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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0間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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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白石:「三絕合璧」,盡顯白石老人詩、書、畫、印的藝術成就,5175萬元,2016嘉德秋拍成交。

席瑤瑤嚇得手機差點拿不穩,幾千萬的東西不放收藏室,直接掛在客廳,這種品味,實在讓人不敢恭維。

「可能是複製品」,宋文在一旁說道,「不是有很多人拍下名字名畫後,掛一個複製品在客廳。」

「是嗎」,席瑤瑤一想也是,

畢竟APP版本的萬物掃描不太精確,時有錯誤,分不清正版與複製品的區別,也屬正常。

魔鏡3·生而知之上市以後引起了巨大的轟動,大家既震驚於魔力公司的豐富積累,也震驚於科學技術的快速發展。

相當於一個隨身百科,萬物皆可知,除了不能對準私人物品外,不過高達5000-10000的價格,對於一般人來說還是太貴。

有機會就有市場,很快就有人開發出APP版本的掃描儀,雖然準確率和速度上讓人無語,甚至很多東西都掃描不出來,關鍵在於免費,一時間下載量激增。

「你說,君姐的老公究竟是哪個公司的?」席瑤瑤低聲問道。

「這我哪知道」,宋文搖頭。

「看這情況,不是一般的公司高管,最起碼也是上市公司合伙人」,席瑤瑤有一句話沒說,

要麼是個老頭子,年過半百,如果年少又多金,那就太讓人嫉妒了。

只看到如今的架勢,只是房產就價值幾個億,豪車、書畫之類,肯定不在少數,如果只是一般上市公司的高管,幾個億的期權獎勵已經不少了,但也經不起如此花銷!

沒有幾十億上百億的身家,底氣不會這麼足,一般人誰會花幾千萬拍個沒用的字畫?

儘管不知道真假,席瑤瑤潛意識中已經深信不疑,只怪王政君給人的印象太深了。

「也沒個結婚照片,連姐夫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宋文看了一圈,沒發現什麼線索。

「別瞎轉了,你沒聽君姐說,在另一個屋生活,這裡估計待的很少,掛什麼照片,再說了很多有錢人都不喜歡牆掛結婚照」,席瑤瑤隨口說道。

「之前也沒看出來君姐家底這麼深」,宋文靠在沙發上,可能是心理作用,感覺連沙發都要比一般的束縛。

「太低調了」,席瑤瑤已經無數次想過這個問題,

自從上次離職宴結束,大家嘰嘰喳喳回憶了半天,從王政君衣食住行上,沒有發現任何端倪。

平時可能偶爾看到王政君帶個Hermes包,也都以高仿的藉口打發了,畢竟看那毫不珍惜的樣子,就不可能是真的。

再說了,公司里二奶那麼多,誰不是名牌奢侈品一大堆,王政君絲毫不顯眼。

現在知道了,人家的層次已經超越奢侈品牌了,完全是私人訂製,怪不得偶然看到一兩個不認識的字母,還以為是什麼雜牌呢。

「上次我和君姐出門辦事,正好遇到下雨,我怕資料弄濕了,抱在懷裡,君姐拿起她的包給我當手提袋,當時我以為是高仿,現在想想應該是真的,四十多萬的包啊,真的只是手提袋。」

兩人正在那閒聊,王政君抱著一些書畫回來,「等著急了吧,有些作品送去鑑賞了,我這裡大概有三四副。」

席瑤瑤笑著說,「君姐,什麼時候開畫展?」

「大概還有一兩個月」,王政君把字畫放在桌子上,

「前期籌備工作比較麻煩,你們也知道我不是科班出身,沒什麼人脈,不過我也沒興趣在圈子內混,這次畫展也不過是興趣使然,不過也不能去丟人,還是要做一些準備。」

席瑤瑤自然懂得圈子的厲害,對內相互吹噓、抬高身價,對外封閉,甚至不允許外行人進來撈食。

王政君想要踏進來,就必須做好被人罵的心理準備,當然有錢能使鬼推磨,達到傑克馬的程度,字寫的再差也有無數人捧臭腳。

一卷怒放牡丹徐徐展開,長六尺、寬三尺,水粉畫,栩栩如生,花花葉葉仿佛都從朝露中摘來,生命的活力與逸宕的筆墨兩相映發,縱姿淋漓而鮮靈欲活。

題跋與落款為:玉蘭先生雅教,丙申重陽,政君,並蓋有王政君的白文印。

「君姐,我不知道怎麼表達,畫的真好」,好半天,宋文開口說道。

「真漂亮」,席瑤瑤同意。

王政君笑著說,「這是今年重陽節作的,當時吳玉蘭老師也在,她是上海美院的教授,《山水》的主編,這幅畫本來是要送給她的,後來有事耽誤了。」

席瑤瑤兩人自然不知道吳玉蘭是誰,不知道她在專業領域的造詣,不過聽王政君的口氣應該是一個大腕。

「君姐能有自己的興趣,挺好的」,宋文帶著幾分羨慕,「不追求身顯名揚,純粹寄託熱情,抒發情懷,一直都是我羨慕的生活。」

王政君勸道,「現在開始也不晚,愛好嘛,無所謂早晚,只要自己喜歡,你有什麼喜歡的東西嗎?」

宋文搖了搖頭,「就是沒有特別感興趣的東西,所以才一直羨慕你們這種人。」

席瑤瑤點頭:「是啊,經常在網上看到這興趣那愛好,可惜從小到大,我也沒發現自己特別喜歡什麼?樂器、書畫、手工甚至做飯,全都不感興趣。」

王政君對這個問題還真有過思考,聞言說道,「對於我們一般人來說,所謂的興趣愛好不過是在上面付出了太多,讓你無法放棄,久而久之,就成了一種愛好,我看過一次科學調查,只有極少數的人才會對某種東西有狂熱,所以想培養愛好,就要先付出時間和精力。」

宋文若有所思,她發現好像周邊的人確實是這樣,忍不住問道,「君姐,你也是嗎?」

王政君笑了笑,「我很小的時候,父親就教我寫字作畫,那個時候只覺得很枯燥,甚至想過長大以後再也不進書房,後來因為學業就荒廢了,最近幾年,突然想起小時候的事,再也不覺得無聊了,就把它重新拾起來了。」

宋文點了點頭。

席瑤瑤在旁邊插話,「那君姐,這副白石老人的字……」

「哦」,王政君抬頭看了一下,「這是你姐夫剛拍下來送給我的,字是很好,就是太貴了,雖然我臨的是《曹全碑》,但是和白石老人的風格不同,只能當做收藏品了。」

席瑤瑤完全不懂書法,也不知道《曹全碑》是什麼》,不過不妨礙她套近乎,

「姐夫對你真好,我看網上說成交價四千多萬,深情全在這裡,這叫為博美人一笑,一擲千金。」

王政君輕笑,「就你嘴甜,我聽說你最近工作很上心,怎麼缺錢了嗎?」

席瑤瑤撒嬌,「君姐,別笑我了。」

王政君正色,「瑤瑤這樣才是對的,我們想要找個如意郎君,天經地義,誰也不能說什麼,但是,不能把這個當做人生的唯一目標,要知道有很多事,都值得我們去做。」

「知道了」,席瑤瑤心服口服,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歪腔斜調,可能是因為金錢的魅力太大了,讓人不自覺有了信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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