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章 根芽勃發起生機 磨礪刀鋒靜等候(2/2)
他不信任無血,雖然與無血又有約定。但實際上,無血的那尊分身,會怎麼做,會不會按照太一道人的計較,或是恰恰相反。
但不論如何,塞托拉克要翻身,唯一的辦法,就是打殺太一道人。而要打殺太一,就必須要糾集所有力量。
而這,正是太一道人想要的。
如今他證就返虛,因早前壓制修為許久,積累深厚無比。甫一證得返虛,一身法力就暴漲到人劫境極限,已窺得地劫境。自忖憑藉手中法寶,即將證就天仙的天劫境地仙也不是他的對手,由是信心更強,便是塞托拉克以重傷之身親至,他也不會太過忌憚。
於是對太一而言,現在要做的,只有一個,那就是靜候等待。等待最後一場鬥法的來臨。而在這個過程中,正好多多打磨法力,勤修神通,為此做準備。
反正這王宮之中也算清淨,加之東石離開,作為師父,為他做個鎮守,也是自然而然。
於是太一道人便在任何人也不知情的情況下,落腳王宮不提。
...
卻說那虛空深處,血色神教的總教廷中。
十三尊血色牧首二次鬥法之後,果然便到了此處。對於諸般牧首而言,他們雖然放棄了凡俗間的血色神教,但說來也已履行與塞托拉克之間的約定,所以並沒有什麼好忌諱的。
當時拖著傷軀,聯袂到了此處,先沒與那教首說什麼,只顧著療傷。待得傷勢暫緩,才齊齊出來匯聚一起。
大略對他們而言,眼下能夠容身的,也只有這總教廷還算安穩。
那教首仍然慈眉善目——或許他不知道十三牧首反叛、與塞托拉克約定,或許知道但不露聲色。
但無論如何,十三牧首對他如此恭敬,就知道這個看起來慈眉善目的老東西,並非一個好相與的角色。
此時,十三牧首環坐於教首周圍。
氣氛一片寂靜,有些沉凝,良久,還是紅原牧首率先開口,他斟酌道:「如今凡俗各大神殿皆已陷落,不知教首有什麼計策可以扭轉劣勢?」
眾牧首把眼睛聚在教首身上。
就見教首微微搖頭:「我一把老朽,頭昏眼花,哪裡有什麼計策?」隨之嘆道:「不想那些爬蟲勢力竟已如此龐大,連你們十三人聯手都只得敗退回來,我實在是無計可施啊。」
就有牧首不忿開口:「若非主神突然將五尊神血聖騎喚走,我們也不可能戰敗!」
塞托拉克有十七尊神血聖騎,早前在太一道人手中折了十二尊,餘下五尊,初時一直在凡俗間配合各大牧首鎮壓局勢,卻不知怎的,在兩年前,就被塞托拉克一舉召回,隨後就再也不見蹤影。
否則加上這五尊神血聖騎,二次鬥法的結局如何,還真不好說。
據諸牧首思忖,大略可能是因為他們在實質上已經背叛塞托拉克的緣故,塞托拉克心中憎恨,卻又因誓約不能親自動手了結憤懣,於是要借刀殺人,這才調走五尊神血聖騎。
當然,也只猜測,具體緣故何在,除了塞托拉克,大略無人可知。
聞聽此言,血色教首白眉微微一皺:「主神怎麼做,有主神的道理。你們作為主神的信徒,怎麼敢如此說話?」
聽這話,似乎這血色教首,還真不知道十三牧首背叛的事。
諸牧首暗暗交換了一個眼神,紅原牧首開口道:「教首您別生氣,雖然我們有的話的確說的不對,可畢竟是事實。」
又道:「眼下不說山窮水盡,可單憑我們這些人,已萬萬抵擋不住。這還是在太一道人沒有親自動手的前提之下。如果太一道人出手,便是那五尊神血聖騎與我等一起,也絕非這道人敵手。現在唯一能扭轉局面的,只看主神。教首,我們要求您向主神進行請示。」
說著這話,紅原牧首不由回想起五年前在一旁窺測,卻被太一道人彈指重傷的畫面,心裡就不由一陣懼憚。
教首點了點頭,道:「自當如此。」
又道:「你們傷勢都還未徹底恢復,先各自療傷,待得傷愈,再好生為主神牧羊。」
諸牧首得了准信,雖然仍不看好塞托拉克的結局,可畢竟安穩了許多,便就齊齊起身,準備去療傷。
就在此時,一道虹光飛來,突然落在殿中,顯出其中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