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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穿過光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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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桌子上的東西收拾起來準備去找寺里主持討要個說法,就在他右手拿起飯盒的時候,眼睛突然看到手背上出現了個傷疤:網球橫截面大小的傷疤。

毫無疑問,這傷疤跟剛才的球形閃電有關,於是他便將飯盒交到左手裡,下意識的舉起右手想看看傷疤情況,同時他又情不自禁的想道,自己待會該去哪裡舉報這假和尚?

這想法一出現,隨著他舉起右手,一道白色光幕猛的出現並籠罩他的全身,與此同時他感覺眼睛被強光刺的一陣生疼,忍不住閉上了眼睛,等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

入目一片,皆是雪白!

雪,大雪,地上落滿積雪,天空正在飄雪!

他瞪大眼睛看向四周,寺廟不見了,他出現在一座雪山上,到處都是白雪的荒山上!

環境就此突然的改變了,陳松懵了,他著急的轉圈,然後感覺一腳低一腳高、腳下地面硬中帶軟,跟踩在雪地的感覺不一樣。

這樣他下意識低頭,愕然看見腳底下趴著一個人,自己剛才是踩在人家身上了……

內心恐慌,他趕忙將飯盒扔在雪地上將腳下那人從積雪裡給拔了出來:「哼哧哼哧、嘿咻嘿咻!」

這人是個中年男人,身穿一件單薄且破殘的白色長袍,臉色鐵青、嘴唇灰白,已經凍得昏迷過去。

救人要緊,陳松趕緊將他背了起來去尋找避寒之地。

雪山上有不少洞穴,潔白的積雪對照下,黑乎乎的洞穴更是顯眼,陳松顧不上挑三揀四,背著這人就近找了個洞口鑽了進去。

想想這天寒地凍的環境,他隨後又鑽出去把扔在雪地里的齋飯給撿了回去。

外面冰天雪地,山洞風刀霜劍。

溫度依然很低,陳松估計這人情況不會好轉,他得讓這人取暖,於是把羽絨服脫下來準備給他穿上。

一陣寒風吹進來,帶著白毛雪,陳松打了個哆嗦又趕緊把羽絨服穿上了……

山上有枯樹,積雪下枯枝樹皮之類不算潮濕,還能點燃。

冒著寒風和大雪,他踮著腳跑出去,哆嗦著找了些枯枝樹皮,又一抖一抖的回到山洞裡。

千辛萬苦的帶著柴火回來,他突然又愣住了:「自己不抽菸,沒火啊!」

看看那硬的跟凍豆腐似的中年人,陳松跺跺腳,只好拿出了祖傳的手藝:鑽木取火!

他找了根尖頭木棍,對著木塊就鑽了起來,可鑽了好一會木棍尖頭都磨沒了,卻一點火星也沒見著!

「真他麼的,我單身二十多年的腕力還不夠?」陳松又跺了跺腳,倒不是生氣,而是凍腳。

鑽木取火這條路走不通了,他開動學過《中學物理》、《大學物理》的腦筋開始想辦法,然後真想到了好辦法:摩擦生熱!

先前他從外面撿了一塊樹皮,就用樹皮粗糙一面包裹住樹枝,可了勁的轉動樹皮摩擦起來。

正當他幹的熱火朝天,一個聲音幽幽的響起:「……」

靜悄悄的山洞裡突然響起這麼個聲音,陳松嚇得一哆嗦,不過等他反應過來後頓時大喜過望:「先生您醒了?」

中年人確實睜眼醒了過來,不過他情況依然糟糕,臉上掛著一團死氣。

面對他的詢問,中年人虛弱的用手臂撐地想起身,見此陳松便湊過去將扶了起來。

在此期間,中年人又開口說了幾句話。問題來了:陳松一句聽不懂!

中年人也發現了這問題,他伸手在懷裡掏了掏,然後不知道掏出個什麼東西握在手中,又把另一個冷冰冰的小東西塞進了陳鬆手里,然後他再度開口:「恩人你在干撒?你擼則根木頭管子做嘛?」

陳松張開手看去,結果手裡什麼也沒有,但他突然之間就能聽懂中年人說的話了。

中年人繼續問道:「您則是在做嘛?」

無暇思索這個古怪的變化,他舉起手裡的樹皮道:「我在生火呀。」

看著出現在身邊的干樹皮,中年人勉強抬起手晃了晃,一團紅色的火焰出現在他手掌上……

陳松: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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