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8章:別開生面的發布會!(2/2)
見李凡愚注意到了自己而一時語塞,周輕語吐了吐舌頭。
對著李凡愚抬起手憑空畫了一個圈圈,並做了個「繼續啊,別停」的口型。
然後又指了指會場內,示意一會兒再聊。
李凡愚笑著點了點頭,將注意力放回發布會:「那麼問題來了,為什麼我要再次舉辦一次呢?因為我得知,市場上的一些車迷朋友,和行業內的一些朋友,對干將抱有很深的成見和質疑。」
說著,他打開了深厚的演示大屏幕。將重新製作的,絲毫不亞於蘋果或者是微軟那樣的產品演示視頻放了出來。
——他又詳細的把干將的技術特點和性能參數介紹了一遍。
待演示視頻放完,李凡愚正欲說話的時候,便聽見會場內一聲輕笑。
「說了這麼多,但是我仍然沒看出來干將和勁矢sr除了外形外有什麼區別。李先生,就算是以你集團董事長和中華首富的身份親自站出來開這個發布會,也並不能給一款實質上一百六十萬的車型增長一倍的身價。」
說的是英文,但是口音里卻慢慢的是義大利面味兒。
聚光燈下,李凡愚眯起眼睛看了看說話的那人。
——瑞斯法斯特的首席產品工程師,馬諾.達利爾。
呵呵,老熟人啊!
李凡愚微微頷首,「達利爾,雖然是第一次見到你本人,但是對於你我可是神交已久了。」
「哦?怎麼說呢。」
「你看,自從ruf-12開始,你我就已經在產品上處於一種隔空對立的狀態了。我這個人,對於手下敗將總是印象深刻的。」
聽李凡愚提到了自己最失敗的車型ruf-12,達利爾微怒:「李先生,羞辱我並不能抬高你自己的身價,更不能抬高你那換殼車的身價!」
李凡愚微微一笑,對台下正饒有興趣看著這一輪交鋒的人道:「是的。這次發布會,我就是想解決這樣的疑義。
大家可能不知道,我們正信在去年投資六百多個億,建造了我們的工業基地。就在上個月,生產基地全面落成,可以說干將是利用全新生產基地,製造出的首款產品。
在性能和其他的方面,對於達利爾先生剛才的疑義我無法立刻解釋。這需要用戶自己去體驗,才會知道干將是一款多磨富有激情和趣味的超級跑車。
但是今天,我帶來了一個小玩應兒。我想通過這個東西,或許可以證明干將是一款什麼等級的跑車。」
說著,他抬起了手。
將手腕上一款看起來像是手錶,但是又跟市面上所有手錶都不一樣的怪模怪樣的東西摘了下來,放到了投影攝像機前。
待在大屏幕上看清楚了那手錶的模樣,達利爾不屑的說了一句:「不就是一款異型手錶麼,有什麼好稀奇的。」
李凡愚抬起食指,輕輕搖了搖;
「表面上,它是一款手錶。」
「但實際上……它代表了這個世界上最嚴謹,最精密的機械加工工藝!」
「與干將採用一樣的加工設備,一樣的工藝,生產出來的手錶!」
此話一出,受邀前來的鐘表設計師們盡皆驚訝。
深諳鐘錶設計製造的眾人,心裡都給李凡愚冠上了一個「吹牛逼不上稅」的標籤。
笑話!
手錶,可以說是最精密的可量產機械,怎麼可能用汽車的生產設備做出來?
這牛皮……吹得大啦!
就連站在周輕語身邊的根塔都不禁搖了搖頭,「輕語,這就是你要介紹給我的有趣朋友?我對他的第一印象很不好,因為他侮辱了我一聲摯愛的事業!」
雖然隨著發展,手錶的形勢越來越多樣。但是被行業內人士共同認可的,最好的表仍然是機械手錶。
從百多年前一直到到現如今,雖然外觀越來越花哨多樣,各種金表鑽表以其昂貴的價格讓人們津津樂道。
但是高超的制表技藝和無懈可擊的工藝,一直是這個行業百多年來不變的核心。
將一百多二百多,甚至是更多的零件,整合在一個帆遠不過兩寸許的外殼之內,使其依靠發條連續工作三十六個小時以上,每天的誤差範圍控制到30秒,20秒,10秒,甚至是五秒之內。
無疑是代表了人類手工機械製造領域的一個極端,在這個行業內,精密可以說是印刻在行業精神最頂峰的一條要素。
這種精密,別說是汽車。就連航天航空工業在鐘錶設計師和工藝師眼裡,都是小兒科。
可以說這個行業,是將「最精密的機器是人類的雙手」這種概念發揮到極致的。
這樣的行業,也足以讓參與到其中的人深感自豪與驕傲。
也正是因為這樣,在李凡愚說出來他手腕上摘下來的手錶,是用製造跑車的工藝製造出來的時候,眾人才會如此的鄙夷和憤怒。
因為這樣的說法,在這些鐘錶設計師和工藝師們看來,可能性只能有兩個;
第一,李凡愚在騙人,吹牛逼。
第二,李凡愚的那塊手錶,根本就是一個粗製濫造的垃圾。
看著台下眾人各異的表情,李凡愚微微一笑。對一些或氣憤或鄙視的冷嘲熱諷也不在意。
他是拿起了那塊手錶,「在場各位鐘錶行業內的朋友們,誰有興趣鑑定一下這塊表是否足夠精準,足夠精密?」
台下的鐘表設計師們早已經被他激怒,這麼一問,立刻有人表示願意上台;
「我!本人美度指揮官系列產品工程師王玉華,倒是要看看,你用所謂的最頂尖工藝,造出的是什麼個玩應兒。」
「讓我來,我是天梭首席設計師曼達先生的助理。在鑑定手錶精密這一領域,中華貌似再也沒有比我更有發言權的了。」
「呵呵,本人浪琴名匠系列工藝師韓福渠。願意幫各位見識一下李先生所謂的巔峰工藝。」
見到這一幕,達利爾和一同來的另外兩個工程師相視一笑。
「李先生,我奉勸你給在場各位鐘錶行業的朋友們道個歉,然後這件事情就算揭過去了。要知道,在場的各位都是行業內的翹楚。你的那個東西是什麼貨色,他們一打眼兒就能看出來。你們中華古語說適可而止,知難而退。那樣的話,雖然無法說明你的汽車值不值那個價錢,但至少你還能留下一些體面。」
看到群情洶湧,聽著達利爾的刻薄,李凡愚心中偷笑。
這麼急著打我臉?
那好啊,一起來吧!
他一揮手,就在準備讓眾人全上來的時候。
人群之中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道:「朋友們。我,查爾斯.根塔,願意為各位鑑定一下。」
聽到這個名字,在場所有的鐘表設計師都震驚了。
根塔拄著拐杖,慢慢的走到台前,摘下了自己的禮帽,對眾人微微鞠躬示意。
「我想,在場應該沒有比我更有資格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