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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冤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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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

他眉頭一皺,大步走進,就見一個靈堂,白幡掛著,顯是死了人。

「幫主!」

「幫主回來了!」

在這的,都是錦鯉幫幫眾與家屬,見到段玉回來,宛若看到主心骨:「您要為陳七報仇啊!」

「你們等著!」

段玉大步走進內院,葉知魚就迎了上來,兩眼紅紅:「幫主!大哥……」

「莫要怕,有我呢!」

段玉見葉知魚一身黑衣勁裝,腰間帶刀,滿身殺氣,唯有胳膊上包了圈白布,身形消瘦,眉宇間帶著一絲愁容,不由道:「有我在,翻不了天的,來人,上茶!坐下說!」

「是!」

葉知魚乖乖坐下,喝了口茶,長出口氣,似乎想要將這些時日的鬱悶都宣洩出來:「泰准死了!」

「那個范井的師父?」段玉略微一想,就是冷笑:「那是他的徒子徒孫、師門好友報仇來了?」

武林大豪就是這點麻煩,容易牽一髮而動全身。

段玉就是明白這個道理,才故意將泰准押入大獄,作為人質,好讓對方投鼠忌器。

實際上也證明了他所思不錯,泰准在牢獄內那段時間,縱然武林對錦鯉幫的風評一落千丈,卻還真的沒有來尋仇的。

但泰准一死,局面登時不同。

如果說錦鯉幫之前的行為只是過界的話,那公然用牢獄逼死武林前輩,就是真正自絕於武林,江湖上早已沸反盈天。

甚至自發組建了所謂『血仇盟』,來曆元縣與錦鯉幫做對,刺殺錦鯉幫中人。

那個陳七,就是為了護衛葉知魚,被亂刀砍死,慘不忍睹。

「呼……這些江湖中人,真是勇於私鬥,怯於國戰,之前賀宗反叛,他們跑哪裡去了?」

段玉聽了,就是冷笑,旋即收拾心情:「陳七護主有功,要重重撫恤,給上等水田十畝,紋銀百兩,家中出一人,安排個差事!至於血仇盟,不過土雞瓦狗而已,看我滅了它!」

「大哥你莫非已經……」葉知魚眼珠一亮,旋即恨恨:「那血仇盟實在可惡,與盜匪何異?若你再不回來,我就準備先帶幫眾到縣城暫避了。」

「此事還有一疑點!」

段玉呷了口茶,慢條斯理地道:「你我都清楚……泰准不是我們殺的,這一點好處都沒有……而他在獄內,上至縣令,下至獄卒,都可從他身上撈油水,這都是財路!要擺平這些,需要的勢力可不小,總不至於是牢頭為了巴結我們,自己動的手?」

「幫主你是說……周家?」葉知魚疑惑不解:「他們不是與我們和解了麼?」

「誰知道呢?興許豬油蒙了心,又興許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

段玉搖頭,他信奉動機論,一件事只要做下,必有痕跡,而元兇往往就是事後利益最大者。

當然,也有可能栽贓,但只要想深一層,將第二利益人也列入嫌疑,便差不多了。

至多列入第三利益得者,再下去的勢力就吃力不討好,不至於冒這個風險。

如此一算,基本上十拿九穩,心裡有數。

當下就列出幾個嫌疑人來,都是與錦鯉幫有仇的:「一網打盡就是了,不需要有著什麼顧忌……」

成就鍊氣士之後,視角頓時不同。

「好的……」

葉知魚如釋重負,望著有些陌生的大哥,卻又眼睛一紅,幾乎落下淚來。

「你怎麼了?」

「我……我這是高興……」見著段玉神色有異,葉知魚連忙擦拭:「飛魚二哥還讓人送來了家書……說是已經立下大功,做到了正八品校尉,五百人指揮使,不日也要請假回來!」

校尉是軍銜,指揮使才是正經的職務。

連段玉聽了,都有些詫異:「看來真是立功不小啊……若是戰後轉職地方,能當縣尉了……」

「是啊,二哥有如此出息,我也為他高興!」葉知魚道。

「嗯……二弟看來可走兵家路子,也不知武功進益如何……」

段玉沉吟了下,看向葉知魚。

說實話,重生之後,這兩人資質他便看過了,秦飛魚不是修道的材料,自己便引他往著兵家的路上走。

只是這路子日後不入體制,就得自成藩鎮,否則怎麼掌握軍權修煉?

『兵家修煉到極致,也是可怕無比,能刀槍不入、以一敵萬,只是這樣的境界跟道家雷劫不滅的境界一樣,都是傳說……』

『小妹不適合武道,或可走儒家路子?若能讀書養氣,修行至『知天命』,也不輸元神……』

一念至此,不由問著:「知魚,你可想讀書?」

「不!我想修道!」

葉知魚似是已經考慮良久,斬釘截鐵地回答。

或許心目之中,想與幫主大哥更近一些,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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