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七二章 改變主意(2/2)
嬴翌一人當先,順手撿了兩口朴刀,人如一枚鋒芒畢露的箭頭,撕裂空氣,帶著幾千開封兵卒越過數百步距離,狠狠的殺入了慌亂的流賊之中。
嬴翌雙刀連劈,滾滾雷音乍起,質量堪憂的朴刀承受不住力道炸成碎片,只七八道氣浪席捲過去,綿延三十餘丈,波及十餘丈,所過之處,人馬俱碎。
流賊肝膽俱裂,竟有人生生被嚇得倒斃。於是丟盔棄甲,奔逃不止。
隨後趕上來的開封兵卒只是掩殺,手起刀落,殺的不亦樂乎。
嬴翌見流賊已潰,將那最先呼應的小將喚來:「我去追闖賊,你且好生帶領將士。」
那小將激動無比,握刀抱拳:「大人放心!」
「嗯。」嬴翌點了點頭:「流賊人多,先俘虜之。」
「喏!」
嬴翌哈哈一笑,腳下踢起一口朴刀,人已騰空,幾個起落,已消失在亂軍之中。
小將深深的吸了口氣,舉刀大喝:「賊已潰敗,棄械不殺!」
五千人隨之疾呼,許多流賊應聲丟了刀兵,脫了盔甲,蹲在地上瑟瑟發抖。
嬴翌騰在半空,眼觀六路。但見西側,一桿蚩尤旗迎風招展。蚩尤旗下,一列列兵卒整齊劃一,抖槍攢刺,一往無前,不知多少流賊倒在槍陣之下。又有弓手,在槍陣之後,拋射箭雨,箭雨落地,便是一片慘叫。
且有炮兵,或以銃擊,或以炮擊,找准流賊匯聚之處,打的屍橫遍野。
尚有馬隊,兩翼游弋,撕裂流賊。
五千人,如同磐石,如同鋼鐵,步步前進,永不後退。士氣高昂無比。時時刻刻的軍功反饋,讓他們每殺一人,便會強大一分。
南邊,朱炳琨所部亦然。
在北邊邊角之處,尚有張石帶領夜不收收割、阻截流賊。
在殺戮之中,嬴翌麾下一萬餘軍隊,如同機器,殺的流賊膽寒,殺的闖賊驚駭。
闖賊哪裡還有半分心氣?
早見嬴翌城頭殺人,闖賊便大驚失色,忙教早已提備妥當的五千馬隊就要離開。
然南有朱炳琨,西有鄭五、鄭九,北邊還有游弋的張石所部。雖然人少,卻分明將闖賊圍困當中。
闖賊心驚肉跳,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一次這樣害怕過。當初被孫傳庭和洪承疇打的只剩下十幾個人的似乎,也沒有如此過。
在嬴翌喝出要殺他的時候,他只覺得天昏地暗,大難臨頭。
不過闖賊畢竟是老賊,求生之盛,無與倫比。西側、南側人多,不敢擅闖,那就往北。
只五千老營馬隊,丟了大纛旗牌,慌亂越過亂軍,便是擋住去路的流賊,也給殺了再說,直往北邊而走。
而嬴翌,幾個起落,便已逐上。