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神符(1/2)
藤國與慶國北方的風土人情並無不同,特別是那些守城士卒與官僚,明顯缺乏了一種泱泱大國的氣度,在面對慶國來的商隊之時略顯底氣不足,讓段玉聯想到了半殖民地。
而換個角度想想,此時的藤國,說是慶國的半殖民地,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妥。
商隊在此休整了兩日,淘換物資之後,便真正進入草原。
單薄而乏味的路程,接連持續了五日。
直到這一夜。
明月高懸,偶爾傳來幾聲狼吼。
商隊營地早已紮起幾頂帳篷,並且在周圍灑了驅獸的藥粉。
眾人就著羊肉湯飽飽吃了一頓麵餅之後,除了安排的守夜者之外,盡數進入了夢鄉。
「嗯?!」
段玉忽然從淺睡中驚,握緊了手頭的刀柄。
營地之內,一聲慘叫驀然響起。
「怎麼回事?」
火把通明,許士龍走出帳篷,身後是雲香香,花四娘等人,盡皆面色一變。
「出事了!」
段玉眯著眼睛,與李老三、牛山木來到今夜值夜者的所在。
這是牛山木手下的一個刀客,此時赫然已經倒地身亡,脖子上一個猙獰的傷口不斷流淌著鮮血。
「該死的,究竟是誰?」
牛山木舉刀咆哮,目光如狼,掃過周圍一圈湊數的商旅。
「這麼開闊的草原,兇手行兇之後,應當跑不了多遠吧?」
段玉登高而望,月色正佳,卻絲毫沒有潛入者的蹤影。
「嘖嘖……」
李老頭踱在旁邊,搖頭晃腦地道:「如此看來,敵人要不是縮在土中,要不……」
「就藏在商隊中間?」段玉知道他話中所指,接口道。
「啊!?」
就在這時,另外一聲慘叫傳來。
牛山木大步上前,掀開帳篷,頓時見到滿地鮮血。
「乃仁台死了!」
喊話的是一名四十歲的草原漢子,皮膚因為經常接受日曬而呈現出一種健康的黑紅色,此時臉上卻滿是驚慌。
「竟然是這個嚮導……巴顏,你有沒有看清楚兇手?」
段玉見著此人,突然一愣。
「沒……沒有!」名叫巴顏的漢子慌張地回答,滿臉驚恐之意。
「小段、李老頭、牛護衛……許管事叫你們!」不知道何時,花四娘大步進來,說著命令。
許士龍此時坐在火堆邊上,氣色不是很好,打開酒囊塞子,狠狠喝了一口:「你們跟我來!」
他率先走出營地,身後跟著面面相覷的段玉幾個銀章,不知不覺就距離營地甚遠。
『如此開闊之地,反而不懼偷聽,四面八方有何動靜都可瞬間入目……』
段玉心裡默道:『這許士龍,是準備交底了麼?』
正這麼想著之時,許士龍忽然回過身來:「這次殺人之事,你們怎麼看?」
「兇手若不是能飛天遁地,那便隱藏在營地之中!」在場都是神捕司老手,不暇思索地回答。
「我也是如此認為……想不到我等一入草原便危機四伏,我許士龍死不足惜,但若誤了朝廷大事,就萬死莫贖了……」許士龍皺了皺眉:「這次朝廷兵分三路,我神捕司只是一路,還有行人司與軍中高手,各護送一關鍵至延支山,我這一路,押運的便是這個。」
他右手平舉,托著一個鐵匣:「你們想不想看?」
「屬下不敢!」
槍打出頭鳥的道理,李老三幾個都是懂得,連連搖頭。
「呵呵……」
許士龍冷笑一聲,摸出一枚金色的鑰匙,直接打開鐵匣。
借著月色,段玉可以清晰見到鐵匣裡面靜靜躺著一枚符籙,此符籙通體以黃金鑄就,金光燦燦,上面又有著一道殷紅如血的符文,如龍蛇般遊走不定。
『這是……』
看到這裡,他立即瞳孔一縮。
「此乃大夏朝皇室秘藏的神宵雷符,威力之大,足可弒殺道門元神……後來大夏衰落,此寶物落入大慶手中,妥善秘藏……國君也是為了今日之變,才特旨將其取出……」
許士龍目光環視一圈,很是滿意手下們的表情。
只是段玉望了,卻在心裡大喊:『這根本不是什麼神宵符……而是篆刻師秘傳的九霄滅神符!竟然是五轉金符,難怪可以存世如此之久依舊威壓猶存……只不過,有些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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