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要取人頭祭父母(1/2)
到此時,另外揚刀策馬的八騎也到了近前。呈一個扇形,合圍過來。趙昱這一手,把他們嚇了一跳,但看到趙昱扔出戰刀,又手無寸鐵了,登時心氣兒又起來了。
鬼哭狼嚎一般,八口戰刀交織成一片鋒芒,找准趙昱的上半身,轟然殺將過來。
一二十步的距離,對於已經進入全力衝刺狀態的騎兵而言,只兩個呼吸的功夫而已。八口戰刀就到了眼前。
趙昱忽然一俯身,一把抓起那匹被他打死的戰馬的前腿,貼著地面輪將起來,便是一招橫掃。
只聽得連綿十幾聲咔吧的骨裂聲,八騎後合圍過來的騎兵,前面五騎的戰馬,皆被掃斷了前腿,然後轟然向前栽倒,將其背上的五個騎兵甩飛了出去。
其中有兩個倒霉蛋,腳被卡在馬鐙里,高速衝刺中忽然一栽,連皮帶骨,一條大腿就給撕掉了。
趙昱就譬如見縫插針,以無厚入有間,從五匹戰馬的間隙中閃開出去,然後一躍一丈,飛也似的跳起來,一把拿住後面一騎的腦袋,指掌一擰,腦袋就轉了個圈,然後合著他的戰馬,與前面栽倒的五騎跌成一團。
率先衝殺過來的九個便就只剩下三騎。
韃子的斥候萬萬沒有料到趙昱會有這一手,竟把一匹超過千斤重的戰馬當做武器。一瞬間就亂了陣腳。後面三騎連忙就要拔轉馬頭讓過去。
而此時,因為近戰搏殺的韃子斥候與趙昱接戰,游離在三四十步遠處的其餘十騎斥候也不敢亂射了,都收起弓箭,也拔出了戰刀。
趙昱一把擰斷一騎韃子的脖子,在那騎韃子衝過去之前,腳尖在馬背上一點,又向另外一騎撲了上去。
他握掌成拳頭,一拳打出,砰的一聲悶響,那騎韃子根本跟不上趙昱的出手速度,瞬間便被一拳把個胸膛打了個碎!
趙昱順手一把將把手中揚起的戰刀拿下,側身避開他口中噴出的內臟碎塊,又在那戰馬側里一點,反身又撲向另外一騎。
刀光一閃,人頭落地。
最後一騎已拔轉馬頭,側里衝出去五六步。趙昱仍又在馬背上借力,仿似一隻飛燕一般輕靈,瞬即撲殺上去,又是一刀,又一顆人頭掉落在地。
噗的一聲輕響,趙昱落在地上,把手中戰刀一挽,從容上前,一刀一個,將之前被他打碎馬蹄栽落在地,尚未回過神來的五個韃子一一梟首。
然後轉身,就把目光鎖住了正奔馳而來的另外十人。
結果便就明顯了。
那十騎斥候,眼見趙昱砍瓜切菜一般,將半數同伴在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裡斬殺,一時間便就膽寒了。
要逃。
於是衝刺過程中,連忙拔轉碼頭,四散就要奔逃而走。
但趙昱哪裡會放過他們?!
趙昱便是閒庭信步,腳程也堪比奔馬。一旦用出全力,便是腳下如飛。被他一一趕將上去,把那些斥候全部殺死。
任憑那斥候四散奔逃,任憑那斥候垂死掙扎,也無濟於事。
全部葬身在趙昱的刀下。
晌午的陽光分外的明媚,就在那藍天白雲,陽光之下,趙昱長身而立,手中提著一口滴血的長刀。
在方圓二三里的範圍內,橫七豎八的倒下了二十個韃子的精銳騎兵。這些曾經耀武揚威,曾經屠戮無數的韃子,全部死無全屍。
輕輕地吐出一口氣,趙昱只覺心頭敞亮無比。有一種略略的輕快,從心中升起。這樣的輕快,只有在與師父說笑的時候,才會冒出那麼一絲。
他知道,自己要復仇了。而且今天已經收回了一些利息。
趙昱將目光,望向了東南邊的錦州。
...
已是入秋,正是秋高氣爽的時候。而錦州城,已經被圍困了大半個月了。
明將祖大壽率領的軍隊,駐紮在這個軍鎮裡,堅壁清野,與韃子的大軍相持。韃子的皇帝黃台基吸取以前進攻不順的教訓,這次打算玩圍點打援的計策。
因為就在錦州城後面的寧遠,就是薊遼督師洪承疇的十三萬大軍。
明軍善守,若龜縮在城池裡,韃子的大軍再厲害,也奈何不得。加之明軍有兵力優勢,就更加不能硬來。
圍困錦州,就是要引出寧遠的洪承疇,與他野戰。
明庭那邊,他已經得到消息。明朝的皇帝很急,因為內部的流賊又蜂起了。而洪承疇最擅剿賊。必定會催促洪承疇速戰速決,以便於調回大軍,去鎮壓流賊。
洪承疇是厲害,可厲害不過皇帝。
只要明朝國內流賊復起,明朝皇帝就坐不住。一旦坐不住,下旨催促,洪承疇無可奈何之下,只能領兵出戰。
如此,主動權就掌握在了韃子這邊。
眼下錦州已被圍困大半個月,黃台基估摸著城裡的糧草大概該是耗盡了。因為這幾日,錦州城裡,每到夜間,就有數撥兵丁突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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