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一章 澎湃(2/2)
說的輕巧,但那種強大的信心,卻極感染人心扉。
閻爾梅張了張嘴,已不知說什麼。
張少師此時道:「大人據河南,而明廷已無餘力,勢起已是必然。不知大人下一步是南下還是北上,亦或者關中?若南下,龍虎山應該幫得上一些忙。」
嬴翌聞言喜道:「若南下,自當不錯過龍虎山。」
隨後轉言:「不過南下不急。」
雖未細說,但張少師和閻爾梅已經清楚了嬴翌的打算。
閻爾梅道:「大人北上,怕是吃力不討好。」
「哦?」嬴翌笑道:「怎麼吃力不討好?」
閻爾梅侃侃而談:「眼下大明與韃子激戰正烈,戰線已推至山海關。京師就在眼前。而大人在中原,距京師千里之遙。一個是火石落在腳背上,當務之急。一個雖是心腹之患,卻非當務之急。若我是大人,當先取關中,再取淮南,全據神州之中,再圖北上或南下。可隔岸觀火,任憑大明與韃子拼個你死我活,等時機一至,再揮兵北進,一舉定鼎乾坤。」
「好。」嬴翌撫掌贊道:「閻先生所言不差。」
卻道:「不過閻先生並不了解我。」
他道:「我若取淮南、關中,便需要一定的時間消化,會拖延我北進的腳步。而依我之見,大明在南北阻斷的前提下,絕無扛住韃子兵鋒的可能。以大明之腐朽,你死我活?不不不,是韃子活,大明死。一旦韃子入關,北方百姓的下場,依韃子往日所為,便是可以預見的。」
頓了頓,他道:「我起於微末,如朱洪武一般。於我而言,打天下要正正噹噹。大明乃炎黃正統,要滅,卻不能滅在韃子手中,要滅也要滅在我嬴翌手中。我絕不會任憑韃子入關,否則便對不起這一肩擔子,非炎黃子孫諸夏苗裔所為。」
他鴻聲道:「我得天下,為諸夏之首,炎黃族長。既是族長,便不會看著族人被畜牲韃虜凌辱。先北進後南下,此為必然。我亦不諱言,不怕誰人知曉。誰有那本事能攔得住我,便攔我就是,我看他能是不能。若能攔我,我反倒要高興,又出一個英雄人物!」
嬴翌肺腑之言,聽的兩人竟心潮澎湃,不禁面紅耳赤,閻爾梅甚至手舞足蹈。
「諸夏之首,炎黃族長,大人說的真好...」閻爾梅激動道:「此方是天子,此方是天子啊!」
少師感嘆連連:「大人氣魄,真英雄,真明主也!」
嬴翌哈哈大笑,擺手道:「不說什麼英雄明主。我既出來擔此責,便是我義務。否則如何有顏面面對天下族人?族人信我,服我,我便要對得起他們。」
一番長談,賓主盡歡。
嬴翌留兩人用飯,入夜方才送走。
翌日,閻爾梅果然沒走,竟是去了州牧衙門吏員招募處,以白身為吏員,為嬴翌做事。嬴翌也不曾刻意開後門,若閻爾梅有能耐,自然會一步步走上去,沒人會貪他的功績。
對閻爾梅而言,成了嬴翌的從屬之後,被納入人道榜,方才知曉還有這樣的奧秘,一時間更是振奮,努力不提。
至於張少師,在見過嬴翌之後便急匆匆南下去了。下回見面,也不知何時。倒是嬴翌請他代為問候張天師,請張天師若有閒暇,可來開封一會。
翌日嬴翌先去鄭府,奉上禮物,主要還是自家的小未婚妻。嬴翌用金元合金鑄了一套小玩意兒。當然,陳圓圓和李香君這裡,也沒少。只是規格不同。
隨後一段時間,嬴翌親自處理州牧衙門和御法司衙門的一些重要的事,並牢牢地看住各項政令的實施。
而就在這不久,南陽大豐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