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七章 許攸(2/2)
許攸指著曹孟德大笑連連:「好吧,地生高山,高產良種,精鋼兵甲,我皆不說。那從天而降的大車,又是怎麼回事?」
曹孟德微微一怔,隨即釋然。
這濮陽城中,必定少不了各方勢力的眼線,這是無法避免的。這段時間,機關車來往數次,從天而降的風采,除非是個瞎子,又怎能看不到。較之於高產良種等,還能推諉,但這能飛天的機關車,則無法解釋了。
曹孟德狀作恍然大悟:「哦,我道是本初說真仙,原來是為此而來。」
他笑道:「非是真仙也,乃是一位德高望重的仙家修士,尚未成仙。」
許攸為之氣結:「好你個曹孟德,給我打馬虎眼。」
隨後言語一轉,笑道:「既有仙家,便是普天之幸。本初四世三公,身為漢室大將軍,願請仙家河北一見。」
曹孟德連連搖頭:「仙家中人超凡脫俗,怎能隨意顯露人前?便是山野之中的道士,也不是揮之即去召之即來的嘍囉,本初所為,實在是大不敬。」
許攸不以為意:「所謂仙家,便是有些神通,想必也是爾爾。否則你曹孟德早已掃平天下。本初大將軍之尊,如何召不得?孟德你別管,只將仙家容身何處告知於我,我自去請他。」
曹孟德心中冷笑——想得美。
卻遺憾道:「我也不知仙家何處。每每相見,皆是仙家來見我,而非我見仙家也。」
「孟德呀孟德,你撒謊都不帶眨眼。」許攸嘿嘿不止:「那濮陽外十餘里,有一片雲山霧罩,你常出入,莫非仙家洞府?!」
曹孟德笑容一收:「原來子遠已經知道。」
「如何不知。」
「既知又何來見我?」
「孟德是地主,不見見孟德如何是好?」
曹孟德心頭轉動,卻突然笑道:「也罷,你要去便去,仙家之事,我哪裡能管?」
隨即拂袖便走:「我看子遠事忙,便不留子遠了。」
許攸臉色一僵,伸手欲言,而曹孟德業已離去。
曹孟德邊走邊想:「趙先生之事,驚天動地,難以遮掩,這也是預料之中。沒想到袁本初自大若此,把許子遠派來,嘿,必定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許子遠如此傲慢,諒他連別院的門,都別想進去!」
又想到:「袁本初既已知曉,那袁公路、劉景升未必不知。想來也該派遣使者來了。」
......
太和別院。
趙昱這段時間,果然悠閒許多。打發走了一班弟子,法器該煉的也煉了,每日裡除了陪伴昭姬,偶爾便是指點管亥等人修煉武道,倒也自得其樂。
而他自身的修為,也在緩慢卻穩定的提升。
無論是之前煉器制符,還是鑽研符籙車船,亦或者煉丹,實際上都是對他本身修為的一種梳理和印證。在這個過程中,剖析符籙、禁法,將其中的道理,運用到實際當中,得到的東西,比靜坐悟道並不少。
仙家修士求永恆自在,而無論煉丹煉器,符籙陣法,還是法術神通,實際上都是這條路上的旁枝末節。但旁枝末節的必要性,最重要的就是為了印證道行。
把領悟到的東西,通過丹丸,符籙,陣法和法器,以及法術神通,來體現出來。在這樣的過程中,強化所悟,穩固所悟,甚至觸類旁通,所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