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天機老人（2/2）

張鐵柱兩眼陡然閃亮，激動道：「幫主放心。」

楚陽揮揮手，這對兄妹緩緩退走。

第二天，楚陽靜極思動，帶著張小梅，在城內逛了一圈，就來到了城外的河流岸上。

此時正是四月份，春花爛漫，翠鳥啼鳴，萬物勃勃生機。踏春郊遊者不少，來往嬉戲，頗為熱鬧，特別偶爾一座畫船，脂粉之氣飄雪十里遠，讓春天的男兒嗷嗷嚎叫。

兩人一前一後緩緩前行，欣賞春光美景，心中格外開朗。

「小梅，你可有什麼夢想？」

看著河水潺潺而流，望著蜜蜂花中飛舞，聆聽蟲兒低低鳴叫，楚陽忽然問道。

「夢想？小梅的夢想就是伺候公子一輩子！」

小梅低下頭道。

楚陽輕笑一聲，搖頭道：「我遲早會離開的！」

「公子，你要走？」

小梅心頭一緊，猛地抬起了頭，兩拳攥緊了衣角。

楚陽沒有回答，而是道：「小梅，你喜歡什麼？安靜的生活？強大的實力？掌管勢力？還是遊山玩水？」

「小梅只喜歡侍候公子！」

小梅認真道。

「好吧！」

楚陽低低一嘆，這是一個好姑娘，溫柔可人，心思細膩，也有著懵懂的幻想，卻不爭不搶，永遠安安靜靜，將一切事物打理的井井有條。

哪怕是他，有時都心中悸動。

正在這時，對面走來一老一少，老者健碩，步行如飛，少者機靈，內蘊靈秀。

這個老者十分奇特，滿頭華發如雪飛，一把長須胸前飄，身穿藍衫，右手拿著一個長長的旱菸，後背著上背著一個條形布袋，左手牽著七八歲的小女孩。

一看就是爺孫兩個，當老者看到楚陽時，不禁驚訝出聲，又看看張小梅，露出吃驚之色。

「好一個靈秀的小女娃兒，小小年紀，修為不俗，江湖罕見！」

老頭兒對著張小梅露出讚嘆之色。

「爺爺，她很強嗎？」

小女孩天真的問道。

「放在江湖上，也算一流好手了！」

老頭認真道。

「這麼厲害啊！」小女孩驚訝道，「爺爺，咱們走南闖北，見過的所謂天才也不少，還從來沒聽過你老人家這麼誇讚一個人呢？這位姐姐，可以告訴人家你的名字嗎？」

小女孩最後衝著張小梅問道。

張小梅善意的笑了笑，卻退後一步，站到了楚陽身後。

楚陽頗為無語，兩人都將他忽視了，嘴角一彎，笑道：「老頭兒，你可是天機老人孫老頭？」

「咦，小娃娃，你認識我？」

天機老人孫老頭大吃一驚，他剛開始看到楚陽時，第一眼感覺此人氣質不俗，第二眼沒有發現武學在身，第三眼也就忽視了。

此刻聽到楚陽所言，他知道，這一次眼拙了。

「你氣息飄渺，似與天地合，這是宗師之境，可你年老體衰，氣血衰退，生機不旺，卻難以真正的突破到宗師，修為只是先天巔峰，甚至連巔峰都難以維持了。」楚陽侃侃而談，「在加上你的鐵桿旱菸，行走江湖的風塵滿面，顯然就是百曉生兵器譜上排名第一的天機老人。」

「好一個少年郎，竟有如此眼力！」

這一次，天機老人不是吃驚了，而是震驚。

「可惜了，若不是百曉生，你或許有希望達到宗師之境，只是現在，幾乎無望了。」

楚陽頗為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