自浮游天宮之上降下身形,來至一處高峰之上。
這裡布置與原先九洲的昭幽天池極為相似,正是如今玄元一脈所駐之地,那摩空法舟正泊於那峰頂天湖之上。
劉雁依等五名弟子此刻俱是等候在此,見他到來,一齊上來見禮,並言:「弟子等恭祝恩師此行順遂,並祈盼恩師早日歸來。」
張衍點了點頭,叮囑道:「你等不敢怠慢功行,為師授下的功法密傳要用心修持,需知洞天之能,雖可翻天覆地,可也不過享壽三千餘載,看似長久,但能為之事委實太少,要想大道有成,那還需嚴加修持。」
劉雁依等五名弟子都是齊聲稱是。
張衍道:「我去之後,那法寶要好生祭煉,此寶若成,便是山海遇劫,也可助你等護住一方小界。」
魏子宏心下一動,道:「恩師可是感應到了什麼?」
張衍微笑道:「未來渺茫難測,豈有算定之理,我輩修行,有哪一個未曾遇到過艱險阻礙?山海界既在諸天萬界之中,那便不可能長久安穩下去,終有一日會撞見大敵,但只要我等自身修為足夠,便就無需為此憂懼。」
劉雁依認真道:「弟子記下了。」
張衍微微點首,又交代了幾句,最後道:「為師走了,你等當要好自為之。」言畢,他轉過身來,在一眾弟子目光之中踏入摩空法舟之內,而後便見此物冉冉升空,到了穹頂之上,忽有清芒閃過,轟隆一聲,天幕裂開一道缺口,便見那法舟陡然一躍,霎時便遁去天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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