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一章 分別（1/2）

這個過程中，小玉獲得是能量和信息，月光帶來她這樣異類需要的力量，而她力量的增長又開啟了她本身存在的本能。拜祭儀式，則與天地間奇妙的靈性產生更強的感應關係。小玉不但增強陰氣，還增強了精神意志。

鬼都是精神存在，當然更要有精神意志的修煉，否則連正常的存在形式都無法維持。黃超看後大有收穫，不但看到了自己「吐納呼吸」靈氣的前途，也看到利用「靈性」的前路。

靈氣和靈性緊密相連又更有側重，黃超看來這怕是決定了世界的出力和神秘度。這在華夏風格的世界應當通用，到了其他文化圈的幻想世界，估計又是另外一套構成方式。

而黃超從這裡看到自己增強的三大範疇：基礎、能量和操控。靈氣和靈性，同樣可以分散到這三種範疇中，他不應該拘泥與某種世界的特殊之處，而是把握自己時空生物的特殊，從時空箔帶來的啟示中，實現一條通用無限世界的強化路線。

比如現在這個世界，他如果吸收天地靈氣，效果其實很差，這世界靈氣匱乏簡直和當年《葉問》世界差不多。可是這世界靈性極強，各種超凡手段根本不講道理，他在這樣的世界，就應該發展自己的返虛能力，掌握更多不講邏輯的能力。

他下意識吸收月光，卻感到渾身一冷。這不是有寒氣進入他經脈，而是他精神本身感到一種難以控制的寒涼。他身體一顫，急忙停下常識，看向一旁舒服沐浴在月光中小玉，哪裡還不明白這裡面的涵義？拜月這種事情，根本就不是人做的啊。

直到東方天空露出了魚肚白，月亮在越發光亮的天空中隱去身影，小玉才結束她拜月的過程。她柔情地看向黃超，用清澈的聲音道：「謝謝你，陪我一起拜月光。天亮了，我要走了，你放心，我不會害人了……」

「之前打壞了你的僕役，不好意思，我已經將他們修復了。」自己不能拜月，黃超也不浪費時間，在這期間撿回了四個紙人。這四個紙人，在厲鬼小玉的照應下，已經成了可以活動的鬼仆，對於常人也是嚇得要死的可怕存在。黃超沒有將他們徹底摧毀，五帝劍還未出力，只是憑藉本身光芒，就讓他們現了原形。

黃超用九叔那裡學來的知識，一番鼓搗，這四個紙人又變得生龍活虎。沒辦法，茅山術里養屍養鬼剪紙人都不在話下，那些道士，剪個紙人都能變成一個大將。這種原理和鬼驅使紙人也差不多了。黃超一番修復，紙人果然恢復正常。

四個紙人被黃超攝取，原來一大團紙紮的僕役，現在已經化成他手裡四張剪紙。黃超催動法力，在他們身旁，出現了四個迷迷糊糊的鬼仆，他們看到黃超露出驚恐神色，忙不迭躲到小玉身後。

值得一提，他們現在還在樹冠上，小玉直接懸在樹枝上方一尺空中，這幾個紙人卻在樹枝上踩著逃跑，可是他們卻只讓樹梢胡亂擺動一陣，就像是夜裡有一股怪風吹過樹頂……小玉感激地點頭道：「你費心了。」

她對鬼仆揮手道：「你們回去吧。」鬼仆咧著嘴發笑，揮揮手，都消失在了原地。小玉笑道：「你還打碎了我的轎子，記得燒給我啊。自從你治好我，我連拜月都能獲得更大的提升，心中變得很清明。」

這樣的對話，讓黃超都感到有種糾結，他數百年經歷見多識廣不假，但那都是跟人打交道，像這種開口需要「燒東西」的對話還真不習慣啊。現在他對小玉這種沒有恐懼。這不只是因為實力，更是來源於了解。高麗整容術一用，不但改變對方容貌，還洞悉對方表象與存在本質，他還能對此進行修正，小玉這樣的存在被他理解掌握，黃超就心中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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