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1哈哈（2/2）

宋墨馨伸出纖纖玉指幫著按摩鬢角，將學過的技巧一一展現出來，力道適中，動作溫柔，雖然有點生澀，但也不是瞎按。

隱隱約約間聽到電話那邊再說：

「美國……CIA……1950年開始……控制瑞士境內的一家通訊企業公司……Crypto AG……通過該公司出售給全球多個國家……加密通信系統……獲取各地區的機密信息。」

聽到這裡，宋墨馨連忙豎起耳朵，她雖然是個小白，卻也關心公司的的命運與發展，不能幹那種48年加入國民黨的事，儘管已經下不了船，但能多一個人關心，也是一份力量。

正所謂圍觀改變中國，關心也是力量，儘管她已經用不著努力工作了。

如同之前趙子明說的，工作這麼努力，用不著走捷徑，然而現實情況是，在大公司，光靠實幹根本爬不上去，不睡一個領導，怎麼能實現自身的增值。

君不見，多少人去公司附近的咖啡館、西餐廳和領導「偶遇」，氤氳的香氣里，說不定就能生出幾分情愫來。

趙子明也沒避開她的意思，直接說道，

「主要是因為我們的設備中並不涵蓋Crypto AG公司的通信系統，我們阻礙到了CIA從各地區獲取信息的程度，所以才引起了他們的不滿，才會被加以封鎖限制，甚至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壓。」

王天寶：「是的，剛剛歐洲傳來大消息，這則「疑似」信息得到了官方的確認，並且瑞士政府已經對美國CIA一事提起了訴訟。」

趙子明罵了一句，「這真他m的無妄之災。」

之所以一直對準CIA而不是FBI，也是有考量的，一方面根據他得到的消息，針對數字集團的主要力量是中情局而不是調查局，甚至在中情局內部專門成立了一個敵對性小組，而調查局這次行動不過是適逢其會，主要對手不能搞錯。

另一方面，直接針對聯邦調查局，反應太過激烈，有點針鋒相對的味道，而揭露中情局的醜聞，就傳達一個信號，「看看你們四處漏風，還有什麼好得意的，這邊搞搞，那邊搞搞。」

王天寶：「情況就是這樣，我們要不要做點什麼。」

趙子明沉吟，一隻手在宋墨馨的大腿上摸來摸去，「算了，把消息擴散一下就可以，以他們的厚臉皮也不在乎這些。」

王天寶：「好的。」

「還有什麼事？」

王天寶：「英國當局懷疑俄羅斯派遣情報人員前往愛爾蘭，收集有關連接歐洲與北美海底電纜的詳細信息，想讓咱們進行協助。」

趙子明暗罵一聲，收購一家ARM，算是貼給英國佬了，每個月都有事，不是求助這就是支援那，牛皮膏藥一樣。

現在又要摻和兩國之間的事，真是一個大麻煩，趙子明不用想就知道，北極熊肯定動手了。

愛爾蘭是洲際網路通信的戰略要地，它所處的地理位置是網際網路流量海底電纜從北美連接到歐洲的必經之處，重要性顯而易見，北極熊能忍住才怪呢。

英國佬既然這麼說，肯定是抓到把柄了，不然的話，這麼丟人的事，不會讓自己介入。

趙子明右手捏到厚厚的肉，「你怎麼看？」

王天寶：「ARM還在他們手裡，也不好鬧得太僵，如果下一步和華府緩解矛盾，還需要英國佬從中調解。」

趙子明沉默不語，和華府篝和是必然的，資本的世界，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不要看現在雙方鬧騰的厲害，等到那邊發現，誰也奈何不了誰，自然會找台階下。

王天寶繼續說道：「政府通信總部（情報機構GCHQ）擔心俄羅斯正在計劃通過破壞海底電纜來開展新的網絡間諜活動，俄特工有可能在檢查電纜的弱點以期在將來竊取信息甚至損壞該電纜的網絡系統。」

趙子明感覺到身後的美人幾乎無法站立，大部分身體要靠在自己身上，拋下擔心，「好吧，答應他們，不過要時刻記得向我匯報，得罪了華府，再得罪克林漢姆宮，想想都讓人睡不著。」

王天寶：「好的。」

「還有沒有？」

王天寶略有一點尷尬，卻只能繼續說道：「一件小事，安知水小姐打電話，希望能承接公司的公關業務？」

趙子明沒聽明白，「什麼意思？」

王天寶解釋了下，「集團的公關、GG業務，合同已經到期，目前正在進行項目招標，安小姐有這方面的意思。」

趙子明有點煩躁，「你看著辦。」

說完把電話掛了，留下一臉懵逼的王天寶。

你看著辦？這到底是yes還是no，這一刻他無比痛恨中國文化的博大精深，究竟幾個意思？

趙子明抽出右手，抱著軟成一團的宋墨馨向床上走去，本來還想調調情，說說話，也沒那個心情了。

女人實在他麻煩了，撕開真絲睡衣的瞬間，他腦海中閃過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