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不知其妙(2/2)
「你沒發現這銅鏡上既沒有銅鏽,也沒有沁麼?嚴格來說,只是叫銅鏡而已,哪有不生鏽的銅?所以,泡一天都沒事!」河野治臉上的肌肉似乎都在微微抖動。
風呂疏桐還不知道這面銅鏡的神奇之處,但是她知道,這東西,絕對要比海獸葡萄鏡要珍罕得多,不然河野治也不會壓抑不住興奮。即便是見了汝窯蓮花筆洗,他也沒有這麼興奮過。
河野治當然不會泡一天,泡了一個小時,他便拿起刷子刷洗起來。他幾乎沒有幹過這樣的「粗活兒」,所以看起來還有幾分笨拙,風呂疏桐提出幫忙,卻被他制止了。
刷洗完畢,又用清水沖刷了好幾遍,河野治才用一塊乾淨的毛巾將這面銅鏡擦拭乾淨。
這面不大的銅鏡露出本來的面目。
不過,本來的面目依然很普通。
整體略略發烏,又透出點兒月白色,比一般的青銅似乎多了一種通透感,但是並不明顯。一面是光滑的鏡面,另一面如同溝壑丘陵,上面坑坑窪窪,似乎又帶了些細長的紋路。
風呂疏桐實在找不到什麼詞彙誇獎這面銅鏡,她甚至都懷疑,那個中間人在這面銅鏡布滿土層的時候,是怎麼認出這就是河野治想要的東西?
河野治仿佛看穿了風呂疏桐的想法,「你對銅器了解的少,只要能露出銅質和部分紋路,加上此墓是一處唐代的墓葬,基本就能判定。這紋路很特殊,而且裡面只有土不見鏽,那個中間人長年做這種生意,本來眼力就有,我又交代過,能發現不意外。」
風呂疏桐點點頭,的確,青銅器和古籍善本是她的弱項,卻又恰恰是河野家族家傳的強項。
河野治說完,將這面銅鏡的鏡面朝上,輕輕放到了桌上,卻嘩啦一聲,拉上了客廳的窗簾。窗簾很厚,客廳的其他門又關著,頓時暗了下來。
「這件事兒的確值得慶賀!」河野治興奮的臉上有點兒潮紅了都。
「這······」風呂疏桐的臉也一下子飛紅了,河野治從來沒有這樣過,而且,這大白天的。
正不知如何作答的時候,卻見河野治一指銅鏡,「你看看!」
風呂疏桐一下子愣住了,這銅鏡鏡面上的光芒,似乎更亮了一些!
而且,這鏡子,似乎有一半更亮一些,另一半還是比較黯淡。
「隋名臣蘇無畏得鏡而不知其妙,初以為僕從污之。知其妙,乃珍藏,惜乎後不知所蹤。唐巨賈得之,殉葬。再無傳言矣。」河野治搖頭晃腦的誦道,本來他還想賣上幾天關子的,但是實在忍不住了。
風呂疏桐一下子捂住了嘴巴,早忘了剛才誤會河野治的尷尬,「怪不得您說,到了十五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