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一十章 上蒼之上：卷尾（2/2）

他們都明白這個道理。

一個個仙王，一位位鎮壓紀元的終極強者，全都融入了造化仙王的體內，讓他的力量，攀升到了極致，讓永生之門都似乎震盪，難以鎮壓。

「方寒，接我一拳，紀元終結！」

造化仙王打出了終結一切的力量。

轟……！

方寒站著沒動，只是冷靜的看著，一拳之下，他被打的身軀破碎，魂飛湮滅，點滴不存。

一時間，寂靜無聲。

彌寶、風瑤光等人紛紛露出悲色。

世間自在王佛、鴻蒙道人、洪荒祖龍全部皺眉。

「我感覺到了大命運術的力量！」

方清雪卻低喃。

「永生之門還在，方寒怎麼會死？」

楚陽忽然笑道。

嗡嗡嗡！

永生之門震盪，散發出一股奇異的韻律，剎那間，一股力量降臨而來，不是方寒，還是何人？只見他大笑聲聲，暢快之極：「大哥說的對，身為永生之門的器靈，我若是死了，你們又怎能活著？剛才一拳，藉助你們的力量，真真正正，打滅了我的過往，什麼因果，什麼羈絆，什麼前世今生，什麼古往今來等等，都徹底的煙消雲散！」

「造化仙王，到此結束了！」

方寒說著，一口將他們全部吞了。

這種力量，讓道魂都不禁眉頭跳動。

太兇殘，太可怕了。

「大哥，哪怕如今，我都看不透你的命運，你究竟是什麼來歷？」

方寒望了過來。

「我來自永生之門外面！」

楚陽指了指高大的門戶。

「也只能如此了！」方寒點頭，「否則，你又怎能在命運之外？我還記得，當初你說，當我站在真正的絕巔，來到永生之下，會給我指點？」

楚陽不言，隨手拿出了一些材料，煉製成了一件仙器，內里誕生了意志，演化出了一個獨特的生命，而後隨手抹去，在時間法規的影響下，這件仙劍又誕生了靈智，只是與剛才完全不同。

「你可明白？」

楚陽問道。

「我是它，但它不是我！」方寒恍然，「永生之門的器靈可以滅亡，然後永生之門會再孕育出一個！」

「就是這個道理！」

楚陽點頭。

「我剛才的想法還是要帶領你們，進入永生之門，享受真正的永生，如今而言，似乎不妥！」

方寒皺眉。

楚陽笑了笑，他隨手一點，身前出現一個圓球，內里卻是一方世界，開始演化出一座門戶，然後這個門戶就噴吐一些物質，演化出一個個更加小的世界。

過了一定時間，世界破滅，就會進入下一個輪迴。

破滅之時，有一些生命存活，就這樣直接輪轉了三千次，到了最後，只剩下一個人，走入了一直沒有毀滅過的門戶中。

然後，這個世界崩潰。

流光閃爍，圓球再次出現，內里出現了一個門戶，重複著剛才的變化，直至最後，又有一個人走入了進去。

如此往復，不停的流轉，直至最終，一切煙消雲散。

「大哥，這……！」

方寒看的發冷。

「你就是命運，可打不破命運，超脫不出去，這就是你的結局！」

楚陽的回答，十分冰冷。

說話之間，他一指點了過去，傳遞過去一股信息洪流，還有一句話：「若是沒有我，這就是你的命運！」

他傳遞的，正是沒有他的永生。

「若是這樣……！」

方寒眸光閃爍，智慧流淌，「沒有大哥你，反而更加順理成章。你的出現，果然……！」

說道這裡，他來到了永生之門前。

「命運，命運，哈哈哈……！」

方寒忽然仰天長笑，似有了大決斷。

轟隆隆！

他一拳落在了永生之門上。

這一拳，打出了他的智慧，打出了他的決斷，打出了他的所有潛能，也打出了他的一往無前，更打出了他的破釜沉舟，還有超脫命運的堅決。

永生之門，被方寒一拳打碎。

剎那間，這方世界，也都要崩潰，世間自在王佛等人都感覺到根源斷絕，真靈即將消散。

這種感覺，哪怕是他們也感覺驚恐。

「給我鎮壓！」

可這是，方寒卻狂吼一聲，鎮壓住了時空，穩定住了秩序。

「融入我身，我即永生之門，永生之門就是我！」

大吼一聲，化作碎片的永生之門盡數流入他的體內。

方寒的力量開始節節攀升，這是打破了法理，破開了命運的枷鎖，望見了真正的真實的一場超脫。

他也得到了屬於他的真正的力量。

這種力量，讓世間自在王佛都感覺到自身好似螻蟻一般渺小。

「我明白了，真正的明白了！」方寒轉過身來，看向了楚陽，露出了笑容，「你當我大哥，不但合適，也有資格！大哥，將來，我在上蒼之上等你！大哥，現在的你啊，還真是太弱太弱了。」

他的笑容，帶著奇異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