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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小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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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跑又跑回了他們先前吃飯的柳樹下,然後驚愕的看到兩隻小陰陽啼回來了,它們倆的雞爪被人用細麻繩給綁了撂在樹下,正在那裡徒勞的掙扎。

陳松驚訝道:「你在哪裡抓到的它們?」

桐巒子頓足道:「唉,不是弟子抓到的它們,則是調斧離三啊!」

「什麼?」

「弟子施了個小術法感應到了陰陽啼的靈氣,然後一路找來發現它們被人綁著扔在了樹下,而咱們的包袱讓人給偷了!這擺明是個計謀,有人用東西引走陰陽啼將它們抓了,然後回來放下陰陽啼拿走了乾糧!」

聽著他說出的這一串話,陳松更驚訝了:「老銅,你不大舌頭了?」

桐巒子一呆,氣的又開始頓足:「都撒麼四候了,你還管則個呢?」

陳松笑道:「陰陽啼找回來了就行,食物有的是,被偷走就被偷走吧。」

桐巒子搖頭道:「不行,咱們得找到它們。」

「為什麼?」

「因為被偷走的還有弟子的包袱!那是弟子宗門的法器!」

要找到丟失的食物很容易,或者說找到包袱很容易,那法器上留有桐巒子宗門的印記,他掐了幾個法印後便呆住了。

「怎麼了?」陳松關注的問道。

桐巒子指向松林子的宅院道:「東西在那裡面。」

陳松一個助跑雙手抓住小矮牆爬了過去,茅草屋裡正抱著一根火腿狂吞的黑瘦少年大吃一驚,並同時大吃一口火腿。

桐巒子隨後以一副很有仙人派頭的姿勢飛過牆頭,他一眼看到扔在屋子裡的包袱,趕緊去撿起來,然後怒斥黑瘦少年道:「賊子可惡,沒想到我松林道兄竟然找了你則麼個不成器的弟子!」

少年不說話,低著頭繼續啃火腿。

桐巒子慷慨激昂的斥責了他一通,從天道到世道再到師道,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展開批判。

少年態度始終如一:你說你的,我吃我的。

最後桐巒子受不住了,他怒道:「你是餓死鬼投胎的嗎?次次次,就資道次!還有你是饕餮投胎的嗎?那麼多東西,你是怎麼則麼快次光的?」

他抖了抖包袱,裡面什麼都沒了。

見桐巒子還要罵人,陳松攔住他道:「算了算了,老銅,這孩子是太餓了,他是找口吃的而已。」

「子不教父茲過,我不能放任我老友的徒弟成為小賊!」

陳松擺手道:「過了過了,偷東西的才叫賊,只是想填飽肚子的叫可憐人,你看這孩子不是把陰陽啼綁住還給咱們留下了嗎?他不算賊。」

說到這裡,他笑吟吟的看向少年道:「包袱里的其他食物你都分給別人了,是吧?」

少年抹了把鼻子道:「反正你們找不到了。」

陳松擺手道:「我不關心那些食物的下落,我更好奇的是你先前是用什麼引走的陰陽啼?」

少年頭一次緊張起來,趕緊站起身死死盯著兩人。

陳松轉頭看向茅草屋,裡面掛滿了符紙,每一張符紙上都寫有鬼畫符,這些自然都是符籙了。

當然,這是沒有靈氣的符籙。

見此陳松心裡一動,問道:「喂,小子,你叫什麼名字?」

少年倔強的梗著脖子不說話。

陳松笑道:「真他麼中二,別用這種仇恨的眼光看著我,是你拿了我們的食物,而不是我們惹了你。」

少年一愣,臉上露出一絲尷尬:「我、我叫小郎,師門還沒有賜我道號。」

桐巒子猛的拍了額頭一下:「你是小郎?我記起來了,松林師兄曾在信箋中提及過你,索你聰敏過人、動筆如劍,乃是罕見的天才符籙師苗子。」

聽了這話,陳松更感興趣了,問道:「你拜師松林子門下多久了?」

少年猶豫了一下,說道:「六年零八個月。」

陳松又問道:「那你如今有你師傅幾成本領?」

少年道:「你問什麼?是戰鬥還是制符?」

「兩者都有。」

「戰鬥我一個能打他兩個,制符我還是能一個頂他兩個。」

桐巒子哂笑:「不茲天高地厚!」

少年說道:「我師傅經脈已經枯竭,如同普通的花甲老人,我說一個能打他兩個還是往少里說的。」

桐巒子說道:「那、那制符的本事你能比得上你師傅?則不是口粗狂言嗎?」

少年繼續說道:「恕我直言,我師傅天資著實有限,隨他一年後我就學會了他全身本領,並同為築基三品符師。如果不是靈氣浩劫降臨,師傅本想將我推舉進宗門拜宗主為師的。」

陳松來了興趣,道:「既然你師傅這麼菜,我給你換一個師傅怎麼樣?」

少年看了眼桐巒子說:「你師傅更菜,那你怎麼不換?」

陳松:「因為他不是我師傅!」

「而且我不菜。」桐巒子不甘的補充道,「你給我放尊重點,我是你師叔!」

少年不屑道:「這麼大年紀了都未能晉級金丹,還不菜?」

「你怎麼知道師叔我未能煉成金丹?」

「你要煉成金丹還能活到現在?」

桐巒子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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