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章 難得齊聚四道人 祭煉殺陣待風雨(2/2)
「無妨。這門陣法,一人便可立陣,少一人也是無礙。」太一道人渾不在意,笑道:「我等自先祭煉妥當再說。」
「善。」
於是太一道人信手將掌中圖卷拋出,展開於四人合圍當中,那圖卷中,便有屢屢混沌殺機吞吐而出。
太鴻道人見狀,掌心一托,熾白寶劍便懸掛於圖卷一側。元初天帝自也不落後,托起那口清濛濛的寶劍,將其懸於己側。又有太混道人,將那口黑漆漆的寶劍,懸於圖側。
太一道人哈哈一笑,便將剛到手的紅彤彤寶劍,也懸於這一側。
如此,便見一幅陣圖遮天,四面寶劍懸掛,一時間,殺氣凜凜,陰風颯颯,端端好一門殺陣!
四人齊齊清叱,各自雙手一搓,打出一道雷霆,落在那四口寶劍之上,登時,天轉地換!
說來太一道人早早計較,有太混道人立下元始魔教,有元初天帝立下元初神庭,除開這太鴻道人,俱皆各有教門。
太鴻道人性子清冷,余者一概不理,只管靜修苦練,仿佛一顆萬載老石,不動不搖,諸般外物,皆不能侵。
若非乃是太一道人一尊化身,怕是早早就找個山旮旯,躲著修道去了。
這四者同出一人,原本太一道人思忖著,憑藉化身手段,看看能否脫離系統掌控。將系統限制在某一尊化身身上,然則道人卻也失算。
那系統端端了得,不論道人如何化身,相隔多遠,仿佛系統也一分為四,各自都能運用自如,端端也是無可奈何。
然則如此,卻也似乎有些好處。太一道人座下有太一教門,系統便以太一教門收割氣運值。太混道人座下有元始魔教,系統自也以元始魔教收割氣運值。元初神庭,自也一般。
如此,除開太鴻道人,余者三人,皆各有一筆所得。
如今這門陣法,若得一人來兌換,怕是艱難。虧得其中三人各有收益之處,這才能兌換出來。
太一道人便換出那價值最高的陣圖,太混道人因元始魔教占了世界樹表皮九大國度之中的六個,手中氣運值比之太一道人,還要多出許多,便就換了三口寶劍。由是太始道人,亦即是元初天帝,便只換了一口。
四人已在殺陣之中,就譬如一座混沌殺氣構造的世界,天邊四方各有一把萬丈寶劍懸掛,四人化作四尊巨神,各在一個門戶,一邊祭煉,一邊聲音隆隆,開口言談。
太一道人道:「太始道友,不知那地獄世界之事,可曾完結?」
「大致倒也有了結果。」太始道人笑道:「那地獄世界諸般魔神,被我宰了一半,收服了三成,餘下兩成,竟也逃走。不過都是皮癬之疾,不足道也。」
「如此便好。」太一道人淡淡笑道:「這世界樹界域,乃我等根基所在,不容有失,必須掌控在我等手中。攘外必先安內,如今這十二大國度皆入囊中,任憑那滅霸卷土而來,也讓他吃不了也兜不走!」
「滅霸不足道哉。」太混道人開口道:「不過明面上的一粒棋子,這宇宙,水深著呢。宰了他,還有人跳出來。以我之見,不如斷其枝葉,削其手足,只他一人離開,任憑他折騰,三位道友以為如何?」
「倒也是個理。」太鴻道人聲音冰冷:「留下他,也算是熟人,放在明面上,怕是更好對付。若宰了他,又暗暗跑出來一個,我等不知其深淺,怕是不好對付。」
元初天帝也微微頷首,表示贊同。
太一道人斟酌片刻:「也罷,留他一命,也非是不可。然則諸位當是知曉,要殺此人,也是不易。傳聞此人被某位大能詛咒,任憑如何,都不得死。也不知我等如此信心滿滿,殺得還是殺不得。」
「笑話!」元初天帝嗤之以鼻:「單憑這門陣法,還殺不得他?!實在太過高估!」
太一道人細細一想,也不由暗暗點頭。
如今四人正祭煉的這門陣法,端端是非同凡響。若得正品,不消說區區一個滅霸,便是超越大羅境界的混元級數人物,也是殺之如殺雞。
那等人物,有何等保命手段?說殺便殺,況乎區區一個滅霸?
當然,四人手中這門陣法,不過是贗品外加一次性所用,威能與正品,差距不能以道理計。
但滅霸又如何能與那大羅神仙相提並論?!
這陣法雖只一次性用品,但布陣之物,好歹也是後天靈寶級數,雖是加了一個偽字。休說區區一個滅霸,若得這贗品陣法威能全開,天仙真仙,也殺得呀!
任憑什麼詛咒,什麼手段,入了這門殺陣,非是放水,必死無疑!
「既然如此,那還真得放些水不可。」太一道人道:「是時我等須得注意,不能殺了他,卻也不能便宜了他,須得好生炮製一番,讓他曉得厲害,才放他走。」
「此言大善。」
余者三人齊齊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