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八章 領悟(1/2)
有志於學的不論年齡,入義學進修,可以看作是掃盲。這個時代,讀書人畢竟是少數,而社會的發展,卻離不開大量的擁有相應知識的人群。
低級的社會生產力限制了知識的傳播,而知識的傳播又反過來限制社會生產力的發展。歸根究底,還是知識的傳播問題。
但這並非一朝一夕的事。
所謂十年樹木,百年樹人,無外如是。
對上了年紀的人,是不可能有太嚴苛的要求的。主流從青少年,從新一代入手,一代代下去,才能營造出設想中的氣象。
河南一州,經歷天災人禍,到如今還有七百萬餘丁口。這七百萬餘丁口當中,有資格成為義學師者的本來就不多,再除去官府所需的人才,剩下的恐怕不能滿足。
一個只能先將就著,慢慢發展。二個就是針對有志於學的人。廣大百姓,總有那麼些有志於學的,經過一番培養,也許其他的不行,作義學的啟蒙師者應該是可以的。
「義學初涉文武、禮儀、德行的培養,義學六年,通過會試甄選出人才,進入府級的州學進修。」嬴翌正色道:「州學則不比義學,科目的劃分要更加清晰:在元符一道有天賦者劃分一科,以易經為主修典籍,深入學習元符知識,名之曰元符科;在習武、兵略上有天賦的,以兵書戰策和武經修習為主,有成者從軍,名之曰武科;在治政、律法等方面有天賦的,以則修文為主,有成者從政,名之曰文科。再增添一些其他的科目,比如經濟等等。」
「最後再設太學。」嬴翌道:「三級足矣。義學、州學、太學。層層甄選,真正的天才人物經過州學五年的深入學習,入太學進修三年,成為國之棟樑。」
「如此一來,一個孩童從七歲入義學,如果有天賦,至太學出師,十四年,二十一歲,正是大好年華。」
「太學是最後的學習階段,不需要太長的時間。」嬴翌道:「實踐,才是最重要的。早些出來,早些實踐,比躲在屋舍之中閉門造車好得多。」
這就是嬴翌對教化體系的三級構架。
義學六年,州學五年,太學三年。
「義學會試州學,難度可以酌情降低一些。但州學入太學,則務必嚴苛。嚴進嚴出。沒有真本事,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
就好比嬴翌穿越而來的時代,大學生不值錢,最大的原因,就是寬進寬出。很多人學了當沒學。
那有什麼用呢?泥沙俱下,浪費教育資源,浪費自家錢糧而已。
義學、州學進出可以寬鬆一些,太學必須要嚴苛。不嚴苛何以致學?
其實封建時代的教育,就是精英教育。比如大明,讀書人真的不少。但通過層層考試,能成為進士的,真的是鳳毛麟角。這時代有功名的讀書人為什麼有那麼高的地位,原因就在於此。
鄭允芝對嬴翌的計劃十分贊同,卻提出一個建議,道:「隨著治政的深入,州牧衙門下五司的司職愈重、愈繁,比如人戶司,分明兼理了禮部、戶部大部分職權,未免忙亂,或可進一步分割,設新司以分權。」
嬴翌點了點頭,笑道:「初立時,以簡便、集中為主。發展到一定程度,各職權自然要具體劃分。岳丈下去之後,可以與各司商量著拿一個章程出來,我過目之後給予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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