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零章 無禮(2/2)
明白了嬴翌的意圖,閻爾梅嘆服之際,又露出一抹躊躇,道:「主公若攻鳳陽,這洪武祖陵...」
嬴翌大笑:「先生休要將我與流賊相提並論。」
閻爾梅大驚,忙拜道:「主公恕罪。」
嬴翌把他扶起來,笑道:「我如何怪你?你也是多想了。我滅明,為的是炎黃諸夏。大明雖敗壞至斯,但也是人道輪轉。洪武驅逐韃虜,恢復中華,我深敬之,何以壞其陵墓?」
說著,嬴翌嘆息起來:「洪武大功於諸夏,朱明雖合該滅亡,但與洪武有什麼關係呢?可恨那獻賊,竟挖墳掘墓,真是個畜牲。」
「大人心胸包攬日月,貧道心誠服之。」
正在此時,有兵丁引一道人而入。
嬴翌皺了皺眉,抬頭看那道人,道:「我不知道人是誰,卻如何將我將士攝心迷惑?」
他站起身來,一身氣血隨之涌動,化作一道紅光沖天而起,仿若大日凌空,熾的閻爾梅頓時冒汗,連連退避開去。
道人見之,面露驚色,叫道:「好氣血!端如長江大河,深不可測,大日凌空,光耀萬古!」
他見嬴翌漠然,似要動手,不敢怠慢,忙一甩袖,解了兵丁法術,稽首拜道:「龍虎山張玄正拜見大人!」
嬴翌微微一怔,便聽退到遠處的閻爾梅叫道:「張天師?!」
嬴翌又是一怔,道:「原來是張天師。」
也不曾散去威勢,道:「天師此來,未曾遠迎,我之失禮。然天師不經通報便惑我將士之心神入內,這是什麼道理?!」
張天師又是一拜,面露歉意,道:「實想早見大人一面,果真失了禮數,請大人恕罪。」
此時,那醒過來的兵丁憤怒欲狂,早把短劍拔出,眼紅怒吼:「道人受死!」
張天師連忙退避,躬身不改。兵丁雖有勇力,卻沾身不得,更是切齒憤恨。
嬴翌見狀:「退下。」
那兵丁住手,合身跪倒:「主公,屬下護衛不力,致使妖道近身,該死!」
便那把一口短劍往脖子上抹去。
張天師大驚失色,哪裡敢讓兵丁死在此處,忙拂袖去打,兵丁避讓不過,被打落兵器。
他又去搶兵器,死志已明。張天師忙又把兵器甩開老遠,將士兵挾住,道:「千錯萬錯,貧道之錯。與你何干?!」
又面嬴翌,道:「大人如何苛責將士?貧道之罪也!」
嬴翌走來,將短劍撿起,遞給兵丁:「天師法術高強,不是你的過錯。下去吧,日後好生操練就是。」
兵丁羞愧,接過短劍一拜,徐徐退了出去。
張天師這邊又是一拜,嘆道:「大人麾下將士剛烈至斯,其心志皎皎,貧道誠不該仗著法術胡來,險些壞人忠義。」
嬴翌壓下氣血,淡淡道:「天師也是個明事理的。」
張天師聞言羞愧,道:「恕罪,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