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八章 化合天地九洲同(2/2)
岳軒霄、梁循義都是點了下首。
前往誅殺靈崖,有這麼一頭幾與凡蛻修士相當的神獸,他們自不會棄之不用。
下一刻,三人同時伸指一點。
三人修為都是臻至此界最高,此刻聯手施為,法力何等強猛,就是同輩修士在前,也要退避三舍,那定秀神光便再是堅穩,也承受不住,頓時泛起圈圈波盪漣漪,隨後便一點點破散開來。
玄武神獸這時也知脫困時機到來,一聲大吼,四周無盡汪洋也是跟著一個晃動,將餘下殘光俱是撞碎。
張衍一個跨步,踏足其背,穩穩站定,打個稽首,道:「多謝兩位相助。」
梁循義忖道:「我等三人聯手,更兼有此神獸相助,正面搏戰,靈崖當無勝算,不過這老道修行年歲還在我等諸人之上,本早可飛升而去,卻偏偏滯留不走,謀劃想也深遠,必定有後手的。」
不過無論怎麼樣,他都認為溟滄、少清兩派最後是必然取勝的那一方。
靈崖要是能有同時面對四、五名凡蛻修士的本領,那早便出來壓服九洲了,也不會纏戰至如今了。
然而就在這等時候,卻見一道靈光升上高處,三人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
待那光華漸黯時,天穹上方卻是浮現出一道道山巒巨影,好似把整個九洲都是倒映在內。其中絕大多數景物都是虛實難辨,模糊不清,唯獨南崖洲及東華洲摩赤玉崖所在一部卻是清清楚楚。
再往南方一望,東華洲中竟是已無了這處所在。
張衍一挑眉,他能感覺到,整個天地都在進行著一種巨大變化,
三人互相看了看,齊齊一動,身形頓從原處消失。
以凡蛻修士之能,根本不受玄術所制,斷空鑿界之法對其毫無作用,只是瞬息間,就到了南崖洲地界上。
然而此刻望去,這方洲陸早已不復存在,原處只餘一層淺淺海水。
岳軒霄緊皺眉頭,沉聲道:「看天中那物,當是玉霄鎮派之寶真一玉崖了,南崖洲當是被此寶收走了。」
梁循義並不言語,只是目光閃動不定。
張衍仔細感應了一下,言道:「這等感覺,似我等所處之天地正被此物侵吞。」
三人正說話間,耳畔傳來一個聲音,道:「渡真殿主說得不錯,天地靈精正被此物攝奪而走,若不阻住此勢,我去往他界所用許會不足。」
三人有感,把神意一動,卻是同時投入一方界域之中。
到了這裡,卻見秦掌門手持拂塵,神色從容,站在那處。
張衍打個稽首,道:「掌門真人。」
秦掌門打量他一眼,點了點頭,道:「渡真殿主能得這番功果,實為我溟滄之幸。」
待四人相互見禮之後,岳軒霄言道:「秦掌門能以神意到此,可是靈崖自舍了三身神通?」
秦掌門言道:「正是如此,我原先還不解其意,不想卻是應在渡真殿主身上。」
梁循義沉思一下,道:「秦掌門方才有言,天地靈精正被此物攝奪而走,不知如此,可有礙那破界他走之事?」
秦掌門坦言道:「卻有阻礙,我方才於心下稍推算一下,我方若全力攝奪地氣,當能在一二天內做成,可前提是無人相擾,這玉崖一出,等若是在與爭奪此物,而隨那九洲之地化入其中越來越多,其煉化速度也會加快,是故必得設法阻攔。」
張衍出聲言道;「若是打碎洲陸呢?」
秦掌門搖頭言道:「此法無用,四洲山川形影等若已是映照入那玉崖之中,便是那破碎北冥洲,也同樣可在其內還回原貌。」
岳軒霄雙目現出一股銳利精芒,道:「如此說來,剩下唯有強攻一途了。」
梁循義沉聲道:「那玉崖極是堅牢,便萬載之前諸修與妖魔鬥戰,也無法動得分毫,又當如何破之?」
秦掌門目注天穹,緩緩言道:「他玉霄派這寶崖雖有此能,但他若知我溟滄派鎮派之寶為何,許今日便不敢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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