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章 幻聖界中生變故(1/2)
太冥聖母聞言,登時面露惱怒之色,道:「一日之前,永恆傳訊與我,請我一見,說有要事相商。我去了他宮府,卻又道是湮滅傳訊,請他代為請我前去。」
「湮滅?」
太一心頭一轉,難道是此人算計?
卻道:「那後來如何?」
「後來?沒有後來!」
聖母皺了皺鼻子:「我和永恆乾巴巴等了一天,也不見人來。」
「於是聖母便去尋他?」太一脫口道。
以聖母脾性,除此太一猜不出其他。
聖母果然點頭:「我和永恆一起去尋他,到了他宮府卻不見人。」聖母齜了齜牙:「所以我就掀翻他老巢!」
「於是激活了他老巢中的一些手段,被困住片刻?」太一心中如何不曾明了?
聖母果然稱是。
太一默然無言,心裡急急轉動。
此間事,從聖母話中,有兩人,永恆、湮滅。其中蠅營狗苟,也不知那那二人知情與否。若是知情,便是一回事,若不知情,又是另一回事。
如此,便有兩個猜測。
其一,二者皆不知情,皆為人算計。那人藏在暗處,竟將三尊先天神靈都算入其中,也是非同尋常,膽大妄為的人物。這讓太一不由聯想到命運石板之事——那命運石板本該在宇宙誕生之時應運而生,卻一直拖延到百萬年前,或許便是那人早早得了那石板,百萬年前才拿出來以作算計。
其二,湮滅或永恆或一人知,或兩人皆知。由是此事,便就有了線索,比前一個猜測,就多了一分推演的可能。
斟酌片刻,太一道:「以聖母之見,這事乃湮滅所為?」
卻不提永恆。
聖母哼一聲道:「不是他還有誰?我掀翻了他宮府,也沒見他冒頭,不是他還有誰?」
太一沉吟道:「聖母可曾想過,萬一湮滅也被人用某種手段牽扯住了?」
「這...」聖母為之一怔:「倒也有這個可能。但誰這麼大膽子,把我、永恆和湮滅都算在其中?」
太一搖頭:「聖母若是不知,我又從何處得知?」
又道:「還有一個可能,永恆也是參與者。」
「不可能。」聖母皺眉道:「我與永恆從來沒有矛盾...」說了半句,聖母閉口不言。
太一便道:「矛盾與否,都是旁枝末節。便譬如百萬年前之事,聖母又何曾與無限有過什麼矛盾?」
聖母默然不語。
「好教聖母知曉,如今仙道紮根,宇宙間愈是波詭雲譎,等閒不能大意。即便以聖母的身份和權柄,也須得小心翼翼才是。」
聖母聽進耳中,不由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太一頷首:「今日之事,也算是一個提醒,使我更加警惕。至於後果,倒也不是不能接受。雖然可惜了我那玄武徒兒一身修為淪為畫餅,但畢竟其餘萬餘弟子,還能轉圜過來。好教聖母知曉,此後無論如何,都須得保證世界樹界域不能有失。」
聖母深以為然:「這裡是根基,自然不能有失。」
卻道:「那深紅世界與太元界,你作何保障?」
太一擺了擺手:「深紅世界與太元界畢竟在宇宙胎膜之外,加之太鴻道友合了太元界本源,我還有手段,可以保證那兩方世界的安危。只要不是如聖母這般先天神靈親自動手,太元界與深紅世界,必定無憂。」
又嘆道:「只恨我修為淺薄,否則定要打上門去,問個明白!」
雖心中忿忿,可太一道人卻清醒的緊。那等人物,非是如今所能抗衡。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為未來計,該按捺的,必須要按捺。
卻也記在心中,畫上一筆。到時候一一算帳。
便揭過此間事,太一問道:「那無限眼下如何了?」
卻也是掛念著那一尊先天神靈,不知其真靈轉世,是否出世。
聖母道:「那凡人懷胎十月,如今才過去一半,早著呢。」
太一頷首:「畢竟是一尊先天神靈,雖則拋去神魂,失了肉身,卻也根腳非凡。說不得日後,教門之中,能與之相提並論者,也沒有幾個。須得好生關注。」
「我自理會得。待她出生之後,我便引她入門。」
太一卻搖了搖頭:「十二歲之前,只捉緊關注便可。那凡人孩童生活,也是一種經歷,少了怕是要不得。」
「隨你。」聖母白了他一眼。
於是兩人便自開始論道,你一句我一句,道妙紛紛之間,自有天花亂墜不提。
...
說到那無限真靈轉世,雖則根腳份屬先天,畢竟拋卻一切從頭再來,有胎中之謎。非是練就元神,怕是不得恢復前世記憶。
太一道人希望無限能體會一下凡俗孩童的生活。那無限乃是先天神靈,雖則見多識廣,可眼見歸眼見,自身親歷卻涓滴也無。
不如使她安生過個童年,也在她心中植下一點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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