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章 刑天台上誅神靈(2/2)
道:「此番太一教折損慘重,教門弟子中堅皆損,太一道友怕是要心痛了。」
魔尊道:「二三十載的精華,若是本尊,嘿嘿...」魔尊冷冽的看著那希阿神:「挫骨揚灰,把那神魂拿住,日日炮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方才能解了心頭之恨!」
希阿神被鎖在刑架上,肉身神魂皆被禁錮,卻無礙聽力、言語。原以為這一鎖住,那頭上鍘刀就要落下,卻聽這兩人要將其交給太一,心中一抖,震怖之餘,卻多了一分求生的念頭。
心思一轉,把腦袋從枷鎖中抬起來,叫道:「兩位便是赤混魔尊與元初天帝罷?我有一言,姑且聽之。」
赤混魔尊與元初天帝對視一眼,齊齊冷笑起來。
魔尊道:「哦?你還有什麼狗屁要狡辯?」
卻存了一分打趣的心思。
這毛神死到臨頭,竟還有小心思,實在是可笑的緊。
元初天帝也不阻攔,只冷冷看著。
這竟卻給了那希阿神更多希望,不由連忙叫道:「好叫兩位知曉,若放了我,自有好處。」
便道:「太一雖則暫時勝我一籌,可須得知曉,那希阿帝國,我畢竟經營了數十萬年,根基深厚,枝繁葉茂。只要放我離去,待我重掌希阿,我發誓與兩位共享!」
魔尊與天帝神色分毫不為之所動。
那希阿神見狀,咬了咬牙,又道:「兩位大略知曉,我背後還有大能。只要兩位放我一馬,我必向上神引薦兩位。須得知曉,上神神通廣大,乃是這宇宙間一等一的人物啊!」
仍是不為之所動。
希阿神心下就是一涼。
他手中底牌,除此,還有什麼?
念頭急急轉動之間,又道:「只要兩位放我,此後我必以兩位馬首是瞻!」
還是不為所動。
這下希阿神絕望之意頓生,語氣猛地一轉,喝道:「你二人不為人子,今日拿了我,明日上神便會為我報仇,將爾等挫骨揚灰!」
元初天帝終於開口,卻是漠然:「利誘不成便要威脅。畜生終歸是畜生。你區區一頭毛神,我等哪裡稀罕?馬首是瞻?便譬如一張廁紙,大略也比你有用。至於你家上神,呵呵,你當本帝與魔尊不知?這主層面宇宙空間,已是先天死神太冥聖母的信仰之地,爾等螻蟻棋子,皆已失去用處,安敢信口雌黃欺我?」
希阿神大急:「你二人與太一併非和睦!我此番作為,難道對你二人沒有好處嗎?太一教衰落,此消彼長之下,元始魔教、元初神庭,自然就得到更多好處。我們是潛在的盟友啊!」
元初天帝與赤混魔尊對視一眼,眼中皆是譏笑之******尊森然道:「本尊與天帝何等人物,要你這樣的螻蟻來教我?不知死活!」
希阿神愣神,忽然大叫:「你們兩個混蛋!快快放了我!我是奉了生命法庭之命,前來行事。若殺了我,生命法庭怪罪起來,你們擔當不起!」
魔尊與天帝忽然齊齊抬頭。
虛空中,一個巨大的黑影從天而降,咚的一聲落在刑天台上!
太一道人面無表情,從虛空中緩步走了出來:「畜生,你說的便是這毛神罷?」
希阿神聽到這聲音,心頭頓時涼成一片,再細細看那巨大如山嶽一般的東西,才發現,竟是一顆面目猙獰,死不瞑目的頭顱!
「啊!」
希阿神大叫一聲,差點暈厥過去:「生命法庭!」
太一道人沒去管他,一步落在伏皇道人與玄炎道人身前。
伏皇道人看見自己師尊,眼中頓時流下一行血淚:「師父!我...」
太一道人長嘆一聲,彈指一點,打出一道造化神光,在伏皇道人身上來回刷了三次,伏皇道人一身傷勢頓時大好,猛地便掙紮起來,拜倒在地:「師父,玄武師弟和萬餘弟子,皆...皆已歿了!」
太一把他扶起來,細細打量著披頭散髮的弟子,看他重瞳之中,皆是死灰之色,不由安慰道:「為師已知之。此事怪不得你,乃是為師算計不周全所致。你先站在一旁,為師自有區處,諸弟子不會白白喪命。」
又將玄炎道人也救起,太一這才轉身,緩步來到天帝與魔尊面前,眼中露出一絲惱怒:「你二人就不能早來一步?!」
元初天帝與赤混魔尊微微一怔。
魔尊道:「牛鼻子,你心中有氣,也不能撒在我等身上。我那克里帝國,事務繁多,正待要解決那最高智慧,你一個傳訊,本尊就來了,還要怎樣?本尊可不曾對不起你!」
天帝嘆道:「我等的確晚了一步。不過道友,我等並非耽擱,也是全力以赴,終歸是沒有趕上,心裡有些愧疚。」
太一怔滯片刻,悲嘆一聲:「我教門二三十載,今日一朝盡歿,實是心痛。」
「罪魁就在眼前。」魔尊哼一聲道:「你自區處便是。」
太一點了點頭,緩步走到刑架之下,一雙眼睛無情的盯著希阿神:「你逃的一命,便已是邀天之倖,何苦把個性命不當回事,還要來撩撥貧道呢?」
「你害我失去一切...」
太一道人翻掌就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