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意外的去世(2/2)
但是,秦韻寒了解他。
也正是因為他勝負、得失心比較重,所以她才一直對這個人沒什麼感覺,就像她的父親一樣,一輩子都在爭勝,而她的母親卻在大多數時候無法擁有丈夫的陪伴。
但畢竟還是很久的朋友。
秦韻寒最後說:「對不起,我要先回去了。」
到最後,她還是沒回答,自己都說不清楚。
而留在原地的趙由之則陷入了喜歡者的另一種心理,因為太在乎,所以稍微一些不好的信號都會讓他止不住的去想:她好像是不喜歡我的,她是喜歡陳子邇的。
接下來,他該怎麼辦?
不知道,今天秦韻寒的發飆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說的有什麼問題嗎?很浪漫的隱晦表達,可這個女人為什麼要這樣?
他可以理解為是秦韻寒最近的心情不好,這是很直接的因素,當然也可以理解為……
如果陳子邇知道,他一定會講你特麼直接告訴她不完了嘛!
可惜,秦大小姐最近的心情確實不太好。
她憑什麼要回答那個問題?
有些煩,於是喊薛博華出來和她喝頓酒,第二天又開車去了金陵找自己的小叔。
秦業正在打那個五十多歲的哥倫比亞MBA的主意。
此人的名字叫肖安林,祖籍在光東,在香江長大,本人戴著大大的眼鏡,見他的任何時候都是西裝革履,站立端坐全都一絲不苟。
截胡這種事還是要低調一點,所以他直接去敲人家在酒店的房門,地毯走廊里空無一人,安靜的很,這種地方他常來,熟的很。
門裡有人問:哪位?
秦業只是敲門。
肖安林沒讓他等多久,
「秦先生,是你啊,有事?」中年男人有一絲疑惑,之前他們在一個飯局上遇見過,點頭之交,沒想到他會找到自己住的地方。
論年紀,總是托大的秦業比人家還小二十歲的。
「肖先生你好,我是有些事,之前沒說是因為想要等個合適的場所。」
因為見過一面,所以他的防備心理沒那麼強,說道:「好,那請進來說吧。」
「好。」
到屋裡沙發上坐下。
肖安林問:「秦先生特意過來找我,不知道是什麼要緊的事?原諒我年紀大了些,完全不太記得。」
秦業點點頭,「我是為了肖先生的發展平台而來。」
他這一開口就是特大的詞,忽悠本事和陳子邇相差無幾了。
肖安林老江湖,完全過濾著聽,「不好意思,秦先生,麻煩你能說的更具體一些嗎?沒關係,你可以直接講。」
「那我先問個問題吧,肖先生和中凰國際的接洽應該不是百分百滿意吧?」
肖安林等著他繼續。
「這家集團和地方政府還有產權問題沒有解決,上一任總經理就是因為和地方政府的關係沒有處理好而離職。您真的覺得,這樣一個地方是你的下一站嗎?」
有夠直接。
「我想,秦先生您可以把重點的那句話告訴我。」
「你認為我的母公司盛世集團怎麼樣?」
「行,您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了。是這樣,我這邊和這一家正在接觸中,我知道這麼說可能您會笑我迂腐,不過我做事向來是善始善終,不是說盛世集團不好,而是我有我自己的原則。不好意思我可能措辭不好,可能是我習慣了追求高效率,但我並無冒犯之意。」
他的反應與態度不如秦業預料中的那樣熱烈。
「肖先生在做選擇,而我給您加一個選項,我不覺得這和原則有衝突。」
「謝謝,真的。」肖安林雙手合十,「秦先生,首先,我非常感謝您的信任與欣賞,不過一來我確實和中凰有了進展,雖然還沒簽合同,也有些問題還存疑,但是這邊接觸我最早,也向我展示了誠意。二來,我知道盛世集團,你們的陳總,我聽說過,真的,但是貴集團我畢竟了解的不深,所以我看不如這樣好不好,你給我點時間,我兩天後給你答覆。」
……
秦業有些不高興,跟陳子邇通電話的時候露了些『二代』的小傲嬌。
「陳總,我之前是沒發現,這人有點書呆子,不知變通,我給他一個好機會,他跟我提什麼原則,選工作嘛,本來就是幾個里挑一個,跟原則有個屁關係,我都親自上門了,他還跟我說什麼對盛世集團了解不深,我這麼個內部人士就站在你面前,不了解你問啊!」
與他的略微不爽不同。
陳子邇倒覺得人家很得體。
「你不必生氣,我覺得人家講的有情有理,第一,跟你不熟,換位思考一下,一個第二次見你面的人開口叫你跟他走,你不考慮考慮拎包就走?」
秦業說:「可我是盛世集團假不了吧?」
陳子邇說:「就和追女孩子一樣,總有人不走程序,上來就想帶進賓館,有些更過分連安保設備都不帶。他什麼條件都還沒聽到,也不知道你說的幾成真,你只是開個口說我們那兒要你,人家就跟你走?」
「那接下來呢?」
「再去,這次談些具體的條件,職位、年薪、住房,他要是問到我,你就說我可以和他見面。」
秦業說:「陳總,你脾氣真好。」
「誰都有脾氣,只是我會控制它。」
「所以說你是老闆。」秦業也開懷了一些。
其實,他是有自信。
如果肖安林沒有立即拒絕。
那麼,盛世一定會是更好的選擇。
「我有自信,他會向你點頭,不止是對盛世的前景,還有對我本人。」陳子邇的語氣充滿堅定。
這一切的意氣風發之外,
2001年3月6日,忽然有一個噩耗傳來。
當他聽到的那一瞬間,甚至都有些不太敢相信。
還記得剛剛坐上火車,第一次走出老家奔向1996年的中海時,火車上有個小女孩,圓臉,稚嫩。
那日上午蔡一峰給他打得電話,
陳子邇正在處理文件,拿起來直接說:「喂,老蔡,什麼事兒?」
他沒想到聽到的是蔡一峰低沉的抽泣聲。
「老陳,婉兮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