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九章 上赴雲海尋前蹤(2/2)
那道人又詳細問了許多,寒武也無有隱瞞,一一作答,最後其人言道:「我知曉了,再有數載我便要來你角華界中,有些話還要問你,你在原處等我就是。」
寒武忙道:「弟子便在此處相候,未知尊長如何稱呼。」
那道人言道:「我名司馬權。」
說完之後,其身影消失不見,那靈光也是漸漸黯去。
寒武心下覺得踏實起來,同時還滿是期待,自雲絳走後,他始終處在茫然之中,猶如那無根浮萍,如今宗門中人終是要來了。自己已不再是一人了。
數載歲月對修煉之人來說並不長久,一個坐觀,就可過去,他每日卻等得有些心焦,後來意識到這於修行不利,便沉下心思,只管修行,居然不知不覺中進入了長久定坐之中。
待到他醒來之時,看著水漏,算了一算,居然已是過去了整整三年,想起外間那雲鯨不見他恐怕有異動,正要起身時,卻聽得一個聲音道:「你醒了。」
他不由為之大驚,身上道道光華騰起,同時整個人變得若有若無,這時抬眼看去,見是一個面目陰森的道人站在那裡,卻正是此前在兩界儀晷之中所見那人。
他怔了怔,放鬆下來,雖不知對方是如何進來,但終歸沒有對自己不利,且眼下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起身一揖,道:「見過司馬先生。」
司馬權看了看他,道:「觀你身上氣機,的確是我九洲路數,還引入了妖魔血脈,倒是被你把原來神通引動出來了。」
寒武道:「讓先生見笑了。」
司馬權道:「只是你這幾十年裡沒有師父教導,血脈分而不合,現下還好,有練氣之法,足加壓住,再往前走,便就難了。」
寒武心下一動,道:「請先生指點。」
司馬權道:「按理你說師門能人眾多,還輪不到我來指點你,不過你眼下還有幾分前行餘地,若是錯過,也是可惜。」他伸指一點,靈光射出,飛入眉心寒武之中,道:「此是一篇融匯氣血的法門,不能提升你多少本是,卻可使你神通駕馭更是自如。」
寒武不及細看,只道:「多謝先生賜法。」
司馬權搖搖頭,道:「這算不什麼,只要魏真人日後不來怪我多事就好。」
寒武疑惑道:「這位魏真人莫非是弟子門中師長麼?」
司馬權笑道:「看來你這師父什麼也未曾與你說,嗯,他也是謹慎,怕是害了你,這魏真人麼,乃是你師祖。」
寒武神色一肅,道:「原來是師祖。」他又好奇道:「不知弟子師門是如何模樣?有幾位師長?」
司馬權沉聲道:「你玄元一脈很是了得,我出來之時,又有一位真人登上洞天之位,不過這些不用我來與你說,等尋到雲絳,或是日後回到師門之中,你自會明白。」
寒武似懂非懂,也不再問下去。
司馬權道:「我此回過來,先是要找到你師父雲絳,在事情未成之前,你還要在此等候一段時日。」
寒武道:「是,先生,」這時他想及外間那頭大鯨,便道:「洞府之外的湖泊中有一頭妖鯨,是老師命我問它一些話,可它始終不肯說。」
司馬權冷笑道:「這頭雲鯨心思倒多,不過他所知的那些我已是知曉了,如今我已讓它睡過去了,用不著多去理會。」
寒武本也不喜歡這頭鯨妖,聽得他如此說,也樂得不去管。
司馬權再交代了幾句,就出得洞府,隨後拿了一隻琉璃瓶出來,此中有一滴雲絳精血,這是其人前往角華界前特意留門中的,萬一事機不對,後來人可以憑此找到他。
他感應了一下,由於雲絳當年在路上留下了不少手段,很是容易便尋到了後者昔日行走路途,沿著那線索尋去,一直來至天穹之中,他隱約能感覺到前方似有一座兩界關門,試著探看一些,自認能夠穿渡過去,但需防備對面有什麼布置,最好辦法,還是等其自開,而後附身一人,再可混入其中。
在到來此界之後,他已是遣了分身去諸國之中轉了一圈,知曉上下兩界之間其實有所聯繫,故有數個辦法可以引動筠殊界中人下來,當即心意一動,指使分身行事,隨後便耐心等待。
在候有二十來天,就覺界門之中靈機涌動,而後天穹中漩渦生出,便從中走出一個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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