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4、墨菲斯托的遺言（2/2）

「所以……」

然而高飛卻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因為他知道墨菲斯托最擅長的就是謊言和挑唆。

「閉嘴吧！你這邪惡的傢伙！」

高飛揮舞手中權杖，甩出一道藍光徑直打在墨菲斯托靈魂的胸口。

嘭！

隨著一道耀眼的光芒穿過墨菲斯托的胸膛，他的靈魂開始變得支離破碎。

「唔！」

這位強大的地獄領主終於失去了往日的猖狂，而是變得如病入膏肓者一般虛弱。

高飛冷笑著看向他，沉聲說道：「不管未來還有多少敵人等著我們，我們都會並肩作戰，並且消滅他們。」

「你們？」

此時的墨菲斯托雖然已經要消亡了，但他仍然可以保留著說話的能力，

「高飛，呵呵，單純的高飛，你口中所說的『你們』，指的難道是你和這位至尊法師嗎？」

「奉勸你一件事，不要太相信你的同伴，他們也許沒那麼值得信任……」

「就好比這位至尊法師，她不過就是個普通人類罷了，就算得到了魔法的加持，也無法改變自己的血統……」

「可是就是這麼一位普通的人類，她的壽命已經超過三百歲了，這正常嗎？」

「而據我所知，白魔法是無法為人類拓寬壽元的，每一個人類法師到最後都無法超脫壽命的束縛……」

「能讓人類獲得永恆壽命的，只有黑魔法！」

「只有那統治著黑暗維度的吞噬者，超脫了時間輪迴的多瑪姆可以為人提供這個能力……」

「高飛，你不妨問問這位至尊法師，當面對強大的黑暗維度統治者多瑪姆的時候，她是如何確保地球安然無恙的？」

「明明實力遠遜於多瑪姆，為什麼她能夠攔住多瑪姆對地球的入侵？」

「這些事情之中，究竟還隱藏著怎樣的妥協和骯髒交易？」

墨菲斯托的一個個問題全部針對古一法師，而就連當事人古一法師都在墨菲斯托的逼問下沉默了。

古一的徒弟莫度和卡西利亞斯先是完全沒把墨菲斯托的話放在心上，他們都認為這是這位大反派在臨死之前對古一的抹黑，但很快兩人都意識到這些話里的真實性，其中尤其是古一的壽命最耐人尋味。

白魔法中的確沒有記載著任何可以幫人拓寬壽命的法門，這顯然不屬於白魔法的範疇。

只有邪惡的黑魔法才會採用獻祭、交換、契約等方式為人類增添壽命，甚至達到類似多瑪姆一樣的永恆。

另外還有一件不可否認的事情，那就是黑暗維度的領主的確多次嘗試入侵過地球，然而在古一法師實力遠遜於多瑪姆的情況下（電影宇宙和近年來實力修正後的漫畫宇宙，因為崩壞嚴重，不考慮古早漫中的古一能力設定），她居然阻止了多瑪姆對地球的入侵。

這讓兩名徒弟對古一法師心生疑竇，一顆質疑的種子在黑暗中悄悄發了芽。

只有了解《奇異博士》劇情的高飛知道古一的苦衷。

在實力嚴重不對等的情況下，古一隻能用妥協和退讓來防止多瑪姆入侵地球，而古一之所以與多瑪姆建立契約，利用多瑪姆的能力借取壽命，也只是因為她還沒有找到合適的繼承人，耗盡壽命死亡反而會讓人類世界陷入無盡的危險之中。

古一法師從來不是一個古板守舊的衛道士，她甚至可以放棄原則與邪惡的敵人多瑪姆做交易，但她的一切行為都是以大局為重，都是為了換取更好的結果。

這個世界本就不是非黑即白的，好人和壞人之間也沒有明顯的界限，但人與人的道德準則不同，對這件事情的判定也就不同。

有的人會覺得古一法師與多瑪姆做交易，她的本質就成了與多瑪姆相同的壞人，這是放棄原則的行為，這是墮落的開端——比如莫度。

有的人則會覺得既然古一法師可以從多瑪姆身上獲得永恆的壽命，獲得強大的能力，那麼我憑什麼不行？我也要這麼做——比如卡西利亞斯。

墨菲斯托很狡詐的找到了人性中的突破口，並且在這裡埋下一顆定時炸彈，他知道只要時機成熟，這枚定時炸彈就足以摧毀人與人之間所有的信任。

再加上古一法師與黑暗維度領主多瑪姆之間的勾當足以引起軒然大波了，這正是他臨死前報復人類、報復這些消滅他的仇人的最好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