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一章 內宮(2/2)
比如元器的民用化。
怎麼說呢,元器普及到人們生活的方方面面,是嬴翌的目標。吃穿住行,平素生活,如果元器照顧不到,那就是一種失敗。
隨後又聊起其他的,梓娘道:「昨日聽父親說起天下吏員徵募考核的事,不是說教化體系還未能建成麼?」
嬴翌失笑,道:「但也不能因噎廢食啊。教化體系沒有完全建立起來,就算建立起來了,新吏員的拔擢考核也不是一年兩年。而各地對官員的需求又極大,怎麼辦?只有徵募了。」
教化體系建立,學習的知識不同以往,要收穫果實,以十年計算。也就是說,至少第一個十年之內,帝國所需的大部分官員,都只能從舊時代的讀書人中徵募。
這是舊時代讀書人最後的機會。通過徵募、考核,然後進行一定時間的培訓,著重於對帝國的新的東西進行了解,然後下放基層實踐。能者拔擢,不能者自然辭退,如果犯了法,那更不好意思,有御法院等著這兒。
說到這,嬴翌忽然道:「小魚兒是進義學了罷?前日裡隱約聽岳丈提起此事。」
梓娘聞言頓時嘟起了嘴巴:「父親太過頑固,妾身本想請爺讓魚兒進元炁殿的。」
嬴翌失笑:「此事我也提過。不過也要體諒岳父之心。他是帝國天官,百官表率,自然不會這麼做。要我說也是好事。如今元炁殿的精力都放在各項目的研究當中,小魚兒便是進了元炁殿,怕也沒多少機會得到教導。畢竟不是修道士,沒有這方面的基礎,進去反而摸不著頭腦。」
又道:「倒是義學,從基礎學起,對他來說是更好的選擇。」
梓娘道:「妾身也不是不知道理。只是魚兒要一旬才能返家一次,母親和姨娘都很想念。」
嬴翌道:「京師的義學都在城外,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不是城裡不能建義學,而是禮部認為,孩童志於學的初期應該在清淨不被打擾的地方。因此京師義學都建在城外。京師這麼大,孩童少年出城去義學上學,根本無法做到每天返家,因此一旬一回。倒是城外的孩子更方便些。
當然,京師的州學和太學,自然不會建在城外。
一旁李香君道:「鄭小弟志於學正是時候,來日必是爺的左膀右臂呢。」
梓娘頓時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梓娘和陳圓圓幾女相處的很好,主要還是在於陳圓圓幾女自覺出身低微,相交時從來不爭的緣故。
不過等到選秀之後,宮裡充實了,情況怕就沒那麼簡單了。
對此嬴翌早有計較——平素的口角爭持可以忍受,但不能過分,要劃出一條線來。誰越線,嬴翌絕不會手軟。
說起來鄭瑜如今也十歲出頭了,挺機靈的一個毛孩。加之家學淵源,等日後學成,未必不是棟樑。
不過今日的話,也給嬴翌提了個醒,或許應該讓禮部遷就一下城裡的孩童。雖說清淨最好,但城中也不是沒有相對清淨一些的偏僻角落。
實在是上學遙遠,如果入學年齡太低,恐怕並不方便。
日子過的很快,嬴翌每日裡除了處理朝政軍務,便是元炁殿、內宮兩點一線。連平素修習武經的習慣,都被暫時放下了。
當然,武經對他來說,也沒什麼用處了。只是一種習慣而已。
入秋前,選秀到了最後一步,嬴翌的大婚,也已經提上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