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Answer.1 全都是MP外掛害的 章節2 第一次MP補給作戰,洗衣服和床(2/2)
「原來如此,我理解到不會是什麼好事。我就聽看看吧。」
羅娜慢慢走到做好覺悟的悠人身旁。
然後坐到悠人的床上,與他並肩而坐的羅娜一派輕鬆說。
「現
在當場被我推倒,還是要去推倒米莉亞大人,請選擇。」
「……咦?」
──你在騙人吧?
還沒來得及反問,羅娜就握住悠人的手腕。
握住悠人手腕的力道緩慢可是確實地逐漸加強。
(啊……這是跟昨天相同的套路!現在我正在被威脅!?)
銀髮女僕發揮獸人族的握力,再度詢問悠人。
「這樣下去會被我推倒喔~?您打算怎麼辦~?」
「啊啊啊啊!好痛好痛痛死了!!『賜與我的肉體力……』」
「不行喔~」
悠人正想詠唱擅長的《身體強化》,羅娜用另一隻手捂住他的嘴。
「唔姆嗚嗚嗚嗚──!?」
(完蛋了!沒辦法用魔法的話,靠我的腕力根本無法從羅娜手中逃脫!!)
發現這件事的悠人用眼神表示要投降。
羅娜露出滿意的表情,稍微放鬆握住手腕的力氣。
「悠人大人已經全力抵抗過了~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銀髮獸耳的女僕白天是授與神器的女神,而在今晚則化身淫魔。
「悠人大人春藥的效果還沒完全退吧~」
「嗯?嗯姆……(對……)」
悠人在嘴巴……決定權被按住的狀況下回應惡魔的耳語。
「那就表示米莉亞大人體內也還殘留著春藥對吧~?」
「嗯姆嗯姆……(是沒錯……)」
「悠人大人努力到最後了。米莉亞大人還處於情慾高漲的狀態,對吧?」
「嗯姆……(對……)」
「換句話說,悠人大人去推倒米莉亞大人也沒關係喔~」
「嗯嗯,嗯姆嗯姆姆嗯姆嗯姆(不,那沒有道理)。」
悠人一露出懷疑的視線,驚人的力氣就再度施加在手腕上。
「啊啊嘎啊啊!好痛好痛痛死了!!」
只讓悠人發出反射性的悲鳴,惡魔再度捂住他的嘴。
「嗯姆姆唔(救命)。」
聽見悠人的呻吟聲,羅娜搖頭。
「嗯嗯,嗯姆姆──!!(你這惡魔──!!)」
「呵呵~」
惡魔羅娜一臉開心地控制住悠人的嘴和手腕,同時下達最後通牒。
「請選擇~悠人大人的右眼是米莉亞大人,左眼是我~」
「嗯姆……?」
「您覺得誰比較可愛,就閉上那邊的眼睛~請在兩者之中選擇~」
(啊。閉起右眼的話,意思就是我選擇去推倒米莉亞嗎?)
稍微理解羅娜說的話帶有什麼含意的悠人陷入沉思。
(米莉亞是金髮紅眼的美少女……年紀比我小,身高也不算高,但是胸部意外豐滿。羅娜是銀髮獸耳有點成熟的女僕,充滿我喜愛的奇幻要素,當然很可愛。奇怪……?兩邊我都覺得很可愛,那只能閉上雙眼了?)
悠人在嘴巴和手腕被壓住的狀況下,不發一語地持續緊閉雙眼。
羅娜注視著悠人一分鐘左右,不過她的臉逐漸變紅。
羅娜放開拘束悠人的雙手,難得地不是露出平常那總是很溫和的表情,而是面帶懷疑地瞪著他。
終於獲得解放的悠人張開雙眼,感到很不可思議地注視回去。
「該不會您覺得我也很可愛吧~?」
「就是那樣!我被召喚來的時候不是也說過類似『獸耳很可愛的女僕也請多指教』這種話嗎!?」
聽到悠人的真心話,羅娜豎起獸耳,臉頰變得泛紅。
「那不是客套話嗎……」
「沒那回事!而且不光是獸耳臉也很可愛……嗯……?」
看到羅娜臉紅的樣子,悠人做出了一個結論。
(她、她生氣了……吧!?「幫忙製造可以跟米莉亞大人累積性慾=魔力的藉口卻被搞砸,無法原諒~」可能是類似這種理由惹她生氣了!?)
搞錯她臉紅的理由,悠人慌張地詠唱起魔法。
「呃,『綁住羅娜』!」
悠人活用剛才羅娜的建議,比起提升威力等部分更重視發動速度,喊出簡短的詠唱咒文,快速離開床鋪。
床上的床單在魔法的影響下纏繞羅娜的身體將她拘束。
「啊……中計了……」
僅僅一瞬間的事情。惡魔羅娜敗北的瞬間。
「太好了!我打倒了惡魔女僕!『綁個八小時左右』!」
詠唱追加魔法的悠人確信已經勝利。
「果然不該在異世界過淫蕩生活!靠魔法打破難關,現在的我非常享受著奇幻世界!」
沒錯,悠人戰勝了惡魔羅娜的耳語。
「原來如此……今晚要我乖乖在床上睡八小時……是這樣嗎~」
「正確答案!抱歉白費了羅娜的苦心!」
「不不~想成悠人大人學會巧妙地使用魔法那就不算什麼~」
悠人的魔法將羅娜用床單五花大綁。
臉上的紅暈消退,她繼續說:
「廚房的調味料架上有紅色的小瓶子~那是春藥的解藥,如果有需要的話~」
「不需要呢。感覺只要睡上一覺,春藥就能完全消退。」
「請重新考慮~要是就這樣睡下去做了色色的夢,男生會……」
「唔!?別全說出來!我絕對會喝!!」
的確,要是做了色色的夢,夢和內褲的夾縫間會有某種東西自動射出,男生的這種生理現象或許會在自己身上發生,悠人對此感到憂心。
「我去一趟廚房!你真的很難纏,惡魔女僕羅娜!」
「喝下藥之後,我希望您務必和米莉亞大人睡在同個房間~」
「唔,還提議夜襲……羅娜你乖乖睡覺啦!」
得在被床單綁著的狀態下睡覺的惡魔臉頰泛紅,開始進入夢鄉。
我現在或許也在對自己說謊──這麼說完她便就寢。
發出藍色光芒的巨大月亮,在月光的照耀下,悠人在走廊上全力奔跑。
他找到羅娜說的紅色小瓶子,把裡面的粉末和著水喝下……
「這下不是超級慾火焚身嗎!羅娜,你騙我──!?」
悠人完全上了惡魔的當,偽裝成解藥的春藥使得他邊興奮邊咆嘯。
遺憾地就這樣到了現在。
「威脅我要我去推倒米莉亞應該是羅娜當初的作戰計畫!會被拘束應該不在她的預測內!?臨時說出騙我的謊言!性格太惡魔了吧!!告訴本人她很可愛的事實……是會讓她那麼生氣的事情嗎!?不,不對嗎?是搞砸她精心準備的計畫才會氣到滿臉通紅……!?」
悠人對思考變得混亂有所自覺。意識也逐漸朦朧。
悠人不是前往被床單拘束的羅娜在睡覺的自己房間,而是前往米莉亞的房間。
「那麼雖然我不會夜襲,起碼跟米莉亞睡在同個房間比較好吧……搞砸羅娜的一片苦心,還是感覺對她很愧疚!」
的確,累積性慾是好事。
在這個異世界跟累積魔力是相同意思,那就沒辦法了。
「既然都決定了,那就偷偷入侵米莉亞的房間!」
悠人小心翼翼地在不發出任何聲響下,打開米莉亞的房門。
「好!入侵成功!」
悠人不自覺地小聲表達喜悅。
──喝下藥之後,我希望您務必和米莉亞大人睡在同個房間~
悠人重新回想離開房間時羅娜對他說的話。
「不能就照羅娜的意思推倒米莉亞……那麼……」
悠人環顧房間角落,移動到離她在睡覺的床最遠的其中一角。
悠人本來想說衣服可能會沾到灰塵,但女僕羅娜的清掃無微不至,看來不需要擔心這點。
「在米莉亞房間的角落睡覺,就能達成離開房間時羅娜提出的請求。」
被騙喝下春藥,也盡了累積魔力的義務。
(對羅娜來說,這樣也算是皆大歡喜吧……?)
悠人下了這個結論。
「那麼,雖然春藥搞得我慾火焚身,還是快點來睡覺吧。」
說完悠人就躺在地板上。平常這是三個人都已經睡著的時段。
悠人一躺下,睡意馬上造訪。
「啊……好睏……因為我從昨天起就沒闔眼……」
即使是和床鋪不同的堅硬地板,悠人還是就這樣進入睡眠態勢。
逐漸模糊的意識……變得沉重的眼皮……
原本以為悠人會直接進入夢鄉,卻發生了問題。
「……好冷!冷爆了!
」
沒錯。現在是大家都沉睡的深夜時段。
白天還有溫暖日光的恩惠,如今停滯在地板的寒氣毫不留情地侵襲悠人。
這個世界不確定是否有分四季,但會讓悠人聯想到秋天夜晚的冰涼空氣,擴散在米莉亞房間的地板上。
「不行,這麼冷睡不著……」
悠人抖動了一下身體先暫時爬起來。
視線不經意地移往床鋪,米莉亞正在熟睡。
由質地精良非常柔軟的羽毛棉被包覆,米莉亞正在床上睡著。
「唔……乾脆偷偷鑽進米莉亞的棉被好了……」
在走廊全力奔跑而火燙的身體已經完全冷卻下來。
可是誤飲春藥的悠人努力克制著,要自己不要偷偷鑽進米莉亞熟睡中的床上。
「和米莉亞在同個房間睡覺……不可以夜襲……和米莉亞在同個房間睡覺……」
小聲地自言自語的悠人在無意識間逐漸靠近她的床鋪。
從窗戶照進來的月光照亮米莉亞的臉,那張臉正火紅地發燙。
「真好……那是看起來很高級的羽毛被。絕對很溫暖吧……嗚……」
和米莉亞完全相反,冷到臉色發青的悠人再度發抖。
「好想鑽進去……想鑽進被窩裡……可是……」
……悠人腦中浮現自己白天的醜態。
「我這種人還是不可以鑽進米莉亞的棉被裡……不能讓米莉亞感到更難為情……!」
說完悠人就靠在床鋪附近的牆上,從那裡能看見米莉亞臉龐。
下定決心的悠人,但是冷空氣還是毫不留情地來襲。
悠人維持抱膝而坐的姿勢,身體持續發抖。
「唔喔喔喔!我也是個男人,這點程度的寒冷我能忍、忍……」
握緊拳頭髮抖的悠人。
「忍……受不了──!」
悠人的身體曝露在毫不留情的冷空氣中,已經到達了極限。
悠人本來想說乾脆回自己的房間吧──
──喝下藥之後,我希望您務必和米莉亞大人睡在同個房間~
羅娜說的話在腦中閃過,守信用的悠人忍了下來。
話說如此,冷空氣依然不會手下留情,仍在將悠人的身體凍僵。
「這樣下去會感冒……得找東西來暖身體……」
在馬上看得到的位置睡覺的米莉亞。
金色頭髮在月夜的微弱光線照耀下發出神秘光芒,和她那端整的臉龐互相輝映。
「米莉亞果然很可愛呢。」
悠人一面摩擦著雙手想把手弄暖,一面說著。
在摩擦了好幾次手的過程中,悠人的身體找回了些許熱量。
摩擦手就是在移動手腕。稍微運動的效果讓身子暖活起來。
「米莉亞好可愛~米莉亞好可愛~米莉亞好可愛~」
對摩擦雙手的單調動作感到疲勞的悠人像壞掉的喇叭在低語。
多少是有變得暖活些,但這樣熱量還不夠。
「米莉亞好可愛~米莉亞好可愛~米莉……嗯?」
茫然地摩擦著雙手的悠人腦海中,連起了一條線。
「米莉亞好可愛」╳「摩擦手就能稍微變暖活」──
這個乘法導出的結果是……
「摩擦別的地方進行單人遊玩,我的身體不是會變得非常暖活嗎?」
導出了最糟的解答。
「等一下等一下!我的思考因為春藥變得一團混亂!!」
和在白天的洗衣處一樣,手在無意識中伸向褲子的悠人不禁大喊。
米莉亞蓋著厚重的羽毛被熟睡中。
包覆在那奢侈的溫暖下,在這種冷空氣中臉甚至在發燙。
「對了,使用魔法就好啦!『我的身體啊變熱吧』!」
此時像進到三溫暖室的威猛熱量朝悠人的身體蜂擁而至。
手還放在褲子上的悠人開始汗如雨下。
「效果太強了!跟羅娜指出的一樣,我的魔法精確度還不行……」
因為熱到不行,悠人直接脫下褲子,也把襯衫脫掉。
可是,身體的熱量仍然沒有散去,MP(慾火力)……性慾也過剩。
「雖然很熱但是如果用『身體啊變冷吧』之類的魔法,可能會太冷而凍死……」
在春藥和熱量下發出痛苦的聲音,只穿著一條內褲的悠人。
接著他又無意識間抽了數張放在床鋪旁的衛生紙。
「等一下啊我!為什麼要去拿單人遊玩的可靠夥伴!?已經沒必要取暖了吧,衛生紙應該用在正確的用途上!」
悠人把手上的衛生紙拿來擦滿身是汗的身體。
「用這個衛生紙正常地擦掉汗水……這就是最佳解答!」
可是春藥確實地在迷惑悠人的理性,打開內褲的社會窗口讓分身平息──他本來是要這麼做,最後卻打開米莉亞房間的窗戶讓晚風吹拂到身上。
「要全開當然是窗戶啦?用晚風讓身體降溫……這就是最佳解答!」
悠人忍住了。
忍耐住自己因為媚藥而高漲到極限的MP(慾火力)。
「看來是我的理性贏了……我絕不會犯下過錯……」
然而,理性小聲地對他耳語。
──米莉亞不是在溫暖地熟睡中嗎。那就算享受單人遊玩,也不會讓米莉亞看見。
接著,本能也對他耳語。
──等一下!單人遊玩也太無聊了!應該要照當初羅娜的企圖,推倒米莉亞!
「唔……快平靜下來,我的理性與本能!」
悠人穿著一條內褲,和自己的理性與本能對峙。
連女僕都會說謊的這個異世界,已經連自身都化為敵人。
「聽我說,我的理性與本能!衛生紙是為何存在!?」
【理性】──愚蠢的問題,是為了拭去單人遊玩的餘韻。
【本能】──不對吧!是要在跟米莉亞做完色色的事情後使用!
悠人再度對做出反抗的強敵們發問。
「那我打開窗戶的理由是什麼!是要冷卻發燙的身體吧!?」
【理性】──愚蠢。當然是要讓晚風帶走單人遊玩會發出的名為熱情的臭味。
【本能】──笨蛋!跟米莉亞兩個人做色色的事情會很熱才開窗的!
因為魔法的效果而滿身是汗的悠人,手放到內褲上。
「唔唔!因為喝下春藥,我的腦袋不太清醒……!!」
「應該自己解決」的理性,和「跟米莉亞做吧」的本能。
悠人的思考遭到兩者還有春藥擺布。
【理性】──反正怎樣都要做色色的事情,乾脆把最後一件內褲也脫了吧。
【本能】──的確,在魔法失效前都熱到不行!乾脆裸體吧大哥!
「原來如此……說的有道理……」
沒有道理。
只要用魔法對春藥進行解毒,或是總之到別的房間去就好。
不過思考受到擺布的悠人把手伸向內褲,在米莉亞面前曝露出一切。
──在那之前米莉亞從床上跳起來發出可愛的慘叫。
「悠人!?你在我的房間打算讓我看、看、看什麼──!?」
「呀啊啊啊──米莉亞動了啊──!?」
以為是就寢中的米莉亞叫出聲,所以悠人也發出如同看到幽靈的尖叫。
而米莉亞則是目擊穿著內褲的曝露狂(悠人),臉紅了起來。
「咦,為、為什麼米莉亞,咦?該不會從一開始就醒著……?」
「就是那樣!可是你途中開始講些奇怪的話,人家就開不了口了!」
以為完全熟睡的米莉亞其實一直在裝睡。
臉頰的紅暈不是羽毛被的溫暖造成,原因是由於春藥而發瘋的悠人所做出的怪異舉動。
「真的假的……怎麼會……我又犯下大錯……」
繼白天的神器(內褲)騷動之後,新的心理創傷誕生的瞬間。
米莉亞臉紅到連在暗夜中也看得出來,她呼吸急促地朝悠人伸手。
(啊啊……這樣應該會挨巴掌吧……)
悠人以徹底醒悟的表情閉上眼。
可是米莉亞通過他身旁,以幾乎要弄壞外框的氣勢關上窗戶。
「很冷啦!」
關上窗戶的聲音讓悠人忍不住張開眼睛,表現出戰戰兢兢的態度。
「說、說得也是!在大半夜打開窗戶當然會很冷呢!」
米莉亞逼近因為愧疚而變成用敬語的悠人。
「衛生紙!」
米莉亞看著悠人手上滿是汗水的濕衛生紙並大叫。
「好的!衛生紙怎麼了嗎,米莉亞大人!」
「擦過汗就丟到垃圾桶去!」
「了解!」
雖說是春藥搞的鬼但先是自言自語又想要全裸的曝露狂(悠人),米莉亞問他:
「好好說明來龍去脈!」
「因為羅娜對我說『希望我跟米莉亞大人睡在同個房間』!?」
「因為她對你說!?」
「呃,那個……結果來說……我是有想要做……」
「做什麼!?」
「一、一、一個人……或兩個人……做色色的事……」
臉色蒼白的悠人小聲地這麼說。
米莉亞就像地盤被搗亂的猛獸瞪著悠人。
「為什麼她要你跟我在同個房間睡覺,呃、呃,你卻連內褲都想要脫掉!?」
「腦袋完全是有問題對吧!對不起!!」
悠人五體投地下跪,猛烈地用頭摩擦地面。
這是為了賠罪,但他已經無地自容,更重要的原因是為了不去看米莉亞的臉。
「我、我的思考之前因為春藥,在很多方面變得很奇怪!」
「不是之前很奇怪!就是很奇怪!別用過去式!」
「是、是!」
悠人維持下跪的姿勢,乖乖地接受米莉亞的斥責。
這樣一來悠人已經被女孩子看到兩次難為情的樣子。
而且還是同一天,青春期的男生被覺得很可愛的女孩子看見。
(已經完蛋了,我一生都無法直視米莉亞的臉……)
正在這麼想的悠人受到米莉亞的喝斥。
「禁止下跪!站起來看著我的臉!」
「遵命!」
悠人站起來注視米莉亞的臉,剛才的魔法已經失效,他的臉色變得很蒼白。
相反地,米莉亞臉紅而且身體在顫抖著。
「悠人,羅娜也有跟我說,要我今晚跟悠人一起睡。」
米莉亞的這句話讓悠人想起,當初羅娜的行動是想要「讓他去推倒米莉亞」。
而羅娜應該是對米莉亞說「在自己房間等悠人」。
悠人矇騙羅娜逃出房間,事到如今他才發現女僕的用心良苦。
「會對我生氣也是當然……」
魔法的效果完全消失,臉上失去血氣的悠人低著頭。
米莉亞對他說出否定的話語。
「啊!我只是嚇了一跳並沒有生氣喔!照羅娜說的跟悠人一起睡……該怎麼說……我並不是那麼排斥……」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太、太好啦……」
湧現的安心感讓悠人忍不住發出聲音。
雖說受到春藥擺布,這是好不容易抓住蜘蛛絲從地獄爬出來的瞬間。
「我還在想說要是被米莉亞討厭該怎麼辦……!!」
悠人避開身心差點都要凍結的情況,全身癱軟無力,米莉亞臉紅地對他說。
「悠人,不可以太大聲。已經是半夜了喔?我們彼此都該睡了……」
說完米莉亞就回到床上蓋起被子。
「的確是睡覺時間了呢。那我去客廳睡吧。晚安,米莉亞。」
悠人正要去開門,有個柔軟的東西砸中他的後腦。
米莉亞從床上丟了枕頭過來。
「咦,你果然在生氣嗎?那個……今天一整天真的很對不起,請原諒我!」
悠人拿起丟過來的枕頭,愧疚地低頭。
米莉亞用棉被遮到嘴巴的位置,可是臉頰正在發燙。
「那是要給悠人用的枕頭。我為了讓悠人能好好睡上一覺特別準備好的枕頭。」
「剛才那是禮物啊。謝謝!那我就此告辭。」
正要走出房間的悠人,這次換成米莉亞自己的枕頭飛過來。
「咦,什麼,怎麼回事!?你在生氣的話就直接說啊!」
「我不是說我沒在生氣嗎!不一起睡嗎?」
米莉亞說完這句,換成用棉被蓋住整張臉。
悠人抱著丟過來的枕頭呆站在原地。
悠人的腦中閃過召喚當下她叫喊「請成為我的家人!」的身影。
「原來如此,是這種意思嗎……」
(就像晚上一個人睡不著的妹妹。我得做出回應才行。)
悠人拿著枕頭,慢慢地鑽進米莉亞的床上。
她鬆開平常綁成兩束的頭髮,身上發出輕柔的香味。
即使是悠人也已經瀕臨極限。
米莉亞對那樣的他用幾乎聽不見的音量說:
「我今天第一次發現悠人的衣服上沾著血……哥布林的血很常濺到悠人的衣服上,所以很難察覺……」
「……」
「羅娜也說過喔?實戰是不行……但色色的事情要做是沒關係……」
「……」
「其實我對那種事情也有一點興趣……」
米莉亞用纖細的指頭滑過一起戰鬥的他的身體,即使臉沒轉過去也讓手交纏在一起,身體也貼上去。自己大膽的行動讓米莉亞臉紅。
真的已經達到極限的悠人做出很大聲的回應。
「……咕喔喔──」
「咦?」
意料外的回答,米莉亞去看他的臉,大爆睡的少年就映照在那雙紅眼中。
「咕喔喔喔喔……呼咕喔喔喔喔喔喔……」
「……咦,睡著了?在這種時機?我硬是……鼓起了勇氣耶?」
沒錯,悠人在這個時機睡著了。
悠人昨晚期待能實戰,很遺憾地完全沒闔眼。
而悠人理解到米莉亞願意原諒他這次的罪過,緊繃的神經放鬆後,無法承受四十小時以上的活動時間,於是中途睡著了。換句話說……
「……不管對現在的悠人做什麼都不會被發現,對吧?」
今晚的羅娜如果是惡魔,那米莉亞就是小惡魔。
和到剛才都在假睡的自己不同,真的睡到打呼的悠人,米莉亞看著他,心跳越來越激烈。
(我的早餐也被下藥,這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吧?嗯,這不是我的錯。所以就只有今晚悠人不是家人也不是戀人。)
「當我的抱枕吧。」
小惡魔一邊找藉口,一邊抱著悠人進入夢鄉。
對悠人的打呼聲則是低聲說著「也有這麼吵的搖籃曲啊。」
隔天一早。兩個太陽帶來的溫暖日光讓米莉亞醒來。
她小心翼翼地不要吵醒還安穩地在睡覺的悠人,離開了床上。
叩叩,羅娜輕輕地敲門後走進房內,米莉亞對她說。
「啊……羅娜,悠人就讓他繼續睡吧。」
「呵呵~兩位度過了那麼漫長的夜晚嗎~?」
女僕開口想捉弄米莉亞,她臉紅地回嘴:
「只是稍微抱著一下!況且是因昨天羅娜也有在我的早餐……」
「我沒有下春藥喔,只有悠人大人的餐點有~」
「……咦!?」
惡魔羅娜的告白讓米莉亞忍不住發出驚訝的聲音。
「那種藥不是很貴嗎~還有我想讓米莉亞大人以自己的意志確認對悠人大人的心意~」
滿臉通紅,張開的嘴巴也合不上的米莉亞。
晚一些醒來的悠人坐起上半身茫然地看著兩人。
「怎麼了嗎……?不可以欺負米莉亞喔,我這個做哥哥的不會允許……」
然後睡眠不足的悠人再度躺到床上,開始發出平穩的呼吸聲。
羅娜看到安穩地沉眠的悠人,小聲地說:
「看來米莉亞大人的戀愛之路前途多難呢~」
「才、才不是戀愛!是家人!」
「是這樣嗎~?明明跟我對悠人大人抱持相同心意,不可以說謊喔~」
「……咦?羅娜你也……喜、喜歡他嗎……?」
羅娜對傻眼的米莉亞布下惡魔般的陷阱。
「我也把悠人大人視為家人,我可沒說出喜歡喔~?」
「羅……羅娜好壞心眼!或許真的……」
是前途多難,差點要說出口的米莉亞慌張地閉上自己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