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6章 神恩(2/2)
「道夫,放開靈魂!」亞伯沉聲說道。
道夫自然是完全聽從他的吩咐,要知道道夫的靈魂可是他使用『靈魂藥劑』製造出來的,哪怕沒有靈魂契約的存在,也會完全聽從他的命令。
亞伯這時通過靈魂鎖鏈,完全掌控了道夫的靈魂,可以說這時的道夫就是他的一個分身一般。
而由於道夫的配合,這種掌控也不會傷害到道夫,只是讓它短時間內無法掌握身體。
因為接下來的實驗,道夫是無法完成的,所以亞伯才會如此要求。
他很快找到了一條祈禱信息:「偉大的戰神,祈求您賦予我職業者天賦!」
有著『水晶天使雕像』的經驗,他很輕鬆的將這條祈禱的祈禱者,一名叫萊維的年輕野蠻人給鎖定了。
在他接管了道夫的靈魂之後,上古圖騰也被他完全掌握,他小心的控制著將『啟蒙祝福』這個神術對著那名年輕的野蠻人萊維施展起來。
這是一次大膽的嘗試,當然其中有著亞伯對神靈能力的理解,並且由於他多次使用這種方式將能力賜予信徒,所以他對這次嘗試還是很有信心的。
『啟蒙祝福』這次只調動了很少的神力,就被激活了,接著這個神術通過了一道無法發現的信仰通道,直接施展在年輕野蠻人萊維的身上。
在戰歌城中,戰爭給這座多災多難的城市帶來了巨大損失,死去的野蠻人幾乎屍骨無存,在米德狂信騎士帶領的聖騎士戰陣衝擊前往神殿的線路上,滿地全是血肉輔成。
雖然見慣了死亡,但這次的損失之大,足以讓野蠻人種族的實力大為降低。
特別是野蠻人狂戰士以及為神殿服務的野蠻人這些知道內情的野蠻人,心中最為悲痛,因為他們的精神支柱,聖物圖騰柱被奪了。
神殿之中布雷長老面如死灰,他的目光之中沒有半點神采,他已經完全感覺不到圖騰柱,他感覺到神靈已經拋棄了他,拋棄了野蠻人種族。
戰歌城沒有野蠻人在哭泣,但無聲的悲哀比哭泣更為沉重。
不知聖物已經被奪的野蠻人通過祈禱來釋放壓抑的情感,以求心靈的安寧,祈求戰神的護佑。
在這種時候神殿也不敢對外宣布聖物被奪的消息,丘奇狂戰士與眾野蠻人狂戰士已經決定永久的封鎖這個消息,當然失去了神光照耀,也許用不了幾年就會有野蠻人發現聖物的異常。
但如今實力大損的野蠻人種族已經不能再亂了,能拖過一段時間就拖過一段時間。
萊維是一名剛剛十七歲的野蠻人少年,他的父親是一名中級野蠻人職業者,只是這次的戰爭讓他失去了父親。
因為他的父親是為了種族而戰死的,他與母親仍然可以居住在戰歌城原來的房子之中,在他二十歲之前每日都有定量的食物。
如果他二十歲時還未有野蠻人職業者天賦,那麼他與母親將會在二十歲那年被迫離開戰歌城。
沒有實力的野蠻人離開了戰歌城,那麼等待他們的將會是各種難以克服的困難,最大的可能就是死亡。
萊維沒有找到父親的屍體,只有父親的朋友帶回了他的雙戰斧。
萊維看著面前的雙戰斧,眼中有的是對未來的絕望,他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祈禱,向他唯一的神靈戰神祈禱。
「偉大的戰神,祈求您賦予我職業者天賦!我願意用我所有的忠誠換取職業者天賦,我唯一的神靈!」他反覆的祈禱著,臉上的莊嚴與神聖一如他的虔誠。
「我的孩子,我賦予你職業者天賦!」一個聲音在他的靈魂之中響起。
接著一道金色光芒出現在他的身上,正好將他包裹在內,並沒有向外蔓延。
萊維感覺到了一股溫暖包裹著他,他的身體正在變熱。
而萊維的母親卻是直接跪伏於地上,她的目光中有著一種難言的驚駭,她不知她的孩子發生了什麼,她已經失去了丈夫,她不能再接著失去她的孩子。
而正在神殿之中的布雷長老卻是瞪大了眼睛,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戰歌城中的一個方向。
「丘奇狂戰士,快帶我去那個方向!」他原本死灰的目光變得精光四散,就如同枯死的老樹再次煥發出生機般,他大叫道。
「布雷大人,發生了什麼事?」丘奇狂戰士聽到布雷長老的大叫,忙快步衝到了布雷長老的身邊問道。
「我感覺到了神恩降臨,在那個方向,快帶我去!」布雷長老用手指著一個方向,焦急的說道。
丘奇狂戰士猛然一驚,他已經來不及多說什麼,他一把將布雷長老抓在手中,在所有野蠻人驚訝的目光中,沖向了布雷長老手指的方向。
他一路之上,遇到攔在前方的建築時,就直接激活『跳躍』技能,他一直在走著直線,目標就是布雷長老手指的方向。
不過是五分鐘時間,他就手提著布雷長老來到了一處建築前,這是一套普通房屋,沒有院子,是中低級野蠻人職業者的居所。
屋子的大門並沒有關,當丘奇狂戰士將布雷長老放下,一起走進大門時,就看到了全身發著金色光芒的萊維。
「是神恩,這就是神恩!偉大的戰神沒有拋棄我們,在我們最絕望的時候,偉大的戰神還在幫助我們!」布雷長老面色潮紅的說道。
丘奇狂戰士同樣可以感受到那熟悉的神力,那是與神光照耀相同的神力,只是神光照耀是針對著許多野蠻人,而面前的神恩則針對的是面前的年輕野蠻人。
布雷長老雖然激動,但卻沒有打擾萊維接受神恩,他與丘奇狂戰士就這樣默默站在萊維的旁邊。
萊維的母親看到了布雷長老與丘奇狂戰士,正要上前施禮,卻被布雷長老揮手阻止了,他可不想有任何事打擾到神恩的進行。
這可是這麼多年來戰神的第一次神恩,這其中的意義對於整個野蠻人種族而言十分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