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章 兩教一庭要聯手 苦大仇深在何處(2/2)
此事已埋在心頭半年有餘,如今教門教務無有大事,便須得著手安排。
由是便下了麒麟峰,來到主峰中殿太始宮,揮袖打出一道法力,敲響了太始宮外,老松上懸掛的那尊銅鐘。
三聲鐘鳴之後,各峰內門道人各自化了遁光,或是器遁,或是五行遁,凡此種種,毫光異彩,直奔太始宮而來。
「大師兄!」
眾道人入了太始宮,各自稽首,見面一禮。
伏皇道人還禮不提。
待得教門內各峰內門道人齊至,伏皇道人才開口:「這半載以來,我自奔走於教門祖庭與寶藥天之間,處理諸般教務,防備元始魔教。今日,我教廣開山門之事,大略已是落下帷幕。便就只剩下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自有玄字輩師叔操持。」
防備元始魔教之事,這半年以來,實則並不十分重要。伏皇道人心知,因滅霸之事,自家師父早已與那赤混魔尊等人,有了約定。
既如此,那元始魔教諸多教徒,想必定然不會有所動作,以免壞了兩位掌教至尊的約定。
又道:「今日敲鐘喚來諸位師弟,實則有一宗大事,須得共商區處。」
頓了頓,似在斟酌,片刻後道:「二十載之前,師父陸沉英倫之戰,想必諸位師弟都心頭明了。那最後之時,掌教師尊驅離赤混魔尊,有人攔路,可曾還記得?」
「可是那滅霸?」
就有道人突然開口。
「正是滅霸。」伏皇道人微微頷首:「那滅霸乃是宇宙一方霸主,非同等閒的人物。在掌教師尊手中吃了大虧,以彼之心性,如何會善罷甘休?」
「大師兄所言,莫不是那滅霸要來尋仇?」
諸多道人心下自是恍然。
「正是。」伏皇道人道:「掌教師尊曾與我有言,滅霸正是蠢蠢欲動,怕是不需多久,就要前來尋仇。然則那滅霸是個極強的角色,除開師尊,我等不能敵。若只如此,倒也無妨,只鬥法論,他敗了一次,就有二次,掌教師尊自不讓他好過。然則此人乃宇宙霸主,麾下勢力龐大,若要傾巢而來,我等如何坐視?」
「大師兄言之有理!滅霸此賊,有掌教師尊對付,然那許多勢力,我等卻不能任其進入世界樹界域,免得傷了凡人,壞了教門根基。大師兄,我等諸位師弟師妹,掌中法器早已飢難耐,彼等來的卻不正是時候?正好大戰一場,磨練法力道心,為我等進階化神之資糧!」
「班納師兄言之有理!」
「我等修行二十載,尚未經歷過大戰,此戰正是磨刀石,快哉!」
一干內門道人,諸峰首座,皆是豪邁無比,期待非常。
伏皇微微一笑:「大善!」
隨即轉言:「然則那滅霸勢力,若傾巢而來,怕不數以億計。我等人少,要守的嚴嚴實實,怕是不能。」
「大師兄有和區處?」彼得道人開口問道。
「我無區處,掌教師尊自有區處。」伏皇拂袖笑道:「掌教師尊有言,這世界樹界域,乃我太一教門、元始魔教、元初神庭自留地,容不得外人撒野。由是早已與赤混魔尊、元初天帝有了約定。我等三大教門神庭,此番卻是要聯手合力,以驅外敵。」
此言一處,登時靜默。
片刻後,有太陰峰鐘山媧見眾人面色變換,不由開口:「小三,元初神庭暫且不提,那元始魔教與我太一教門苦大仇深,如何能夠聯合?」
伏皇微微一笑,卻道:「二姐,諸位師弟師妹,那元始魔教,與我太一教門,苦大仇深在何處?」
眾道人細細一想,忽然竟找不出什麼苦大仇深之處。
似乎平日裡嘴巴說,說著說著,就苦大仇深了。
伏皇道人大笑:「元始魔教與我太一教門,自二十年前,便有糾纏。起始卻是掌教師尊與赤混魔尊之故,似乎是老冤家。然則細細一想,那元始魔教倒也未曾害過我教門哪位師弟師妹。」
他看向彼得等人:「即便親身經歷過當初之事的彼得師弟等人,怕是也未曾受到那赤混魔尊的狠手罷?」
彼得道人與班納道人,以及其餘幾位自於紐約太一門的道人,皆不由點頭。
有羅根道人開口道:「確是如此。雖則被那赤混魔尊擒拿,那也是我等修為不精,怪不得何人。那魔尊也未曾如何虐待我等,只是要掌教師尊服軟,落師尊麵皮。」
「可不是正是如此?」伏皇道人笑道:「這二十年來,我等教門弟子,也未曾與元始魔教弟子有過交集。前些時日,寶材天、寶藥天之事,我等也未曾有所折損,反而那元始魔教魍魔殿被我飛灰了不少人。如此看來,當也是無有大仇怨。」
「師尊與赤混魔尊有約定,連師尊都能放下一些嫌隙,我等又為何不能?聯合而已,之事驅逐外敵,待得外敵飛灰湮滅,我等該怎麼競爭還是競爭,該怎麼鬥法,還是鬥法。又非是永遠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