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謀劃(2/2)
草原上馬匪眾多,一支百人的隊伍,的確不怎麼養眼。
並且,如此以戰養戰,反而大占便宜,畢竟精兵不僅要養,更要殺人見血!
刀刃久久不試,就容易生鏽,精兵更是如此。
「一支百人精兵的馬匪,莫非是……狂沙盜?」
秦飛魚瞪大眼睛,顯然這一支歷史上的悍匪名稱,他也有所耳聞。
「是的,可惜這都是草原大軍圍困藤國之前的事了……」段玉聳了聳肩膀:「那次之後,瘟神道人便將狂沙盜解散,將多年劫掠來的金銀都埋在一處,也託付給了後人,希望能以此做些功德之事,來清償罪孽!」
末了,望著秦飛魚:「你覺得如何?」
「光以消耗而論,實際上五毒宗此法更加浩大,但勝在足夠隱蔽!」秦飛魚一針見血地指出了優缺點。
要在慶國之內藏五千兵,那怎麼樣也隱瞞不住。
但一百左右的規模,卻還是有著辦法可想。
「實際上……二弟你或許也不用想著立即改換修習之法!」段玉的表情卻是頗有些奇異:「等到日後,或許有著轉機!」
他不能對二弟和盤托出,因此說得模稜兩可。
「大哥是說,這次回去受賞麼?」秦飛魚明顯理解錯誤,有些苦笑:「恐怕不成呢,這次出來之前,大都督就提拔我為正七品,若是立下大功,或許前程無憂,但這次……」
此次慶國謀劃,怎麼看都是一副大敗虧輸的樣子。
不僅沒有如願重創正陽道,反而失去了烏延部這個盟友。
秦飛魚甚至已經在考慮是不是就這麼棄職潛逃,免得成為替罪羊的問題了。
「你大可不必如此悲觀,雖然烏延部之事辦得難看,但我們也是立下大功——發現了八賢王謀反!」
段玉一本正經地道。
「這種事……沒有證據啊!」秦飛魚苦笑。
「所以也不必捅到朝堂上,只要國君知道便可以了!」段玉眨眨眼睛:「難道你認為國君真的很希望八賢王繼位麼?只是大勢如此,他無法違逆罷了,而若發現八賢王叛國呢?為了祖宗社稷,誰也無話可說不是?」
「你的意思是,我們主動成為國君的刀?」
秦飛魚嚇了一跳:「是否太過冒險?」
「不冒險不行,我估計崔山已經開始動手了,而以他的勢力,或許還有北燕暗助,收服行人司不成問題,甚至軍方中或許也有他埋下的暗子,白毫山一脈回去之時必然遭到伏擊,也不知能活著回去幾個,特別是白毫山主!此人雖然已經是個廢人,但證言極為有用!」
而最後,神捕司幾乎全軍覆沒,自然隨便段玉如何說。
至少,他敢拍著胸脯說自己任務圓滿完成,因為已經將九霄滅神符拍在了一尊天師的腦門上。
雖然沒有砸死正陽道主,但砸死對方一個天師強援,也是不虧了。
『這麼算起來,這次回去如果打口水仗,神捕司加一個不一定逃出去的白毫山,對面是行人司加不怎麼可靠的軍方,當真是勢均力敵啊,再加上沒有鐵證,八成要不了了之……』
「大哥執意欲與八賢王為敵?」
而秦飛魚明顯發現了一些不對。
「不!我只是表現得如此而已……」段玉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從中撈取最大的好處就夠了,接下來要考慮的,就是這麼大幹一場,再離開慶國這艘破船了。」
書院、軍方、行人司都被滲透,肯定並非八賢王的勢力,而是那個神秘的大夏復國組織。
既然已經知道此國不可靠,為何還要立於危牆之下?
「破船?」
秦飛魚有些不能理解,但他知道一件事,這位大哥做出的判斷,還從來沒有出錯過!
「嗯,上次我已經命郭百忍打通商路,你回去後也要注意下這方面的事情……」
段玉深吸口氣。
將前世明面上的仇人斬殺殆盡,是之前的目標。
而借著慶國之力,做完這些之後,他就會選擇再次蟄伏起來,默默積蓄力量,與那隻神秘的幕後黑手一決雌雄!
秦飛魚也感受到了段玉的堅決,不由問道:「那大哥準備讓我怎麼做?」
「很簡單,回去述職便可!我這次賣了白毫山一個大人情,他們也得為我活動一二,將你提拔起來……如果他們能回得去的話!」
段玉胸有成竹:「順帶,再將那個小其木格送回巴特爾那裡吧,你有沒有發現,如果從巴特爾的地盤走,此女倒是一個不錯的護身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