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章 辨氣識靈機 五派分龍柱(2/2)
見他出來,喬掌門忍不住問道:「如何?」
何遺珠道:「石府下有一丹室,不知原先存放何物,只是已是被人盜走。方才我以秘法相查,這裡間來過兩人,其中有一人諸位倒也是認識,正是那惠玄老道,還有一人,卻不知是誰,不過修為當然不弱,怕不在那惠玄之下。」
元嬰修士氣機時時天地靈氣交融互換,凡是經行之處,總會留下一星半點的氣息,雖是可設法隱去,不過苦心宗卻有一門秘法,此番他來得又快,幾乎是一察就知。
喬掌門早知瞞不過他去,請了惠玄來,就是為了撇清自己,可另一人卻不在他議計之內。林長老死得蹊蹺,他雖是疑心有變,可面上卻不得不做出一副憤恨模樣,道:「原來是惠玄這老兒!此人與我早有不和,我本還念在連襟的情面上不去與他計較,卻不想非但來此盜寶,還殘害我門中長老,我若捉住他,必將他打滅神魂,挫骨揚灰!」
陳淵看了喬掌門一眼,後者與惠玄不和之事,他也是有所聽聞,雖不信其所言,不過眼下既無明證證明是鍾台所為,糾纏下去也是無意,想了一想,道:「何道兄,可能看出那二人往哪邊逃了麼?」
何遺珠又抓了一把氣機過來,作法稍稍一辨,肯定言道:「惠玄當是往西去了,而另一人當是往南去了,」
茅無為嘿了一聲,道:「看來是這二人是趁鍾台飲宴之際,暗入此處,卻被林長老發覺,於是將他殺死,因龍柱有變,便匆匆逃去,為怕我等追來,是故又分頭逃竄。」
何遺珠大聲道:「當速命人前去追回!」
茅無為拽著鬍鬚,「這二人皆是元嬰三重修為,卻不知那寶物在誰人手中。」
陳淵道:「方才我等過來時,極天之上未見有人蹤,當是為避過耳目,特意於山川之間遁走,此刻必未走遠,當命遁法出眾之人先行追趕,再遣人於後,定能趕上。」
何遺珠急忙道:「我此來攜有飛燕舟一駕,山巒河川皆是遁行無礙,那南而去之人不若就交予我苦心門。」
喬掌門也欲把惠玄盜走之物追了回來,便對張衍拱手道:「張真人,你劍遁之術,迅烈無雙,我等皆是望塵莫及,不若就請你把那惠玄追了回來,事後必有重謝。」
張衍稍作思索,笑道:「看在喬掌門情面上,貧道可以一為。」
陳淵這時卻笑著插言道:「喬道兄,這卻是你做得差了,張真人乃你請來貴客,此間之事,本與他無關,怎能勞動?我鳳湘劍派揚虹劍主朱軒也擅遁術,道行也不下於那惠玄,由他出面,定能把此人捉拿了回來。」
喬掌門方要說話,就在這時,東南方向方忽然傳來一聲大響,恍似滾雷陣陣,他正詫異間,忽然有一封飛書過來,他認出是鍾台傳書,就接了過來,打開一看,卻是神情一變。
陳淵看他臉色不好,問道:「道兄,何事?」
喬掌門看了看在場幾人,沉聲道:「方才弟子來報,東南龍柱禁制已是自行解去。」
「什麼?」
三名掌門都是吃了一驚,先前他們早已暗查過,八根龍珠雖是禁制漸弱,可唯有西南龍柱禁制消散最快,原先推測,其餘七柱到如此地步,至少也要在數十年後,可眼前這變故卻令他們都有些猝不及防。
陳淵沉思片刻,隨後正容道:「諸位,那二人雖是逃去,可只要尚在東勝洲中,總還能尋得,竊以為當務之急,非是捕拿二人,而是當把餘下七根龍柱看住,免得又遭人竊取。」
茅無為一擊掌,道:「正是此理!」
何遺珠大義凜然道:「我三派既是碰著此事,不好坐視不理,自當為喬掌門分憂。」
喬掌門哪裡不知,若是把餘下龍柱交給三派看守,到時地宮之物恐就歸了他們了。
不過他若是不答應,恐是要被三派所記恨,眼下鍾台還無力對付三派聯手。
他暗罵道:「先由著你們得意,待我鍾台把道功補全之後,自會再討了回來。」
只是他也不願讓三派把便宜都占了去,尋思了一會兒,道:「不若如此,神屋山距那乾位龍柱最近,此柱就請張掌門代為鎮守,而兌西龍柱仍由我鍾台鎮守,其餘五柱就要勞煩三位了。」
張衍不過前來赴宴,就平白得了一根龍柱去,三派掌門雖不情願,可攝於他一身神通道術,也不願得罪他,只得認了下來。
至於餘下五根龍珠,卻由三家來分,這是喬掌門故意如此,是想藉此如挑撥他們彼此不和。
哪知茅無為卻不上他當,笑道:「老道懶得很,兩柱怕是看不過來,只看一柱就可,」他頓了一頓,又道:「諸位若是放心,那離南龍柱就交由老道好了。」
見他主動退了一步,何遺珠大喜,道:「好好,那我苦心宗便勉為其難看守那坎、艮二柱了。」
西南坤位龍柱已開,而四人分去五柱,只余巽、震二柱,最後自是落到了鳳湘劍派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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