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極天設伏吞精血(2/2)
呼嘯風聲之中,他語聲清晰無比地傳了出去。
眾人聽了之後,也是醒過神來,方待依言施為,可一試之下,卻盡皆駭然,周遭靈機不知被誰攪亂,罡風揚舉席捲,盤旋如潮,此時根本無法破了罡雲下去。
龍精誠這時也是感覺到了不對,可他還猶自不敢相信有人敢在此處動手。
極天之上因有罡風肆盪,若不沉心駕馭,連身形也是穩不住,無論攻敵守御,皆是困難數倍,一個應付不好,身隕事小,元靈立刻便要被絞散當場。
此刻一無人之處忽然有三枚晶珠浮現,化作三縷黃芒,朝近處一名仙城城主打了過去。
那人方才就已起了法寶護身,但卻完全禁不住那此物侵襲,空中好似炸雷轟震響一聲,已是法寶破碎,頭顱崩裂而亡。
那黃光上來一裹,就將其捲入了進去,筋血骨肉都吞了個乾淨,得此補益,光華比原先更盛幾分,轉而又掉頭往另一人迫去。
因諸人被罡風吹散,彼此又都自顧不暇,直到聲響起來,才發現此處異變。
陳淵目中浮現神光,厲喝一聲,把手一指,腰間玄劍霎時飛出,帶起一抹璀璨流光,穿馳數里,搶在那黃光前面,遙遙與其一碰,喀喇一聲,仿佛金裂玉碎,法劍顫了一顫,倒震了回來,那三道黃芒也是被擋開了去,被逼出了原先形貌。
他仔細一瞧,卻是三枚燦若晶璃的滾圓寶珠,渾身氤氳飄渺,雲蒸霧集,外表形似仙家寶物,但卻擋不住上面傳來的一陣陣邪腥之氣,他神色一怔,立時便反應過來這時何物,轉首四顧,怒道:「商清俊,可是你在作祟?」
可四下里卻無人答話,那三枚晶珠一分,居然分作三路,分襲而去。
陳淵喝道:「龍長老,徐師弟,與我各擋一路,此珠凶毒,諸位速速靠了過來,莫要逞能。」
龍精誠與徐功名聽令上去阻攔,可是與那晶珠所化黃芒一接手,轟轟兩聲,二人都是招架不住,口噴鮮血,被遠遠震飛,連手中玄劍也發出哀鳴之聲。
陳淵手中這柄乃是掌門所配御極劍,厲害之處,遠在其餘五把玄劍之上,得以把那星珠擋下順利擋下,可自身也無暇去援手他人,不過幾個呼吸之後,場中又亡三人,精血骨肉盡被吸去,那珠上色澤已是變得鮮紅一片。
他瞧出如此下去絕然不成,立刻長嘯一聲,祭起玄劍浮頂,萬千白虹聚來,將周圍罡風亂流鎮住,可此舉也不過是使里許之內罡風之內順服,而更遠之處卻是顧不得了,傳聲道:「諸人速去,此我掌門諭令,不得有違。」
鳳湘劍派門規嚴厲,稍有違背,就要嚴懲,龍精誠和徐功名聽了之後,毫不猶豫駕起劍光,撞破罡雲,下去極天,可其餘之人卻無這般好運,一個個被星珠追上打死,吞滅血肉。
到了最後,場中只剩陳淵一人,有四道黃光飛來,分前後上下將他圍住。
他只冷眼看著,並未出手解圍。
百丈遠處靈機一陣變化,過元君從隱身之處走了出來,頂上有一面幡旗飄動,他眼望下來,道:「陳淵,若速將寶珠交出,還可放你一條生路。」
陳淵瞧了瞧其頭上那面幡旗,卻是眼角一陣跳動,心驚不已。
他若沒有看錯,此物當是苦心門金長老所有,可用來藏身匿跡,如今卻是出現在這人手中,那結局不問可知,由此推及,何遺珠一行人也極可能遭了毒手,他沉聲道:「原來此次是你故意設局。」
過元君點頭承認道:「不錯,陳掌門此時才知,不嫌太晚麼?」
此次他故意傳出風聲,要與張衍一戰,引得苦心、鳳湘兩宗前來,他則半途設伏截殺,至此共是得了十八名元嬰修士精血,已是把前番損失補了回來,
陳淵猛盯其面,厲聲道:「你非是商師弟,究竟何人?」
過元君一陣大笑,道:「說起來還要多謝陳掌門,若非你鳳湘劍派相助,本君又豈能這般輕易脫身?」
他被大能**萬載,神魂早已到了消散關頭,若是無人開禁,便會自行消去,因鳳湘劍派之故,才得以重見天曰。
陳淵並非蠢人,把前後因果一想,已是猜出了幾分真相,一想到此人極可能是萬年前的凶邪妖魔,他心漸漸沉了下去,原先戰意也是退去,把劍一祭,再以手指劍,就有一道道晶虹射出,宛如電矢,那四枚元打得不斷後退。
做完此事,他臉色發白,幾是無法穩住,勉力拔身往上縱去,劍光上來一卷,霞煙一縷,往南飛去了。
過元君好似並不意外,望著陳淵飛去身影,遠遠言道:「陳掌門,且把元珠收好,待本君脫困之曰,自會來你門中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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