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草皮房(2/2)
大學同學周鵬飛回復李倫:呵,中華田園人!
我有一隻大鳥:(流淚)你又多了個小寶貝兒。
曹阿滿:認識的人越多,我就越喜歡狗。呵呵騙你的,我還是更喜歡大奶紙的女人。
前同事孫瑜回復曹阿滿:可愛在奶紙面前一文不值。
一系列回復看的陳松一愣一愣。
看到他在窗戶後曬太陽,布魯斯彬彬有禮的問道:「陳先生,您喜歡曬太陽嗎?」
陳松說道:「對,冬季曬曬太陽有助於養生,在故鄉的時候我一般還會配一杯枸杞水。」
布魯斯笑道:「這裡沒有枸杞,但有陽光房,或許我們可以收拾一下,將莊園的陽光房重新利用起來。」
反正這會閒著,陳松高興的說道:「好啊。」
兩人去了莊園後院,隔著溫泉不遠的草地上冒出一個小土坡,小土坡上長滿青草,但奇怪的是向陽面卻有一面大玻璃,如同落地窗。
「這就是莊園的陽光房。」布魯斯介紹道。
陳松道:「你不說我以為這是一座墳!」
布魯斯笑道:「這是草皮房,冰島最初的房屋,已經有上千年的建築歷史了,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對這種建築風格給出過高度評價。」
他告訴陳松,公元9世紀第一批維京人漂洋過海來到冰島時發現這裡雖然有廣闊的空間、充沛的淡水和大量的樹木,可是資源缺乏,冬季氣候嚴酷。
為了抵禦冬天的低溫,他們設想出了草皮房這種建築,半掩體在地下,這樣地熱能就成了天然的地暖。同時在房頂鋪上厚厚的泥土,灑上草種自然會長出草皮,既能固定水土,又能在夏季隔熱、冬季保暖。
從誕生之初到20世紀,草皮房一直占據著冰島建築史上的半壁江山,在二十世紀初的時候島上還有超過10萬間草皮房屋,後來隨著技術發展、全球資源整頓,人們才開始從草皮房裡搬到木屋和鋼筋水泥樓房中。
但進入二十一世紀後,環保且健康的草皮房又開始受到歡迎,莊園裡幾乎都會備一間草皮房,用作陽光房、冥想室、書房之類。
這座草皮房已經空置十多年了,它從建起後就沒怎麼用過。
布魯斯開門的時候說道:「陳先生,裡面可能比較髒,平時我和艾瑪沒有收拾他,請您諒解。」
陳松說道:「我很理解……」
門一打開,兩道灰白蹤影嗖嗖的竄了出來。
「老鼠,小心!」布魯斯下意識的說道。
陳松冷靜的說道:「道哥,上!」
道哥撒丫子就跑,不過是往反方向跑,嚇得尾巴夾在屁股裡面跟沒了似的……
灰白身影竄出去後開始減速,陳松發現這不是老鼠,而是兩隻兔子!
兔子的蹤影迅速消失,布魯斯遺憾的說道:「我應該帶著獵槍來的,這樣晚上我們就有兔肉餐可以吃了,艾瑪做的兔肉飯味道真不錯。」
陳松說道:「我買了蝦,晚上給你們做油燜大蝦。」
布魯斯走進陽光房說道:「先來瞧瞧,或許裡面還有兔子呢?」
陳松道:「你先進去,我得把道哥找回來。」
陽光房面積挺大的,足有上百平方米,從外面看只是個低矮的小土丘,但裡面空間不小,它在地下有一米深度,合計地上兩米高度,總計就有三米高了。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照進來,裡面非常暖和,溫度得接近三十度,這種情況下自然不會潮濕,即使多年未用依然乾燥。
就是牆角有好幾個洞穴,老爺子拿著手電想去看看,陳松攔住了他,把道哥塞進去說道:「專業工作得靠專業人員,道哥,上!」
道哥趴在洞口一動不動,只會扭頭用驚恐的眼神看著他。
陳松問道:「進去看看,不明白我想要你幹嘛嗎?」
道哥:我明白,你想要我死!
幾個洞穴都是兔子洞,周圍不少兔子屎,老爺子用木頭掏了一會掏出一些乾草,他搖搖頭道:「兔子洞很深,得把它們堵死。」
「不要下毒,要下套,毒死就不能吃了。」陳松擺手道。
老爺子失笑道:「我說的是堵死洞穴,當然不能給兔子下毒,在冰島的動物保護法中,毒殺野生動物是違法的。」
莊園裡有水泥和砂石,布魯斯是多面手,他說收拾個草皮房不在話下。
陳松覺得讓老爺子來干粗活不合適,這得自己干,後來布魯斯說道:「這樣吧,我讓哥布爾來幫忙,而且你不是想要開農場嗎?如果你要開農場那得需要幫手,正好今天可以看看哥布爾的水平能否讓你滿意。」
這主意不錯,布魯斯打了個電話後壯漢哥布爾就開著一輛車趕了過來。
一身牛仔服的哥布爾越發顯得強壯彪悍,他下車後對陳松挑了挑眉頭道:「嗨,夥計,你不找我我還想找你呢,待會我帶你去緋紅俱樂部怎麼樣?明白我的意思嗎?」
不等陳松回答,他又暴躁的踢了車輪一腳:「該死的,我的英語恰好不是強項,你不會說冰島語真是太操蛋了。」
男人在某些方面總是有著不需言語的默契,陳松對他曖昧笑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帶我去個有意思的地方玩,是嗎?」
哥布爾打了個響指對他挑了挑眉:「一點沒錯,我敢發誓,你只要跟著我進去轉一圈,然後你就走不脫了。」
「為什麼走不脫?是被人給圍住了嗎?」老爺子饒有興趣的問道。
陳松給了他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道:「這還用說?」
老爺子說道:「我覺得還是說清楚比較好,緋紅俱樂部是Gay吧,如果你在裡面被圍住,那就得滿身大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